第二十一章 连本带利收回来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柴房,厚重的门锁再次落下。
黑暗与寂静重新笼罩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谢凝初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死寂瞬间被一道锐利无比的精光取代。
拖延时间的目的,已经达到。
现在,该轮到她反击了。
她闭上眼,意识瞬间沉入那片灰茫茫的无垠空间。
下一刻,她的身影便在柴房里凭空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然身处谢世成的书房之外。
书房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谢世成暴怒的咆哮和器物被砸碎的声音。
他显然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谢凝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她没有片刻耽搁身形一闪,便直接穿墙而入进入了书房的密室。
这里是谢世成真正的宝库。
她来到书房看着里面被翻得一片狼藉的景象,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意识再次沉入空间扫过整个房间。
书架上的孤本善本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桌案上的端砚和鸡血石印章博古架上陈列的各色古玩。
甚至连那张他最心爱的金丝楠木书桌,和那把铺着白虎皮的大椅都没有放过。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整个奢华的书房,便被搬得只剩下四壁空空。
谢凝初没有停下脚步。
她仿若一个行走在暗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谢世成与韩姨娘居住的正院。
此时那两人还在书房那边气急败坏。
正院里只有几个打瞌睡的下人。
谢凝初轻而易举地绕开了他们进入了内室。
属于韩姨娘的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匣子,被她尽数收走。
挂在衣柜里的那些绫罗绸缎,一匹不留。
床底下藏着的,属于他们二人的体己银票和地契,更是被她一扫而空。
她甚至恶趣味地将那张他们夜夜温存的拔步床也收进了空间。
她就是要让他们一无所有,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最后一站,是侯府的库房。
这里是整个永安侯府的根基所在。
库房外有八名护卫日夜看守,戒备森严。
但在谢凝初的神奇空间面前,这些防御形同虚设。
她直接出现在了库房内部。
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布匹,药材,以及永安侯府历代积攒下来的各种器物家私,谢凝初的心中没有半分贪婪,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这些东西,本就有很多是靠着母亲的嫁妆才置办起来的。
如今,她不过是连本带利地收回来而已。
“收!”
随着她心中一声令下。
整个庞大无比的库房,在顷刻之间,被搬运一空,干净得好像被狗舔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谢凝初没有半分留恋。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经困住她和母亲二十多年的牢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书房里。
谢世成已经将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一张银票的影子都没找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把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面目狰狞地咆哮着。
然而,当李贵带着人打开柴房的门时,看到的,却是一间空空如也的屋子。
“人……人不见了!”
李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报信。
“你说什么?”
谢世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睛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
“侯爷,大小姐她……她真的不见了!门锁得好好的,窗户也关着,她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谢世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不好了侯爷!您的书房……您的书房被搬空了!”
“侯爷!夫人院子里的东西也全都不见了!”
“侯爷!库房!库房空了啊!”
一个又一个惊骇欲绝的叫喊声接踵而至,仿若一记记重锤,将谢世成最后的理智彻底击溃。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整个永安侯府,在这一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谢凝初已经悄然回到了青竹巷。
她没有从前门进而是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几乎在她落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席卷了全身。
今夜这一连串的行动对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但她顾不上休息。
她知道谢世成虽然被气晕了,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
她强撑着精神,将空间里那些救急的药材和一些方便携带的金银取了出来。
然后,她快步走出房间。
院子里,母亲崔温玉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珠儿和林钟等人也是一脸凝重地守在门口。
看到谢凝初出来,崔温玉连忙迎了上来。
“初儿,安儿回来了,可是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而又粗暴的砸门声打断。
“开门!顺天府办案!里面的人听着,奉命捉拿罪臣之女崔氏,速速开门受捕,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冰冷无情的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来了。
终究还是来了。
崔温玉的脸瞬间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院子里的仆妇们更是吓得哭成一团。
唯有谢凝初,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她走到大门前,隔着门板,用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声音,冷冷开口。
“不知是哪位大人当面?”
“我等不过是寻常百姓,不知所犯何罪,竟要劳烦官爷深夜上门?”
门外的人似乎没料到里面竟会有人如此冷静地应答,沉默了片刻,才有一个傲慢的声音响起。
“少废话!本官乃顺天府少尹张承,奉命捉拿钦犯崔衍之女崔温玉归案!”
“崔家谋逆,其女亦是同党,识相的就乖乖开门!”
“我娘早已与崔家脱离关系,更与永安侯府和离,早已不是崔家人,大人凭何抓人?”
“哼,和离?”
张承冷笑一声。
“永安侯爷已经亲自向本官陈情,说当初是他一时糊涂,受你母亲蒙骗,才写下和离书。”
“如今他大义灭亲,拨乱反正,本官自然要将罪犯捉拿归案!”
“你们若再不开门,休怪本官下令,强行破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