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穿越古代做纨绔子弟》 王管事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你说谁来了?”他还没耳背吧?
那人抹了把头上的汗,“世,世子爷来了啊!王管事你赶紧跟着过去吧!”
王管事穿上鞋,也顾不得别的了,跟着人就往外跑。
看着穿了件半新的短打,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中年男人,邵明霄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带我们转转吧!”他也没解释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必要解释。
至于这人睡不睡觉,老实讲,邵明霄没那么在乎。
他是管事的,只要他能把庄子管好,他就算天天啥也不干就只知道睡觉又如何?毕竟谁也不指望他自己把一个庄子上的活儿全干了吧?
而且邵明霄觉得这人应该是个聪明人,至少没那么蠢。
两个庄子离得不远,肯定没少互相沟通。这种情况下,那个庄子一年就拿那么点儿收成来恶心他们,但这个庄子还能隔两天去送一回蛋,隔几天送一回肉,也没被对方影响。甭管多不多,就说人家送没送吧!
这种情况下这人至少没蠢得太厉害!
剩下的那就看两方面了,一方面是这个庄子被他经营的怎么样,他到底有没有能力。
第二点就是,他有没有贪,贪了多少,能不能退?
还是那句话,水至清则无鱼,只要这人别太过分,并且能力还不错,用生不如用熟。
再说了,国公府这些年对家里的产业完全属于是在放养了,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做到没那么过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更坏了吧?
王管事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他也不知道世子爷怎么突然过来的。
他在府里也不是没有认识的人,相反,他能说的上话的人倒不少呢!
可随着自己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府里几位主子也没有表示出对自己管的这个庄子的重视之意,这样一来,那些原本与自己还不错的人大多也都慢慢疏远了。
不过也无妨,他在这庄子里虽说得不到什么富贵,但该有的也都有了,要不是有那些不要脸的东西。他也没那么不痛快。
不过前几天倒也确实听到府里有人给自己传消息说是送出去了一批人,都是打了板子又送官的。
知道是为了什么之后他心里那是咯噔一声,但转念一想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的行事肯定有问题,但无论如何也没往自己兜里多揣钱!
他问心无愧!
“今日我们过来没有打扰王管事吧?”
听到这话王管事赶忙笑着摇头,“瞧您说的,这庄子就是国公府的庄子,只是离城里不算近,来回耽搁时间府里才没人常来的。您是主子,您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要不我先带您转转?”
邵明霄笑着点头,他让春梅带着人去放东西,自己一行人则是跟着王管事往里走。
这边其实挺好的,一进庄子便感觉比外面低了好几度,一路过来的热气好似都散了几分,邵明霄的心情也好了不好。
“庄子上都有些什么?”他笑着问道。
“咱这庄子主要还是种些果树,另外还养着鸡鸭鹅,旁边儿还开出一小块地种种菜,庄子里人自己吃尽够了。”
“果树的话主要是枣树、梨树、桃树、核桃树,还有零星种了几棵杏树和柿子树。您这个时候过来,桃子和杏子倒是早已没了,其他的基本都能收了,柿子的话收了还得放放才能吃。”
一行人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那树上挂果都挂的还挺不错,瞧着是个丰收年。
想到路上说的事情,雷林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问道:“今年收成不错,往年是不太行吗?怎么也没见往府里送?”
周成悄悄给雷林比了个大拇指,惹来了黄万军的瞪视。若他们只是随邵明霄出来玩的自然是无所谓,他们是领着差事在身上的,有些话自然不能随意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雷林到底不一样,一来他只是邵明霄的玩伴,二来他年纪小,便是有些孩子话说了又能如何?还能跟个孩子计较?
邵明霄也停下了脚步看向王管事,几人都跟着停了下来。
王管事脚步也顿住了,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咬了咬牙神情很是纠结,可仔细看却又觉得多了几分坦然。
“我知道这事儿若是不说开了世子爷心里肯定是要嘀咕的,这事儿我肯定是有问题,但我也敢拍着胸脯说,我没愧对自己的良心。”
“诸位先去我那边吧,这事儿今天若是不说说清楚,想来世子爷也没心思去看庄子了,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那便先去看看吧!”
邵明霄自然没有不愿意的,他跟在王管事的身后,黄万军上前一步,隐隐将他跟王管事隔离开,一行人跟着往他住的地方去。
到了地方后王管事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账册翻了出来交了上去,他满脸苦笑,“这庄子的账册我这几年给府里压根就没交过,府里也没催过,便这样一年年拖下来了。”
确实是这样,家里有那家书店的账本,也有种水稻的那个庄子的账本,但是这个庄子的没有。
邵明霄发现的时候就跑去问曹夫人和邵渊了,两人都懵了,没有吗?
见他们这个模样,邵明霄也没啥好问的了。
他甚至觉得,他爹娘成亲之后,国公府竟然还能撑这么些年,还没被那些人掏空?
这么看来那些人已经很有良心了啊!
邵明霄示意几人都拿着账册看,几年的账册算下来也不少呢!
万幸这段时间还跟着他爹识字,不然就跟雷林还有豆苗儿一样了,抓耳挠腮也看不懂。
邵明霄打开了一本,看了下时间,是前年的账本,刚要继续往下看就听到周成不可置信的声音,“杜家?这怎么到了丰收的季节他家就每隔两三天过来装上几车走啊?”
邵明霄一愣,他赶忙放下了手中的账册,跑去了周成身边。周成把账册放低,拿给了邵明霄看。
邵明霄干脆接过了账册,翻看了起来。果然,连着几页,每一页全都是杜家。
“杜家,杜家,杜家!这个杜家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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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霄声音里多了几分恼怒,什么玩意儿啊!自家的东西他们邵家人吃不上,倒是杜家人吃上了!
“杜家是您祖母的娘家,您不记得了?”王管事无奈的声音传来。
邵明霄一愣,祖母的娘家?
他祖母去世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对祖母自然是没什么印象。
至于祖母的娘家,他隐约记得对方确实在京中,他之前好像也问过邵渊怎么从没去过。邵渊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主要那时候年纪小,也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更是想不起来了。
见他如此,倒是陈光波解释了起来,“世子爷你年纪小可能不太清楚,老夫人的父亲曾经官至刑部尚书,后来因故被贬,致仕时官职倒不高。老夫人是他的嫡长女,但老夫人的生母早逝,早年在后娘手下过得也不是太好。”
肖新文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委婉!哪里是不太好啊!我可听家里人说过,当初老夫人进门的时候嫁妆被克扣的只剩下表面那层东西了!”
邵明霄皱起了眉头,他虽然对这边没印象,但是从他们从来没去给人家拜过年也能看得出来,两家是没有走动了。
“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杜家东西?”
王管事苦笑,“世子爷,我去问过国公爷的。”
邵明霄,“啊?”
他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说的?”
王管事又叹了口气,“六年前,杜家的管事突然过来要咱们庄子的果子,我自然是不同意的,但对方嘴里一直骂骂咧咧说什么类似于咱们国公爷不孝,连外祖母想吃口果子都不愿意给的话,我虽气恼但到底关系国公爷的名声,我赶紧回京禀报了国公爷。”
“但国公爷说只是点儿果子,她愿意要就让她拿去好了!”
王管事摊了摊手,“国公爷都这般说了,我还能如何?”
“可这请佛容易送佛,那杜家的人自从从庄子里得了东西后,怎么可能再空手离开?我是拦都没法儿拦啊!”
“我为什么还能给府里送肉蛋?他们杜家一样伸手了,但我就是梗着脖子不去问国公爷,也不让他们带走一枚鸡蛋!”
“这是国公府的庄子,这庄子里的一根草都是国公府的,跟他杜家有什么关系?”王管事想想那些人的嘴脸就生气,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
“他们见我真死咬着不放也不敢来硬的,只能每次将果子都搜罗走!”王管事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庄子里的佃户每年面朝黄土背朝天才能拾掇出这些果树,但那果子别说是我们,就连国公府里诸位都吃不上啊!”
见这么一个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邵明霄竟觉得有些好笑,但随后又是觉得难受,竟被人欺凌至此啊!
“王管事,算一算杜家从咱家抢走了多少东西!”邵明霄咬牙,他们邵家的东西不是这么好要的!
“世子爷?”王管事抹了把脸有些迟疑,他是个下人,也没皮没脸的就算真闹起来也不怕什么。
可到底那杜家的老太太也是老夫人的后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