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反派暴君他也有系统

    “听你话里这意思本宫还得夸夸你不成。”


    “娘娘谬赞,儿臣只是不愿见娘娘蹙眉。”


    沈时微轻呵一声,这人真是好赖话听不出来,“所以你就挑了凝辉殿?谢砚,这把火,到底是烧给林妃看,还是烧给本宫看?”


    “让本宫猜猜……你算准了本宫今夜不想侍寝,也算准了本宫得知是你纵火,必定会替你遮掩,甚至……心生感激?毕竟,你可是救了本宫一次。”


    谢砚静静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沈时微起身,朝窗边走去,“你很会揣摩人心。”


    “可谢砚,你错了。本宫帮你,不是因为被你感动,也不是因为被你拿捏。”沈时微看向谢砚,眼中甚至带着些戏谑的笑意。


    谢砚抬眸。


    “是因为,”沈时微一步步走回他面前,看着他,“本宫选中了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本宫就在你身上押了注。我要你活,要你争,要你……”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谢砚瞳孔微缩。


    “所以,收起你那些试探和绑缚人心的小把戏。”沈时微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亲昵,眼神却冰冷,“本宫要的,不是一个只懂在暗处放火、耍小聪明的皇子。我要的,是能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能让群臣俯首,能让万民归心的帝王。”


    她收回手,拢了拢衣袖,又恢复了那种慵懒而略带骄矜的宫妃姿态,“今夜的事,做得还算干净。林妃母子吃了暗亏,短时间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动你。陛下那边,本宫自会周旋。”


    “但是,”她话锋一转,“没有下次。下次再要动手,必须先让本宫知道。我要的不是惊喜,是掌控。明白吗?”


    谢砚缓缓躬身,这次姿态更低,语气也更沉静,“儿臣明白了,谢娘娘指点。”


    “明白就好。”沈时微走到桌边,抿了一口茶,眉头轻蹙,似是嫌弃茶水已凉,“回去吧。最近安分些,多去陛下面前请安,读书习武,做个恭谨纯孝的好皇子。其他的……自有本宫安排。”


    “是。”谢砚应下,“娘娘也请保重身体,夜已深,早些安歇。”


    沈时微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窗内,沈时微等脚步声远去,才长长舒了口气,卸下全身力气般靠在桌边,揉了揉眉心。


    【宿主,你刚才好凶哦。】系统悄咪咪冒出来。


    “不凶点,怎么镇得住那头小狼崽子?”沈时微苦笑,“你看到了,他心思有多深。我若再只拿那套温柔善良的攻略模板对他,怕是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宿主,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尺度。我们的任务是要让谢砚成为一代明君,万一您这样让他以后变得更阴暗了怎么办。】


    “系统,说到这儿我一直都想问。既然谢砚最终有可能是暴君,那为什么不干脆换一个有才德的人攻略,辅佐他当皇帝,这不是更容易吗?”


    【这个问题触及核心规则。首先,气运之子并非随意指定。谢砚是这个世界的锚点,他身负极强且扭曲的龙气与怨气,他的命运走向直接关联世界稳定。选择他,是因为非他不可,而非择优录取。】


    【而且,宿主,您以为换一个人那么简单吗?其他皇子身边早已势力盘根错节,您以妃嫔身份介入夺嫡,极易被察觉、被反噬,且难以建立如对谢砚这般雪中送炭的深刻羁绊。更重要的是,主系统判定,若谢砚不能登基,他有极大可能在未来成为最可怕、最彻底的破坏者,掀翻整个棋局,导致任务世界提前崩溃。扶他上位,亦是约束。】


    【更何况暴君并非天生,往往是环境和经历塑造。如果我们能在关键节点介入,改变他的处境和认知,或许就能改变那个既定的暴君未来?让他当皇帝,正是我们获得最大‘介入权限’的机会。他若只是个皇子甚至被废的皇子,我们能做的就太有限了。】


    “万一呢?”沈时微声音有些干涩,“万一我们费尽心力把他推上皇位,他却彻底黑化,不受控制,甚至反过来第一个除掉我这个知情人怎么办?任务失败的下场是什么?”


    【任务失败,宿主将被抹杀。世界线将按照原有暴君谢砚统治下民不聊生、最终被推翻的轨迹运行。】


    【但成功奖励也非常丰厚,宿主可以获得……】


    “我不关心奖励,”沈时微打断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只想知道,我们有多少把握?你所谓的降低黑化值、引导成为明君,有没有具体的数据支持?还是全靠我这个宿主去猜、去赌?”


    【黑化值是动态的,受宿主行为、目标对象经历、重大事件等多重因素影响。系统会提供关键节点提示和黑化值波动警报。但具体如何操作,确实需要宿主自行判断和努力。】


    “目前黑化值是多少?”


    【目前是100哦。】


    “100!?”沈时微震惊了一下,这是系统第一次可以查看黑化值,怎么会是100呢?“难道谢砚一直在跟我装?那也不至于100吧。”


    【宿主,我早就提醒过的,要小心谢砚。】


    这系统真是该死啊,又来教唆娘娘来提防我。


    谢砚冷笑一声,娘娘,你要明君?若这世道,本就配不上一个明君呢?


    凝辉殿走水一事最后,以意外失火定论,几个倒霉的宫人被推出来顶罪,或杖毙或发配,算是给了林妃和朝野一个交代。


    近日景帝难得地过问了几句谢砚的功课,态度虽不热络,但比起从前彻底的漠视,已是天壤之别。并且由于沈时微和林殊这枕边风,景帝准允谢砚在宫外开设府邸。


    【宿主,您怎知林殊会帮忙?】


    “因为如今景帝对谢砚态度的转变让林殊很难不担忧日后这太子之争,早日让谢砚出了宫,少在景帝面前晃悠她当然乐意。”


    “娘娘,孙公公求见,说是有陛下口谕。”


    宫人引着御前总管孙开进来,沈时微已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换上得体的浅笑。


    孙开满面堆笑,躬身行礼,“奴才给时妃娘娘请安。”


    “孙公公有礼了,可是陛下有何吩咐?”沈时微语气温和。


    “回娘娘,陛下口谕。”孙开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陛下念及六皇子初出宫闱,开府事繁,恐其年幼无措,特允贵妃娘娘于六皇子府邸安置妥当后,出宫探望一次,以作指点安抚。望娘娘体恤圣意,妥善安排。”


    沈时微心中一动,果然是此事,“臣妾领旨,谢陛下隆恩。定当谨遵圣意,好生探望六皇子。”


    孙开笑眯眯地补充道:“陛下说了,娘娘身子弱,不宜劳累,只此一次,稍作指点便好。出宫事宜,内务府和侍卫处自会安排妥当,娘娘无需操心。”


    “有劳孙公公跑这一趟。”沈时微示意身边宫女递上一个荷包,“请公公喝杯茶。”


    孙开也不推辞,笑着收了,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告辞离去。


    待孙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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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沈时微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系统,帮我查一下宫外可有什么人才可用。”


    【宿主,经系统检测,民间有一唤燕子骞的。他熟读兵法,会武功,还会造火药。】


    “有他的具体位置吗?”


    【稍后会同步给宿主。】


    数日后,六皇子府邸安置已毕,出宫探望的日子也定了下来。沈时微一早便换上了一身相对简便的衣衫,只带了两个心腹宫女和几个精干的侍卫,乘坐青帷小车,依旨出宫。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驶出巍峨宫门。沈时微探出头回望皇宫,原来城楼有这般高。


    车子在六皇子府邸前停下。谢砚已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恭谨温良的模样,亲自上前搀扶沈时微下车。


    “恭迎娘娘。”


    “不必多礼。”沈时微打量了一眼府门,比上次来时多了几分烟火气,门廊下悬着的灯笼也新换了,“看来这几日,府中诸事已渐入正轨。”


    “托娘娘洪福,一切尚算顺利。”谢砚引着她入内,边走边简单介绍着府内的布置改动,语气平稳,条理清晰。


    沈时微耐心听着,偶尔颔首,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庭院、回廊。


    在正厅稍坐,喝了半盏茶,沈时微便屏退了下人。


    “谢砚,你随本宫去寻一个人。”


    “是。”


    马车穿街过巷,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东市边缘、生意颇为兴隆的酒楼前。楼高三层,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喧哗热闹,匾额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云来楼。


    “我要见你们东家。”


    管事上前,对沈时微和谢砚拱手,“二位贵人安好。今日小店东家有兴致,在顶楼设了个小趣儿。想上楼与东家喝杯茶的,须先答个趣题。答对了,东家扫榻相迎;答错了,便只能在一二楼用些酒菜了,还请贵人勿怪。”


    谢砚眉头微挑,看向沈时微。这规矩听着像是故意刁难,或是筛选特定之人。


    沈时微面色平静,只问:“什么趣题?”


    管事笑了笑,侧身让开,指着门口立着的一块打磨光滑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


    【宫廷玉液酒,下一句是什么?】


    这问题没头没尾,古怪至极。宫廷玉液酒?下一句?是诗?是词?还是什么俚语俗对?


    谢砚眉头蹙起,迅速在脑中搜索有关宫廷玉液酒的记载。御酒名目繁多,但似乎并无特指此名的贡酒,更没听过什么固定的下一句。这更像是个无稽之谈,或是故意为难人的玩笑。


    管事笑吟吟地看着,显然这古怪问题难住了不少人。


    就在这时,沈时微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这题……这是要遇上家人了啊!


    “一百八一杯。”


    话音落下,周围静了一瞬。


    谢砚:???


    一百八一杯?这是什么计量?银两?铜钱?


    那管事脸上的笑容却瞬间真挚热络了十倍,腰弯得更低,声音都透着激动,“哎呦!贵客里面请!快请快请!东家就在顶楼天字一号忘忧轩恭候!小二,愣着干嘛,赶紧给贵客引路!”


    这前后态度转变之快,令人瞠目。


    忘忧轩内沈时微和谢砚正侯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哎唉呀,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家人你说巧不巧。我就知道……”


    男人的话顿了顿。


    “微微?!”


    “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