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齑粉!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也洞穿了他身后那艘,本是由无数冤魂白骨堆砌而成的诡异楼船。


    轰。


    那艘本是不可一世的白骨楼船,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纸灯笼。


    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漫天的齑粉。


    连同那船上,那个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惹到了何方神圣的东瀛使臣,一同被那汹涌的海浪,彻底吞噬。


    这片本是人间炼狱的诡异海域,在这一刻,彻底恢复了死寂。


    也让那艘,本是无处可逃的乌篷小船之上,那早已是被眼前这番,仿若神迹般的恐怖景象,惊得说不出话的崔修文与苏晚,那两颗早已是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他们看着那个,依旧还静静地悬浮于半空之中的男人。


    看着他那双,不带半分人类情感的空洞眼眸。


    这个男人太强了。


    强得早已是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也强得让他们这些,本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自己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你究竟是谁?”


    谢凝初那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可那个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


    也落在了她那只为了救他被她自己,用银簪毫不犹豫地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狰狞伤口的手腕之上。


    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早已是被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所彻底笼罩的大手。


    轻轻地覆在了那道,依旧还在不断向外渗着鲜血的伤口之上。


    那股冰冷刺骨,更是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与不祥的黑气,就像是一条找到了宣泄口的嗜血毒蛇。


    疯狂地涌入了谢凝初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身体。


    也让她那颗本已是混乱不堪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本是早已与那“七日绝”的剧毒,融为一体的“牵机”之毒,竟是在这股,更为霸道也更为原始的诡异黑气面前仿若老鼠见了猫般瑟瑟发抖。


    甚至连半分的反抗之力都已然失去。


    “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怪物,竟会用这种方式来为她疗伤。


    这种以毒攻毒,不,应该说是以毒吞毒的霸道行径早已是超出了她两世所有的认知。


    也让她那颗本就充满了警惕的心在这一刻愈发的沉了。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危险得让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


    可偏偏他又顶着一张,与墨临渊一般无二的脸。


    那张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只属于那个傻子的天真与孺慕。


    这种极致的矛盾与撕裂,让她那颗本就充满了愧疚与悔恨的心,愈发的疼了。


    疼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那艘本是死寂一片的乌篷小船,早已是被那暗流,带离了那片充满了死亡与毁灭的修罗场。


    那个男人才缓缓地收回了那只,早已是将谢凝初体内所有余毒都彻底吞噬殆尽的诡异大手。


    而他身上那股本是足以将这天地都彻底冻结的凛冽杀机,也随之缓缓地收敛。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的少女。


    那张本是毫无血色的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干净而又充满了依赖的笑。


    “姐姐。”


    他开了口那声音清澈而又,充满了说不出的孺慕。


    “渊儿的头,好疼。”


    他说着便伸出那只,未曾受伤的大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模样。


    与方才那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绝世凶神,简直是判若两人。


    也让那艘本是死寂一片的乌篷小船之上,那早已是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崔修文与苏晚,那两颗早已是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在这一刻稍稍地落了下去。


    可谢凝初那颗本就充满了警惕与疑惑的心,却在这一刻,愈发的沉了。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方才那一切都只是幻觉。


    更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男人,会真的只是一个心智与三岁孩童无异的傻子。


    “你方才,都做了什么?”


    她缓缓地开了口,那声音冰冷得,不带半分的情感。


    “我?”


    墨临渊不解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渊儿,方才,睡着了。”


    “渊儿,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渊儿梦见,姐姐不要渊儿了。”


    这番充满了天真与委屈的话语。


    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钢刀。


    狠狠地捅进了谢凝初的心里。


    也让她那早已是被无尽的警惕与算计,所彻底填满的心,在这一刻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难道方才那一切,都只是那“同心蛊”,在她神魂之内,制造出的幻象?


    可那艘早已是化作了漫天齑粉的白骨楼船,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早已是死无全尸的东瀛使臣,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充满了未知与凶险的谜团,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这艘,本已是逃出生天的乌篷小船,再一次,死死地笼罩在了其中。


    “表妹。”


    “我们现在,该去哪?”


    这番话将谢凝初从那片无尽的黑暗与迷茫之中拉了回来。


    是啊。


    太子死了。


    东瀛使臣也死了。


    她与七皇子之间,那本是脆弱不堪的合作关系,也早已是名存实亡。


    她就像是一颗早已是被彻底废弃了的棋子。


    除了在这茫茫大海之上随波逐流。


    她早已是别无选择,可她真的甘心吗?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本是充满了迷茫与不安的清澈眼眸望向了那片,早已是被无尽的黑暗,所彻底笼罩的漆黑海面。


    那眼神充满了她两世都未曾有过的坚定与决绝。


    “回金鳌岛。”她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


    “我要,去见七皇子。”


    她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更要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那艘本是死寂一片的乌篷小船,在黎明时分,终于再一次看到了那座仿若仙境般的巨大岛屿。


    可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不再是那与世隔绝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