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玩腻了换人
作品:《别吻我眼睛》 临近年关,无论是住处还是街道,入目皆是红彤彤的一片。
天气就算再冷,看到这些心里也是暖的。
在最忙碌的时候,沈知舟抽出时间赶回家和沈确吃了顿饭。
出发之前她的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担心沈确又说点什么调侃她的话。
不过现在她和应作潇的关系确实有些微妙,两个人维持着点到为止的水平。
和从前的相处模式有点像,但是又不完全一样。他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照顾她关心她,但不再像从前那样说出什么。
现在的他说话明显变少。很多时候只是默默地行动,让她想说出一些感谢的话都不好意思。
他们中间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地变化,但是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沈宅。
沈确正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视频。
“诶,你家大宝贝儿回来了,你跟她说话吧。”沈确笑着把手机递过去。
沈知舟把外衣交给阿姨,有些疑惑地接过,看到屏幕里的人立马明了:“妈,你们怎么样?”
孙念安裹着披肩在坐在壁炉边,看见女儿瞬间绽放出一个笑容:“挺好的,宝宝你也不要太忙碌,别把自己累到了。”
沈知舟笑着说:“没有的事,不用担心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呀?”
孙念安有些无奈:“这边一时间还走不开,今年过年可能只有你和哥哥咯。”
沈知舟瞥了一眼在厨房的沈确,问道:“那我哥知道吗?”
“刚给他说过,对了,”孙念安叹口气,“我这两天还在跟你爸商量,今年我们不好回去,想着过年你们去趟应家……你怎么想?”
沈知舟沉默不语。
一时间摸不清孙念安这话什么意思。
孙念安见她不说话,斟酌着继续道:“葛阿姨之前对你也挺好的,你还记得吧?可能这几年你们都长大了,你和作潇关系有些远。哎……我们是担心作潇那边有什么委屈。”
沈知舟还在思考,沈确突然绕到她身后开口:“他能有什么委屈?这小子有得是手段。”
“哥,你吓我一跳!”沈知舟回头,捂着心口瞪他。
沈确挑眉,似笑非笑:“想谁呢,这么入迷,你哥来了都没发现。”
沈知舟心头一跳,掩饰道:“莫名其妙。我没想谁啊。”
沈确笑眯眯地说:“莫名其妙的另有其人。”
孙念安没想到自己离得这么远了还要被迫听他们打嘴仗,打断道:“好了。不要再吵了,”两个人同时停下看她,孙念安拍板定案,“到时候过年你们两个去他们家看看情况。记得不要太冲动。”
大家长都发话了,他们两个只有答应的份儿。
三个人又大概聊了两句,这才挂断电话。
“俩人进展速度挺快啊,这都到关心到人家家人了。”沈确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沈知舟拍开他的手,“是妈主动跟我说的。”
“哦,”沈确点头,“加油玩吧。玩腻了就换人。”
沈知舟义正言辞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而且我是正直好青年,不会做这种伤害别人感情的事。”
沈确啧了声,“好嘛。这就维护上了,我是不敢说了,”他站起身,“走吧,吃饭去。”
/
中午在沈宅吃过饭,沈知舟又回了店里忙到下班。
临近年末,琐事多了起来。
店面采买,新品预售,厂商合作,顾客年礼样样都得她来操心。
应作潇还是照常来接她下班,知晓她最近忙碌,总是提前买好甜食等她。
沈知舟时常有种他在给放学的小学生投喂的错觉。
今天给她带的是一盒小巧的草莓千层蛋糕。
果酱和新鲜的切片草莓叠加在一起,分外诱人。
只是她今天没什么胃口,看完道谢后就放在一旁。
应作潇瞄了一眼,问:“不喜欢吗?”
沈知舟摇头,简洁地回答:“不是。”
心里还放着中午那件事,现在当事人就在身边开车,沈知舟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大概过了五分钟,应作潇问:“今天中午回家吃饭的吗?”
沈知舟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去你家敲门没开。”应作潇说。
沈知舟“哦”了声,没再说话。
她还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应作潇过年去他家这件事。
虽然他没明说,但据她观察家里人给他使绊子肯定是有的。
她替他委屈,可不知道他本人是怎么想的。也怕这份自以为是的心疼成为他的负担。
“你,过年在家吗?”沈知舟还是决定问出来。
“什么?”应作潇有些没懂她问的是那个家。
“你爸那里。你过年会去吗?”
“不去。”应作潇回答地很干脆。
沈知舟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总不能直白地说,我和我哥去你家看看你有没有受委屈?
她毫不怀疑这么问出来,像应作潇这样高傲的人会把应家的门锁死不让里面的人出来,也不让外面的人进去。
就算她和哥哥进去了发现他们家人确实有问题,可那又能怎样?
他们又能做什么?
最多推心置腹地聊聊试图唤醒应定为的良知。
话说这种人也会有良知吗……
沈知舟对此感到怀疑。
车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你呢?出去旅游吗?”应作潇又一次打破安静。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她想说,就会主动告知。
除了其他男人的事,他都有耐心等她自己愿意开口说。
“啊,”沈知舟应了声,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和我哥过年的时候去应家看看你。”
“看我?”应作潇微诧,继而一本正经道,“我不就在这儿吗,你看吧。”
沈知舟扭过头,“不要脸。”
“只是去看我的话,”应作潇说,“不用非得去应家吧。”
他见事向来一针见血,沈知舟都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反驳了。
“嗯,也是去看看你……”她说得有些困难,“你家里人。”
说完她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这算是什么家里人?
但是除了家里人,一时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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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找不到更好的词,总不能说是仇人吧?虽然也差不多了。
沈知舟偷偷打量了一眼应作潇。
男人面色平静,薄唇轻抿,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你要是实在介意的话……”沈知舟小声地说。
“没事,去吧。我在家。”应作潇声线平平。
沈知舟眨眨眼,说:“好。”
应作潇忽然又问:“我要是介意的话,你就不去了吗?”
沈知舟想了想,“介意的话,那我就不去了。让我哥一个人去就行。”
应作潇惊讶了两秒,然后笑出声,“如果只有你哥去的话,那就还是算了吧。”
沈知舟也觉得自己说得有几分好笑,听他这么说也没生气,问道:“你讨厌他吗?”
“不讨厌。能理解。”应作潇轻叹。
他很清楚沈确对他的态度也是为了沈知舟。
纵使当初他有不得已的理由,但伤害就是伤害,不会因为你是不是身不由己就会减轻别人的痛苦。
他的身不由己和理由都是因为别人或者身处的环境造成的。但沈知舟被拒绝的痛苦是他责无旁贷要去弥补的。
这没什么好辩解的。
“抱歉。”应作潇沉沉地说。
沈知舟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旋即反应过来,她说:“没事,我知道你是开玩笑。”
她误会了。
但现在开着车也不是什么适合深入解释的场合,不过没关系,他还会用很长的时间来告诉她。
“胭脂绫等回去的时候我拿给你。”应作潇开口,有些漫不经心。
沈知舟有些惊讶,“啊……你居然真的拿回来啦!”突如其来的惊喜使得忙碌时积攒的郁气一扫而空。
应作潇看她一眼,淡笑道:“有这么高兴吗。”
沈知舟使劲点点头,“当然有啊。你真是帮我大忙了。这下我可以去联系温家那边了。”
应作潇很轻地点头:“喜欢就好。”
他的语气又淡又轻。
沈知舟蓦地想到那天哥哥说的话,“他爸撬了锁把胭脂绫拿走了”。
“你……今天去拿的吗?”沈知舟小心翼翼地问。
应作潇眉间微皱。
她说的是“去拿”。可他一开始并没有告诉她用什么途径得到。
应作潇轻笑一声:“你知道了啊?”
完了……这么一句话,沈知舟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
听到他说的第一时间,除了惊喜就是满脑子的担心。不知道应定为有没有伤害他,家里的那群人有没有欺负他。
心乱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就很容易出错。
到底不是什么光彩事,就这么被她大剌剌地捅破。
沈知舟也忽然定住了,现在再来狡辩的话是不是已经晚了……
应作潇看她明显地僵住了,眼眸暗了暗又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叹口气:“我又不介意。你别那么紧张。”
沈知舟“嗯”了声,然后才问:“没事吧?你。”
应作潇避重就轻道:“你这倒装句用得好啊。我还是第一次听。”
沈知舟坐直身体:“到底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