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道,足以将这暗无天日的天穹都彻底撕裂的黑色闪电。


    也让谢凝初那颗本就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戒备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


    “你说什么?”


    她猛地抬起了头,那双本就充满了凛冽杀机的血红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本该是早已死在了上一世的“故人”。


    “七皇子他不是已经被新皇,打入天牢了吗?”


    “是计。


    ”阿九那双本是充满了无尽的忠诚与守护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怎么也藏不住的焦急与凝重所彻底取代。


    “从头到尾,都是七皇子的计!”


    “他根本就没有被关进天牢!”


    “新皇登基那日,他便已在心腹的掩护之下,金蝉脱壳!”


    “码头上的那场骚乱,更是早已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就是要借您与,您身后那位‘魔神’的手,将这京城的水,彻底搅浑!”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新皇的无能与昏聩!”


    “他更是要让这天下所有的人都相信,他墨临佑,才是那个拨乱反正,拯救这大胤江山于水火的唯一明君!”


    这番话就像是一盆,足以将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冻结的刺骨寒冰。


    毫不留情地浇在了谢凝初那颗本就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心上。


    也让她那张,本是毫无血色的脸上,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近乎凝固的空白,所彻底取代。


    她明白了。


    她全都明白了。


    好一个七皇子!


    好一个金蝉脱壳!


    好一个一石三鸟!


    他算准了新皇墨临浩,根基未稳,急于立威,必定会对她这个早已是与废太子绑在了一起的“余孽”,痛下杀手。


    他也算准了那个早已是与墨临渊融为了一体的上古魔神,绝不会对她的生死,坐视不理。


    他更是算准了,那数千名城防军与数百名锦衣卫,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个早已是超出了凡人认知范围的绝世凶神的对手!


    他将她送回京城,根本就不是要她去当什么,鱼饵。


    他是要她去当那把,足以将这早已是暗流汹涌的京城,彻底点燃的燎原之火!


    而他则早已是带着他那早已是蓄势待发的兵马,等在了那足以让他一飞冲天的“东风”之外!


    “他现在,在何处?”


    谢凝初的声音,沙哑干涩。


    “宫里。


    ”阿九的声音,更是凝重到了极致。


    “就在方才,他已带着三千兵马,以清君侧之名,杀入了皇城!”


    “如今,整个京城都已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新皇的禁军与七皇子的私兵,早已是在那皇城内外,杀成了一片!”


    “主子!”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这处宅子,虽是隐秘。”


    “可京中早已是戒严。”


    “我们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这番话让谢凝-初那颗本就混乱不堪的心,在这一刻,愈发的沉了。


    离开?


    她又能,离开到哪里去?


    如今的她,早已是这盘棋局之上,最为众矢之的的一颗棋子。


    无论是新皇,还是七皇子。


    他们都不会放过她。


    他们更不会放过那个足以让他们问鼎这九五之尊的“魔神”!


    这天下之大,早已是没了她的容身之处!


    “姐姐?”


    一声充满了茫然与不安的懦懦呼唤,忽然从那早已是被温暖的烛火,所彻底笼罩的简陋木屋之内,缓缓传来。


    墨临渊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满是散不去的困惑与委屈。


    他不懂。


    他不懂,为何姐姐,宁愿与那个长得那般丑陋的“坏人”站在一起,也不愿,进屋,陪他。


    “渊儿。”


    谢凝初缓缓地转过了身,那双本是充满了决绝与疯狂的血红眼睛,在望向他那张,早已是写满了抗拒与不安的俊美脸颊的瞬间。


    竟是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乖。”


    “再等我一下。”


    “姐姐很快,就来。”


    这番充满了无尽的安抚与宠溺的话语。


    非但没有,让墨临渊那颗本是充满了委屈与不安的心,有半分的放松。


    反倒是让他那张本是写满了抗拒与不安的俊美脸颊上,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警惕。


    “他是谁?”


    “他不是早已是与您,一同回京了吗?”


    “码头一乱,我便与他失散了。”


    谢凝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半分的波澜可那双冰冷的眼眸,却让阿九那颗本就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焦急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崔修文,落在了新皇的手里!


    “主子!”


    “您是想!”


    “闭嘴。”


    谢凝初缓缓地抬起了手,那只冰冷的小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那早已是变了调的惊恐尖叫。


    “你只用告诉我。”


    “你可有办法,将他从那天牢之中安然无恙地救出来?”


    “有!”


    阿九想也未想便已重重地点了点头。


    “属下,在宫中还有内应!”


    “那个救了属下的小太监,如今,就在新皇的身边,当差!”


    “只要您一句话!”


    “属下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不要,也定会将崔公子,给您,完好无损地带出来!”


    “不必。”


    谢凝初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本是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的冰冷眼眸,在这一刻,竟是闪过了一丝,与她这般年纪,毫不相符的深沉与狠戾。


    “我不要你去救他。”


    “我要你去杀了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主子,竟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可那个从始至终都被她,死死地护在了身后的“傻子”那双本是充满了敌意的纯净眼眸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一亮。


    “你听好。”


    “我要你即刻回到你那位‘内应’的身边。”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三日之内。”


    “我必须要听到,崔修文,惨死天牢的‘噩耗’。”这番话让阿九那颗早已是沉入了谷底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怎么也藏不住的恐惧所彻底笼罩。


    “怎么?”


    谢凝初缓缓地眯起了那双早已是被一片凛冽杀机所彻底笼罩的血红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