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五年十一月，解珍解宝回到青州，带回雁门关陷落的情报。


    当时距离刘备定好三路伐袁、胡战略已有一段时间，各路兵马皆已做好准备，彼时他便有意提兵河北。


    然，鲁肃建言道：“夫外三关者，并州之门户也。今雁门方丧，宁武关与偏头关犹且未知，不宜轻动。”


    刘备纳其言，暂且按兵不动，次年一月，果真收到了袁绍病死，让位于袁尚（赵匡胤）的消息。


    所谓让位，其实与继位无二，只是大将军，作为一种官职，在法理上没有继承一说，只能伪装成让位，试图粉饰为陶谦让徐州一般的举动。


    陈琳的文书便遵循这个思路，倍言赵匡胤如何贤德、为大汉建立了多少功勋，极力宣扬袁尚接任大将军的合法性。


    刘备读罢当即令王粲与孔融作文反击，指责袁尚德不配位，袁绍此举并非让位于贤，而是包藏祸心的谋逆之举。


    其文言：


    “盖闻君臣有义，兄弟有伦，此天地之常经，人伦之大本也。袁尚竖子，罔顾纲纪，罪浮于桀纣，恶贯满盈，今布告天下，数其罪状，以彰天讨！”


    “昔袁公四世三公，德被州郡，然尚贼不恤手足，觊觎嫡位，构陷兄长谭公，兵戈相向于冀土。”


    “兄友弟恭之谊尽丧，同室操戈之祸骤兴，致使百姓流离，田园荒芜。”


    “夫立嫡以长，承祚以贤，尚无德无行，阴狠狡诈，窃据高位，德不配位，此其罪一也！”


    “并州扰攘，胡骑窥边；幽州凋敝，民不聊生。尚身膺方面之任，坐拥强兵之资，却庸懦无谋，束手无策。”


    “既不能抚境安民，御侮于外；又不能整饬吏治，苏息民生。疆场日蹙，寇患益深，州郡离心，士民失望，此其罪二也！”


    “尚藐弃王法，肆行不轨，昔年攻伐公孙瓒，擅兴甲兵；复拘系刘虞，僭越权威。”


    “此非抗命朝廷，实乃谋逆社稷！视天子之诏如无物，视邦国之法如虚设，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其罪三也！”


    “我主车骑将军、平原侯备，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苗裔。躬行仁义，素怀天下，见生民之涂炭，愤贼寇之猖狂。”


    “昔讨蛾贼以安社稷，拒曹操以卫王室，历数州而守节，抚万民而施恩。今奉天承运，举义兵以伐罪，吊民以问罪。檄文所至，士民响应；义旗所指，凶徒丧胆！”


    “尚若识时务，速释甲归降，缚身请罪，或可保全宗族；若负隅顽抗，执迷不悟，我军将席卷河北，犁庭扫穴，誓诛元凶，以清寰宇！”


    “尔等州郡官吏、豪杰之士，当审时度势，弃暗投明，共扶汉室，以建殊功。”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旋即，刘备连下三道指令，命公孙瓒、岳飞、李牧即刻发兵，既伐胡，亦伐袁！


    三路兵马中，公孙瓒离剧县最近，最早收到命令，继而派兵渡河。


    他麾下除了本部兵马，还有戚继光、俞大猷、刘仁轨三部水师，以及徐庶支援的高览、朱灵二部，共计两万人。


    其中水师是为了帮助他渡过黄河，高览、朱灵则是为事后要驻扎于黄河北岸的青州地界。


    袁尚这边也早有准备，袁崇焕提兵一万，以高思继、高怀德兄弟为副将，于黄河北沿岸构筑了一条严密的防线。


    在其后方，又有刘光世领兵五千坐镇青州诸县。


    再深入则是尹继伦三千士兵坐镇的东光几城。昔日刘备曾以此抵御袁尚，如今成了袁尚抵御刘备的第三道防线。


    是日，戚继光列阵黄河上，斗舰居中，艨艟分列两翼，轻快的走舸列在最前，蓄势待发。


    今天是第一天渡河，戚继光想试探一下袁军是否因为袁绍之死而人心不稳，事先制定了猛攻的计划。


    【戚继光技能戚家军发动，本部兵马武力全体＋3，士气降低速度大幅降低】


    【刘仁轨技能海战发动，统帅＋3，当前统帅98】


    北岸防线上，袁崇焕亲自督战，岸边投石车、床弩齐发，大片袭向船只。


    戚继光见状下令对射，轮转式投石车即刻运转，木质轮轴飞速转动，将石弹连续抛射出去。


    不同于袁军投石车的间歇发射，轮转式投石车的石弹如骤雨般掠过河面，精准砸向北岸的投石车阵地。


    随即，诸葛连弩轮射，箭雨密集如帘，靠着一次发射十支八寸铁箭的强大火力，硬生生将北岸床弩手的射击节奏压了下去。


    交锋中，双方俱不时被砸中。


    北岸一台投石车被连续命中，木架轰然坍塌，碎石飞溅间，几名士兵被掩埋。床弩手被诸葛连弩压制得抬不起头，不少人刚架起弩箭便被射中，倒在防线之后。


    水师战船虽也有被北岸巨石砸中，船板开裂漏水的情况，但轮转式投石车与诸葛连弩的持续压制，让南岸的火力始终占据上风。


    “俞将军，时机已到！”戚继光见状，转头看向俞大猷。


    俞大猷点头，转身跃下船楼，翻身上了一艘走舸，挥剑大喝：“随我渡河！”


    阵前数十艘走舸应声而动，借着火力掩护，直冲向北岸。


    袁崇焕见状，指挥高氏兄弟站到防线前沿抵御，又调投石车、床弩调整角度，集中火力轰击冲在最前的走舸。


    走舸船的防御力也确实低下，莫说被精准击中，只要石头落点稍近些，船身便会发生幅度或大或小的倾斜。


    不少士兵因此落入冰冷的黄河水中，被波浪卷走。


    一番混战后，俞大猷的座船终于逼近北岸不足百步。


    他正要下令士兵跳岸登滩，北岸防线突然涌出大批士兵，手持长矛列成密集阵形，同时火力再次加强，专门锁定冲在前方的走舸。


    高怀德横枪挡在俞大猷船前，虎眸中杀机闪烁，俞大猷也只得另寻时机。


    然而，事与愿违，走舸的推进速度渐渐放缓，接连有船只被击沉，登岸的尝试屡屡受阻。


    刘仁轨在主舰上看得清晰，腹诽道眼下战事刚起，敌军防线尚未松动，此刻硬拼得不偿失，便请求戚继光鸣金收兵。


    戚继光亦晓得其中道理，一番试探后也看出袁军丝毫不受袁绍身死的影响，当即下令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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