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诛心
作品:《疯批男二拯救计划》 翌日公务甚多,辽国国书与边疆急报同时抵京。辽使欲进京贺永康帝万寿,且已在来的路上,不日便能到京。此等先斩后奏、跋扈无礼之举,自然引得朝野震怒。
永康帝急召三品以上重臣入宫,商议辽国真实意图与应对之策。
议完事已是申时。心头盘踞着昨夜那个血色的噩梦,蒋行舟没有回府,径直去了紫荆巷的风宅找贺芸,他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避嫌,二人未在正厅交谈,而是在花园的开阔的凉亭。
“贺姑娘,当年你是如何遇到的意意?”蒋行舟开门见山。
“侯爷不是都查清楚了吗?”贺芸对他的感官不是很好。
他查清楚的是如意镇那三年,之前的依旧模糊一片。
“贺姑娘,你要清楚,本侯不是在和你商量。”蒋行舟不收敛气势时,甚是慑人。
贺芸缩缩脖子,缓缓开口:“我记得,第一次见阿意,是永康二十九年正月十五,在渝州梅岭县,她穿着普通的男子棉袄,带着棉帽,脸涂得黢黑。”
蒋行舟默算了算,她是初六走的,十一天到渝州,又是冬日,几乎除了必要的歇息,全在赶路。怪不得后来她骑术精进那般多。
可是......她还怀着身孕。
心脏揪着疼,他哑声问:“然后呢?”
“那日是上元节,县城很热闹。有拐子偷孩子,被她撞见了,她大声喊破,乡亲们合力把孩子救了出来,拐子逃跑时故意用力撞向她,她跌到一旁的推车,车把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上。”
贺芸想起来仍心有余悸:“她当时就蜷缩下去,疼得发不出声音,血......瞬间流了下来。”
蒋行舟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脸色煞白,疼到呼吸不上来。
“众人见闹出了人命,轰然散开。我和阿爹给她喂了止血的药,可没用,血很快浸透了她的棉裤。把她送到医馆时她已经快不行了,大夫看了一眼就把我们赶了出去,他治不了。”
贺芸说着,眼泪流了下来:“也许是同病相怜吧,我不想放弃。借了医馆的诊室,给她施鬼域十三针。”
“侯爷知道什么是鬼域十三针吗?”
“知道。”蒋行舟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已经危急到要用这项只有极少医者才会的绝技了吗?
鬼域十三针,要么生,要么极其痛苦的死,且极耗施针者的元气。
“那时,阿爹的手筋被人挑断不久,虽然已接上,却再也无法施针,所以只能我来。”
“那是我第一次施这套针法。也许是上天怜悯,成功了,血止住了,可她还是没有多少生志。”
“我拉过她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告诉她我也有一个孩子,可孩子没有爹,我一个人好怕,能不能请她和我一起抚养。”
所以鹤白道长和周太医说的她曾重病,原来是这个。蒋行舟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脆弱,猛地闭上眼,大口呼吸着把眼泪逼了回去。
半晌,他站起身,对贺芸郑重抱拳,深深一揖:“多谢贺姑娘。”
谢你告知,更谢当年没有放弃那个倒在血泊中的陌生人,坚持救了她,也救了我。
他迫不及待想回家,想抱抱她,想亲亲她,想告诉她自己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侯爷可知,她昏迷时说了什么?”贺芸对他的背影喊道,“她说:临渊,救我。”
“嗡——”
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尖锐的耳鸣。蒋行舟眼前骤然发黑,原来那时,她跨越千山万水,穿透生死屏障,在像他求救。
而他在做什么呢?他因她的“死”,喝得烂醉。
蒋行舟猛地一拳打在亭柱之上,原本包扎好的手又渗出血。
那边放纸鸢的央央听到动静,迈着小短腿跑来。见他手在流血,小大人似的责怪:“蒋叔叔怎么那么不小心?”
蒋行舟缓缓地蹲下身,视线与央央齐平。
透过朦胧的泪眼,小女孩圆润的脸庞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双亮晶晶的圆眼,仿佛拉长了些,眼尾微微上挑,渐渐变成了他熟悉的丹凤眼轮廓;红润的小嘴旁,隐隐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像他,也像她。可爱极了。
“......央央。”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叫她的名字。以前不是小鬼就是小丫头。
“怎么还哭哭呢?”央央抬起小胖手擦掉他的泪,“是痛痛了么?央央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她撅起小嘴,对着他的手轻轻地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带来的却是更钻心的刺痛。
蒋行舟闭上眼,将额头轻轻抵在央央小小的肩膀上,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
走出风宅,蒋行舟周身瞬间凝了一层冰霜,冷声吩咐:“青崖,跑趟梅岭县,去县衙大牢,把那几个人贩子躲碎了喂狗。还有县令,给本侯断了他的手脚。再查其贪污罪证,上交刑部依法处置。”
“是。”
依《大周律》,贩良人者,绞刑。未遂或卖未成,流放三千里。
那几个人贩还能在狱中苟活,只说明一件事,县令收足了银钱,玩忽职守,罔顾国法。
回到靖安侯府,不知从那里风流快活回来的蒋邵光在花园里拦住蒋行舟。
“逆子,你竟然在宫门口公然斗殴,还不快与为父进宫去向陛下请罪。”蒋邵光的眼里闪烁着兴奋,好似终于又找到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蒋行舟抽得皮开肉绽。
蒋行舟停下脚步,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望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丑陋嘴脸,蓦地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仰天大笑。
这般肮脏、龌龊、令人作呕的血脉,断了,便断了吧,有什么可值得延续的?
“你笑什么?”蒋邵光恼羞成怒,什么肮脏话都往外冒,“你个畜生,不孝的东西,你敢嘲笑自己的父亲,和你那眼高于顶的短命鬼娘亲一样......”
“咳咳.....咳咳.....”蒋邵光面色涨红,用力掰着扼制在他咽喉的手掌,“畜生......松手......”
“是啊,我是畜生,所以真的可能会弑父。”蒋行舟笑得阴冷,像是地狱的恶鬼,“父亲以后最好认清现实,少来挑衅我,再敢说我娘一句,你猜......我会不会捏断你的喉咙?”
指尖骤然收紧,蒋邵光面色直接憋紫,眼球向外突出,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这一刻,他毫不怀疑,蒋行舟真的会杀了他。
一股尿骚味传来,蒋行舟嫌恶地蹙眉,像甩开什么脏东西般,猛地松手。蒋邵光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干呕,狼狈不堪。
蒋行舟掏出手帕准备擦手,看到缎面上的蔷薇花,又不舍地把帕子放回怀中,手随意擦在一旁青山的衣服上。
回到蔷薇阁,丫鬟正在摆膳。
“用晚膳了吗?”风意抬头,见他手皱眉道,“怎么又弄伤了?”
“未用。”他道,语气不似昨日那般小心翼翼, “你帮我重新包扎下吧。”
“好。”
是夜,蒋行舟梳洗出来时,风意正靠在床头看话本。见他过来,把书搁在床头的小几上,自然地往里挪了个位置。
蒋行舟上.床,抬手揽过她的肩,她亦不抗拒地依偎过去。两人和谐得像是未发生过争执。
“是有话要说吗?”风意笑问,语调轻快。
“意意,要不要那么聪明?”蒋行舟也笑。
“必须的。”她略显得意地扬起下巴,“别忘了,你只是个探花,我当年可是状元。”
“厉害了,省高考状元。”蒋行舟揶揄,从她过往零星的讲述里,他已大致拼凑出那个世界的规则。
“那还不是因为这儿女子不能参加科举,不然我能抱个全国状元回来。”她大言不惭。
他轻笑出声。他的意意啊,无论经历多少风雨,永远这般鲜活。
低头吻吻她的发顶,轻声问:“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
今日出宫,与萧承煜同行。萧承煜看出他的郁结,便问:“同长乐郡主闹别扭了?”
或许痛苦积累到了极限,急需一个出口,他隐去私密的部分,哑声道:“无意间发现,当年我做了件伤她极深的事,恨不能......刮了自己。”
萧承煜见他痛苦不堪,想起月明说过,风意豁达通透,却也瑕疵必报。点道:“你呀,当局者迷。真是无意间发现的吗?她当年策划死遁可没让你察觉半分。”
是啊,他的意意,当年能将一场金蝉脱壳做得天衣无缝。如今,又怎会轻易将那样一瓶要命的药,暴露在他眼前?
风意身子一僵,旋即放松下来,本也没想瞒过他,笑道:“你猜?”
“火烧私塾那日。”他肯定道。
“聪明啊,探花郎。”
蒋行舟轻轻捏了捏她脸:“真狠,要了我半条命。”
“比不得蒋侯爷。”她道,“你杀我一回,我给自己报个仇而已,不过分吧?”
“不过分。”他想起那块“风轻扬之墓”的墓碑,声音沉了下去,“只是昨日为何不干脆借机杀了我?”
“舍不得啊。”风意往他怀里钻了钻,“我恨你,恨你当年践踏了我的真心,恨你杀了‘风轻扬’。可我他爹的又爱你,我希望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春风得意的活着。”
她抬头:“很矛盾,是不是?”
蒋行舟眼眶又烫了:“为何不恨我让你怀了孕,却又......”
“那是个意外,谁也不想。”风意道,“我只恨你有心的施为,不恨你无心的过失。说实话,若非你烧了私塾,我根本没想过把这件事翻出来诛你的心。”
“还是心太软了,意意,对待仇人就该干净利落。”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你说得对。所以我想着,凭什么我一个人痛苦,我该拉你一起煎熬。”她抬手擦掉滴在脸上的温热液体,放在嘴里尝了一口,好咸。
“做得漂亮,是该如此。”蒋行舟揽紧她。
风意依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开口:“临渊,我们分开吧。”
蒋行舟下意识想反驳,却倏然想起贺芸那句话,“侯爷,阿意状态不对。”
她在谋划此事时,并未想到他会娶她,也未想到会被册封郡主。所以,她未给自己留退路,不计后果,玉石俱焚。
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好。”
“嗯?”风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松快,还有失落。
“那我祝你将来夫妻恩爱,妻妾和睦,儿孙满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的。
“祝我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吃醋的意意好招人疼。
“昂?”她愣住,没明白。
懵懵的意意也好可爱。
“傻。”蒋行舟揉揉她的发顶,“分开可以。但你不能就此将我拒之门外,给我一次再追求你的机会。”
“你......?”风意愕然。
“你不是老说,我是混蛋吗?”蒋行舟抬手垫在脑后,一副混不吝的样子,“那这混蛋的血脉也没有传下去的必要,只是可惜了你的血脉。”
最主要的,流产已险些夺去她的性命,真正的生育该是何等凶险?他赌不起。一想起那个梦,他心就揪疼得厉害。
“不可惜,风家的血脉也好不到哪去。”风意皱眉道。
“也是。”蒋行舟失笑,“风家好的,从头到尾,也就一个你。”
“不对,”风意忽然反应过来,她被他带偏了,“你怎么就笃定未来我们还在一起,万一我爱上了别人呢?”
蒋行舟揽着她的手一紧,狠戾一闪而过,随即又隐去,只余一片赤诚。
“那我祝福你。”——祝你丧夫。
“然后在暗处偷偷守护你。”——谁也别想靠近你,除了我。
“真虚伪。”她没错过他的杀意。
“知道还问。”蒋行舟笑得又坏又坦荡,“所以,宝贝儿,为了他入的性命着想,离那些野男人......远点。”
风意望着眼前这与在外人面前截然不同的蒋行舟,心脏依旧不受控制地悸动。这男人,真长在她心坎上了。
鬼使神差地,她问:“那你算野男人吗?”
蒋行舟手臂一收,将她拉得更近,俯身逼近至呼吸可闻的位置,目光灼灼:“我是你男人。”
“明天就不是了。”她非但不退,反而迎上去,拉短距离。
是啊,明天他们就没关系了,今后谁也说不清楚,也许他们还能再续前缘,也许......从此陌路。
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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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微敞的寝衣襟口缓缓下滑至腰迹,扯开松垮的系带。
“想要?”他也不阻止,只定定看着她的眼睛。
“嗯。”她微凉指尖从衣摆探入,流连在他腰腹的垒块上,“最后......”
话音未落,蒋行舟骤然以唇封印,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有个词叫“一语成谶”,他不要她说出口,他相信他们仍有未来。
这个吻,不似前夜那般狂风暴雨。他温柔得不可思议,带着无尽的缱绻眷恋,带着深深的不舍不安。
他亦是慌的、怕的。
怕分开后,时光与距离会将她对他爱意消磨;怕她对他再无感情,无论爱恨;更怕她一转身便把目光给了别人。
任何一种可能,都足以让他理智崩弦,再次堕入疯魔的深渊。
他翻身将她笼罩,含着她的唇瓣,细细研磨,温柔舔舐,轻轻吸吮。待她情动微启朱唇时,才将舌尖探入,极尽耐心地撩拨,巡弋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之地。
风意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褪下他已经松散的寝衣。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中暧昧地放大,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当蒋行舟终于松开她的唇时,两人的呼吸都已凌乱。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彼此脸上。
“意意,不是。”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是什么?”缺氧的她没反应他在说什么。
不是最后一次,他们还有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
蒋行舟却没有回答她,翻身伸手去拿避子丹,咬开瓶塞仰头一股脑往嘴里倒。
“诶,诶,你干嘛?”
风意瞬间清醒,慌忙爬起去夺他手中的药瓶。抢到后,又急急去掰他的嘴。好在,没有水,他不能把那么多一下干咽下去。
“你疯了?你这是避子还是绝育啊你?”
蒋行舟垂下头,眼睛不知何时已湿润,他怕啊,怕再次让她......
“唉......”风意叹了口气,“你不是还要追我么?我告诉你,我可不要一个坏了的男人。”
“意意,坏没坏,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男人果然激不得,伸手,“给我一颗,刚没吞下。”
“真没吞?”她把瓷瓶往身后藏。
“真没有。”
“算了,睡吧。”风意盖上瓶子。
“不行,你还没验货呢。”万一她真拿这个当借口,将他彻底拒之门外怎么办?
风意哭笑不得地递给他一粒。
像是要证明自己般,急切地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细密的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眉心,从鼻尖到唇角,然后沿着下颌的弧线一路向下,在颈侧流连。
将她翻过,牙尖叼住她颈后系着的小衣丝带,缓缓扯开。继而,濡湿的吻沿着她脊柱寸寸游移,或轻吮,或细咬,以唇舌将柔软的寝衣慢慢推褪,烙下点点红梅。
酥麻的快意自脊椎骨一节节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风意难以抑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撩动着蒋行舟的神经。
咬开她睡裙的系带,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虔诚一吻。
他像推寝衣那般推着睡裙,吻上裙沿娇艳的蔷薇。
“嗯......”风意脑海陆续炸开烟花,五彩斑斓,夺目失焦。他并非第一次如此侍奉她,可每一次,都让她溃不成军,化作一池春水。
待她激烈的战栗渐渐平息,蒋行舟才撑起身,附在她早已通红的耳畔,哑声蛊惑:“意意,我也想要,给我,可好?”
他牵过她的手,去感受他的渴望,气息粗热:“意意,可怜可怜小临渊......”
或许是被那氤氲着水汽的凤眸,那白皙泛红的面容,亦或是沾着晶莹水渍的红唇所诱惑了,她缓缓点头。
蒋行舟张开双臂搭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将自己完全敞开,呈于她面前。
当被另一种温热包裹时,他猛地仰头,墨发摇曳,颈项拉伸,喉结滚动。扣在床栏上的手背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着,泛起情动的浅粉,艰难地压下征伐的本能,唯恐伤着她。
他以前不是没想过这样,但总怕自己控制不住伤着她,故而从未提过。
如今......说他无耻也好,骂他卑鄙也罢。他就是想让她这样拥有他,他就想让她永远都忘不了他,让她往后再也无法亲吻其他男人,因为会想起此刻唇舌间的滋味与形状。
五指插.入的青丝,敛眸感受她每一次笨拙地舔舐、嘬吸、轻咬和艰难的吞吐;耳边环绕着她无法抑制的呜咽、轻吟,以及自己粗重如风的喘息。
快感层层叠叠袭来,将他越推越高,终是爬上那高耸入云的山巅。
“咳咳......”风意被呛了一下,轻轻咳嗽。
蒋行舟立刻将她拉起,揽入怀中,然后低头,温柔地舔去她唇角残留的痕迹。
“不好吃。”他轻声评价,语带嫌弃,随即又化作缠绵,“没有意意的......甜。”
“蒋行舟!”她面色涨红。
他的傻意意呀,真可爱。
他拥着她,再次倒入柔软凌乱的被衾之中。
*
最后一个箱笼被搬走。
风意与蒋行舟站在骤然空荡下来的蔷薇阁庭院中。蔷薇依旧开得热烈,锦鲤在池中悠然摆尾,肥硕如昔。
可有什么东西,已然不同。
风意再无初回此地时的压抑与沉郁,她望着他笑,笑得轻松释然,眸光程亮:“蒋行舟。”
“嗯。”他也笑,背在身后的手却悄然紧握成拳,用尽全力压制着那股想要将她强留的冲动。
“我不恨你了,我们两清了,”她声音带着雀跃,“过往种种......就此一笔勾销。”
蒋行舟身子一征,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笔勾销?风意,你当真连恨也不愿留给我了?你当真要将我从你的生命里彻底抹去?
在他垂眸盘算着要不要将她关起来之际,又听她道:“重新认识下吧,蒋侯。”
她微微偏头,笑容明媚,如同初见:“我是风意,顺风顺意的风意。”
蒋行舟高悬的心,在那一刻稳稳落回原处。敛去方才的偏执,扬起温柔浅笑。
“蒋行舟,表字临渊。”
“风姑娘......”
“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