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请调

作品:《疯批男二拯救计划

    八皇子萧承烨不蠢。


    九皇子萧承炫却着实有些急躁,且不够聪明。幸而,他有个顶顶聪慧的胞妹,十公主萧颜真。


    福宁宫,宸贵妃居所。珍品花木,朱漆琉璃,金台玉器,极尽奢华。


    萧颜真幼时不懂,曾劝母妃不可太过张扬,唯恐惹父皇厌弃。后来方知,身负如此极致美貌的母妃,只有如此肤浅跋扈,方能不被皇后忌惮,不被帝王猜疑,从而在这深宫夹缝中活下去。


    收回思绪,萧颜真福身请安:“母妃万安。”


    “真儿来了,快过来。”宸贵妃慵懒倚在锦榻上,笑着朝她招手,“瞧瞧,这是京中各家适龄公子的画像,你来看看,可有合眼缘的。”


    萧颜真年十八,因是当今最年幼的孩子,又生的玉雪玲珑,难免偏宠,便留到如今尚未出绛。


    她也不扭捏,上前细细翻阅。画像中人,清一色皆是聂氏一党核心层的子弟。她粗粗看过后,便放置一旁。


    “怎么?”宸贵妃柳眉微挑,“一个入眼的都没有?我儿眼光这般高?”


    “母妃,”萧颜真不答反问,“这些人选,是您亲自为女儿挑的,还是外祖父他老人家属意的?”


    宸贵妃眸光闪过赞叹:“有区别么?”


    “没有,女儿只是好奇罢了。”萧颜真垂下眼帘。


    区别大了。若是聂太师所选,意味着九哥在他心中尚有一席之地,尚有机会。若是母妃自作主张,那这些人,便一个都不合适了。


    “本宫挑的,都是常来往的人家,知根知底。”宸贵妃语气如常。


    “劳母妃为女儿费心了。”萧颜真展颜一笑,乖巧地将画册抱入怀中,“女儿拿回去,再仔细瞧瞧。”


    她面上笑得明媚,心下却微沉。看来,外祖父是真的属意皇太孙萧祁垣了。如此,九哥便成了弃子。为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性命,她必须另找结盟之人才好。


    抱着画册步出福宁宫,萧颜真在脑中飞速盘算。京中高门的年轻郎君的名字一一在脑中掠过,最后定格在三人身上:靖安侯蒋行舟,定北侯世子魏湛,丘家三公子丘逸堂。


    驸马不掌权,靖安侯实权在握,若是尚主,这不是结亲,是结仇。定北侯世子同理。


    故而,最优选是丘三公子。只有他不入仕,却又能撬动多方。


    可是该如何在外祖父不起疑心的情况下,不着痕迹地接近丘逸堂呢?萧颜真眯起眼。


    宫闱暗涌,风意一概不知,她快忙疯了。


    济川书局千头万绪,贺芸的医馆也要帮着筹备。还得抽出心神,安抚府里那位动辄飞醋漫天的侯爷


    某一刻,她几乎觉得自己成了时间管理大师。可她享受忙碌的充实感,会让人暂时忘记心里的空洞。


    太子坠马案历经十八日紧锣密鼓的调查,终是有了结果。


    主谋乃御马监一名小太监。动机是其姐姐在东宫侍奉,因不慎打碎御赐玉如意,被太子下令杖毙。小太监怀恨在心,寻机在太子坐骑的草料中掺入致狂药物,酿成惨剧。


    这般儿戏的动机自是不能说服皇城司,严刑拷打下,牵连出数名官员,方才把此事了结。


    明眼人细看便知,涉事者虽分属不同派系,却无一人在核心要职,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弃子。


    看来,这皇城司的水,亦不纯净了。


    风意拿到那份邸报抄件时,目光落在空出的官位上,心念微动。


    大周高官无需终日枯坐衙署。通常上过早朝,处理完紧要公务,便可下衙归家。


    这日,蒋行舟甫一踏入蔷薇阁,就见风意翩然迎出。


    “临渊,”她提着裙角小跑至他身侧,自然地将手放入他等待的掌心,“你回来了。”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挑眉,眼底漾开笑意,五指收拢,将她手完全包裹,“这个时辰,你竟在府里?”


    “有点累了。”她嘟着个嘴,顺势撑着他的手借力,软软倚靠在他手臂上被他带着走,“况且,有点......想你了。”


    “尽会拿好话哄我,嗯?”蒋行舟侧头,轻捏她的脸颊,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说吧,想让我做什么?这般殷勤,定然所图非小。”


    “侯爷这话可冤枉人了。”风意拿下他的手,“我就不能单纯地想你了么?”


    “真的?”他好整以暇地看她,“三息,过时不候。”


    “三、二......”


    “你能把宴清调来京么?”风意语速极快,唯恐他后悔。


    蒋行舟嘴角瞬间落了下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意意,你就不能真的单纯想我么?”


    “看吧,说了你又不高兴。”风意小声嘀咕。


    “所以,你原是打算先把我哄得晕头转向了再开口?”蒋行舟冷哼,“为了别的男人,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不许乱吃醋。”风意将他拉至椅中坐下后,直接坐在他腿上,“我和宴清真的真的没什么,清清白白,我发誓。”


    “我知道,不然他早去见先帝了。”他没好气地揽住她的腰,没好气道。他早已将她在如意镇的三年查得底掉。


    风意一梗,这还真是蒋行舟的行事风格。双手怀上他脖颈,撒娇:“好不好嘛?”


    她歪头看他,眸光潋滟,唯有他的身影:


    “临渊……”


    “表哥……”


    “行舟……”


    “阿舟……”


    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软。


    蒋行舟偏头,喉结微滚,终是抵不住这甜蜜攻势,低笑出声。对她的撒娇,他向来毫无招架之力。可就这么轻易答应,又心有不甘。他舌尖顶了顶腮帮:“给我个把他调到京城的理由。”


    “那可就多了。”风意脚一抬,由坐他单边腿改为坐在双腿上,悬空的双脚一晃一晃的。


    蒋行舟从善如流地调整坐姿,让她坐得更稳当,下巴微扬:“譬如?”


    “譬如,宴清心细,对比民政,更擅刑名推勘。我记得他的调令是六月中旬到任,如今改令还来得及。”


    “再者,眼下京中官职空缺颇多,各方势力都在拼命安插自己人。把宴清调来,放在合适的位置,便是为你添一助力。他为人端方,能力卓著,将来定能成为你的臂膀。”


    “臂膀?”蒋行舟轻哼,“我与他无甚交情,谁知他最终会站在哪边?”


    “我与他有交情啊。”风意道,“我是你的人,他自然也会站你这边。”


    那句“我是你的人”取悦了蒋行舟,他眉眼笑意再次溢出:“还有吗?”


    “嗯~”风意沉思片刻,“他心仪芸娘,等他来京,定会对芸娘和央央多加照拂。届时,我便能少操些心,自然就有更多时间陪你了。”


    似乎最后一个理由说服他,蒋行舟闻言一把将她横抱起。


    “你做什么?青天白日的......”风意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他的肩。


    “风姑娘,”他低头看她,笑得痞气又危险,“求人办事,岂有不付酬劳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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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正好,光影清晰,正好能......好好瞧瞧你。”


    他贴着她的耳,低的嗓音带着戏谑的暧昧:“你不是写过么?骄阳媚,娇儿媚,直把玉郎醉。风儿急,痴儿急......”


    “蒋行舟,你闭嘴!”风意脸颊瞬间烧透,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后面那句若说出来,可真真要命了!


    他微微后仰躲开:“需要我时,是‘临渊’、‘阿舟’,叫得亲热。事成了,便连名带姓,凶得很。”


    抱着她大步往内室走,被撩起的珠帘脆响。


    “意意,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啊。得......多罚你一次。”


    很快到了去丘府拜访那日。


    风意着一身鹅黄绣缠枝玉兰的抹胸束腰襦裙,外罩轻纱半臂,清新娇俏。蒋行舟换好衣衫走出时,风意不禁眼前一亮。


    这厮为了与她衣衫相配,竟也是一身鹅黄。与她以象牙白为底搭配不同,他用玄色,少了几分飘逸,多了几分沉稳的贵气。两人站在一处,色彩呼应,竟意外地和谐登对。


    “意意,”蒋行舟用折扇轻点她额,“擦擦口水。”


    风意下意识抬手去抹,指尖干净,方知被他戏弄,嗔道:“敢耍我,讨打。”


    丘府门前,丘逸堂已估算着时辰在此等候。他比蒋行舟小两岁,因年岁相仿,幼时常被丘大儒安排在一处玩耍,蒋行舟对他多有照顾。


    见靖安侯府的马车停稳,他嘴角噙着笑上前相迎:“小师叔......”


    话音未落,笑容却倏然凝在脸上。


    只见蒋行舟走出车厢后,并未下车,而是转身打帘,一个身影盈盈而出。浅笑嫣然,梨涡微漾,正是他寻了数日的惊鸿影。


    待风意下车后,蒋行舟向丘逸堂走去,熟稔地拍了拍他肩:“你小子总算舍得回来了,怎地不去侯府找我?”


    “这几日在寻个人,没来得及,小师叔见谅。”丘逸堂再次扬起的笑容有些许苦涩。


    “寻到了吗?可要帮忙?”


    丘逸堂目光下意识地往风意的方向扫过,又迅速收回:“......寻到了。”


    蒋行舟以为他是疑惑自己为何携女眷前来,便牵过风意,为两人引见:


    “意意,这是丘三公子丘逸堂,表字怀远。”


    “怀远,我未婚妻,风意。”


    丘逸堂压下心中酸涩,拱手行礼,姿态无可挑剔:“逸堂见过风姑娘。”


    风意福身回礼:“丘三公子。”又道,“那日多谢公子解围。”


    “你们见过?”蒋行舟瞬间警惕,身体往风意方向挪半步,占有意味明显。五年前,丘逸堂游学在外,未曾见过风意。中途回京时风意已死遁,不该见过才对?


    面对旁人,他或可从容。唯独对上丘逸堂,没有十足的把握。


    京城年轻一辈有双璧之说,一为蒋行舟,一为丘逸堂。若非丘逸堂志不在庙堂,只醉心山水文章,以其才学心性,如今朝堂之上,必有他一席之地。


    最主要的,丘逸堂满足风意所有幻想,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光风霁月。而他,看似与丘逸堂一样,却是他用来麻痹世人的伪装,后来也成为诱她入怀的利器。


    “前几日见过,在金玉楼。”风意解释道。


    蒋行舟再移动一步,将风意半挡在身后,对丘逸堂道:“原来如此,那日多谢你了。你不是一直惦记我那方墨玉夔纹砚么?明日我让人给你送来。”


    他要用重礼,买断他们所有的私下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