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穿越古代做纨绔子弟

    “这孩子心正”,郭培离开时跟成盛文感慨道。


    成盛文也点了点头,他想了想才道:“我瞧着他那边的书不说有什么名家手札,但也是真用心去搜罗了不少书,国子监里那几个孩子倒能过来办个他方才说的什么会员卡或者单本的来借书。”


    两人都知道他说的“那几个孩子”指的是谁,国子监中有好几个孩子都是贫苦出身,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像他们这种,都不只是一个小家庭的支持,那都是一个族或者一个村的支持才能走出来。


    可走出来之后呢?


    他们真的能跟那些世代簪缨的人家或者耕读世家的学子比吗?


    不说别的,人家只要在自家书房里翻一翻便能找到不少前人的见解甚至是自己长辈当年读书时的批注或者手书。


    而他们呢?除了那几本四书五经里的内容,别的他们去哪里弄?哪里来的钱买书?


    他们自己的日常生活许多时候还要依靠抄书来维持呢!


    但是科考从来不是说只限定在那几本书里,像是很多注疏也会作为科考题目,学子读了这几本书之后还得看注疏,看了注疏之后是不是还要再看一看这几位大拿的其他文章?


    但是对于穷苦出生的学子来说,到哪里去找别的看?


    像是前些年有一道科考题目是《刑赏忠厚之至论》,这道题的首要依据是《尚书·大禹谟》里的“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


    但题目文字的直接来源是一位先生传注的《尚书》以及另一位写的《尚书正义》,在《尚书正义》中对这一句归纳总结了一下精神就是“刑赏忠厚之至论”。


    但想要破好题想要写好这篇文章,那也不止看这几本书就够了,《春秋》《诗经》《周易》的一些内容都得杂糅进去,这就不是仅仅看几本书就够了的,也不是只学书本上那点东西就够的。


    “方才那纸跟墨条我都看了,比从前在周围买的要好,还便宜,回头跟学生们说说,合适的话就在这里买了”,郭培感慨。


    能在学校门口买,东西还好还便宜,为啥不买?


    再说了,也能给那位小友弥补些损失了。


    毕竟就算不说借书的损失,人家那小朋友方才也说了,夏天要给冰,冬日里要给炭火,这不都要钱?


    “那孩子可有启蒙?”


    成盛文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只与那孩子有一面之缘,不过他家的情况,估计是还没到年龄,不急着开蒙吧?”


    他家那个条件,便是手头再紧也不可能说是请不起一个先生啊!


    郭培摇了摇头,但想到那孩子也不可能走科举之路又叹了口气,也罢,寒窗苦读数十载也未必能挣得一个未来,他本便不用吃这个苦头。


    但该读的书还是得读。


    “回头咱们注意着些,若是他家请先生了,我这边倒有合适的人选。”


    成盛文想了想便猜到是谁了,手头紧,脾气好,有耐心,学识渊博,至少短期内不打算继续科考,这个人选是谁也不言而喻了。


    两人离开时没有与邵明霄打招呼,邵明霄也没注意到他们,他拉着爹娘又去了二楼。


    方才只是说了楼上是给看书的地方,但是上来了才发现,楼上是真好好重新装修过的。


    之前邵渊开店的时候,二楼其实也是卖书的地方,堆放着书架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但此时一看,邵渊的嘴巴张大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地上,“你,你铺的这是什么毯子?”


    原本上楼时踩在楼梯上总是有声音,可这下踩在这个毯子上完全没有声音。如果楼上的人在看书的话,也不会因为这边被影响到。


    邵明霄有些得意,“我遇到了西域那边的商人,买了他顺道带上的毛毡,没花多少钱。”


    西域商人?邵渊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与他们打起了交道。”


    “没有打交道哦”,邵明霄摇头,“我只是恰巧看到,然后顺嘴问了一下他们垫在马车上的毛毡肯不肯卖而已,拢共也没花多少钱。”


    人家虽然奇怪他这么一个富贵小公子怎么会看上这不值钱的毛毡,可既然他要,卖给他也无妨。


    邵明霄买了一些后,就让人贴在了楼梯上,这下走楼梯就没声音啦!


    “清洁方面也不用担心”,邵明霄从前去过西北那边,虽说到了现代一些习惯已经改了很多,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在冬天拿着地毯或者这种毛毡去雪地里拍打拍打,很快就干净的。


    “地上不湿的情况下出去掸掸灰尘就足够了,如果地上是湿的话,那就换,我买了好多条呢,不贵!”


    邵渊这下也没啥好说的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回过头来继续看二楼。


    “我专门分了男客和女客”,到底是古代,虽说如今男女大防不如他所知的有些历史上那么严苛,但是到底还是分开些,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客人来说都方便。


    因为还没有客人,邵渊便也跟着去了女客那边转了一圈,刚一开门他就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得搞得满屋子红红黄黄呢!”


    曹夫人无语地拍了他一巴掌,“你瞧见我天天红红黄黄的了?”


    她打量着屋里的配置,除了本身的家具之外,好像也没有多添加什么,但就是看着还挺舒服的。


    屋里被分了好几块儿区域,有搭配软枕小几的靠窗的贵妃榻,也有配了刺绣锦缎软垫的圆凳、绣墩、玫瑰椅等,你想斜靠着读书或者端正做好看书都成。


    隔开主要是靠着帷幔,帷幔的颜色是藕荷色,看着温柔婉约却也不乏清爽,也能规划出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这窗子好像是重新开了吧?”邵渊不确定地问。


    邵明霄点头,“重新开的,采光也更好了,不然太阴暗了,对眼睛也不好。”


    几人又去了男客那边,这边就简约多了。原木色的家具,也没有太多的装饰,视线通透也方便阅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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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就没有什么贵妃榻了,全都是邵明霄专门让人做的桌椅。他不太懂什么人体工学之类的,但是什么椅子或者凳子坐着舒服他还是知道的。


    “也就是咱家这铺子面积够大才能搞,太小了那是真搞不成。”


    他家这铺子的面积真说起来做酒楼都够的,所以他哪怕是分了区域,也不至于说每个人的位置特别逼仄都挪不开身,这面积都跟人家酒楼的小包间差不多大了!


    邵渊有些得意,“老祖宗留下来的铺子里就这两个最大了”,但想了想家里也就这么几个铺子又觉得心酸。


    可再一看儿子对书铺的改装以及儿子的想法,他又觉得自豪,儿子想法多,便是真亏了,他也认了。


    再说了搞得这么好,他一个不爱看书的人都想进来转一转呢!


    因为开业前邵明霄专门让人点了许久的鞭炮,倒是有不少路过的人都愿意进来瞧瞧。


    国子监并不要求所有学生留宿,下学之后不少人都会出来,路过见这边有一个新开的店,不少人都进去凑热闹。这么一来,店里人倒也不少。


    邵明霄哼笑了一声,他本想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但个子太矮看不着,所以他干脆就坐在二楼楼梯边上看着楼下的动静,邵渊夫妻俩见状也没有下去,就等着瞧瞧楼下生意怎么样。


    “韩掌柜的今天瞧着不太一样吧?”邵明霄有点得意,看着下面那个清隽却又不乏热情的人嘿嘿一笑。


    邵渊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真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那可不,这人有没有精气神儿那就完全是两模两样”。瞧韩聪现在的状态,人虽然清瘦,可脸上身上都干干净净的,身上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袍子,头发板正地梳着,看到陌生人后眼中也没有了从前的冷漠。


    “他从前不是冷漠,是不愿意面对”,邵渊不小心将话说了出来,邵明霄赶紧反驳。


    韩聪是个有理想抱负的人,也许若是再往前几年,自己或者国公府让他来做个书店的掌柜的,他未必会同意。


    那时候他还没彻底绝了科考的心,他明明有学问,却碍于身体的原因不能往前一步,他怎么可能不痛苦?


    可他尝试过,想要考试那都不是有没命的风险,他就是会没命。


    在彻底科考无望的情况下,前途没了,理想没了,他撑不住那个打击,却又放不下面子,所以哪怕难,他也未必会同意过来。


    但现在问题是,他爹病了,他再怎么自尊心强,也得顾念着养育自己的亲爹吧?


    他缺钱,很缺。


    为了钱,为了他爹,他必须得站起来,必须得想办法赚钱,不想面对也只能面对。


    看着楼下韩聪待人接物时脸上都带着笑,客人想要什么他还能给出自己的见解,知道对方需要什么书,在给对方找到了,得了对方的称赞后笑得坦然,邵渊也笑了。


    “挺好的,就算走不了科举这条路,就算出来做事,好歹也是这等差事,他也能稍稍慰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