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邪功再现!大爱武尊!

作品:《错练邪功,法天象地

    第536章 邪功再现!大爱武尊!


    大江派,大江门口水滔滔。


    大江门最深处的宅子里,大江派掌门姜大大正坐在阁楼一层,面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


    大江派这门派的名气很霸气,也曾辉煌过,可惜到了现在,早已没落了。


    这几十年内,大江派名气最大的一件事,那就是前代掌门被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一脚踢死了。


    就跟踢死一条狗一般轻易。


    这无疑是江湖人中的笑谈,大江派名头更是一落千丈。


    可好说岁说,大江派在他的带领下保住了传承。


    而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山剑派掌教夫人,也早已满门上下尿洒金剑,被段老魔杀干净了。


    只能说这江湖变化快,他大江派还活著,黄山剑派已没了。


    最近几年,大江派不止保住了传承,还多了些弟子,也算有一点中兴之象。


    可姜大大知道,这种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眼前是一盏黄黄旧旧的灯,他坐在这里闷不声。


    姜大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是辛辣的烧刀子入,一杯入喉之后,不仅烧还苦。


    最终,楼上传来了一阵动静。


    楼梯处,一男一女并肩下来了。


    女子穿著红色的单薄衣衫,虽然已不是少女,却是别有一番风韵。


    而她身边的男子则留著一撇小胡子,穿著紫色华袍,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发现他就坐在楼下后,紫衣男子不禁轻松笑道:「姜师兄,回来得这般早啊。」


    姜大大回应道:「也不早了,天都要黑了。」


    而这个时候,红衣女子则露出了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


    因为这位女子,正是姜大大的夫人李萍儿。


    而紫衣男子正是她的师兄。


    这时,紫衣男子潇洒一甩袖,说道:「师妹,姜师兄,在下就不叨扰了。」


    「不用留我吃饭。」


    说完这些话后,紫衣男子就走了,只剩下了屋子这对夫妻四目相对。


    姜大大手握著酒杯,问道:「这次怎么这么久?」


    李萍儿捏著衣袖,说道:「他非要。」


    姜大大不由得站了起来,说道:「你给了?」


    李萍儿抿著嘴说道:「他非要!」


    姜大大一下子激动起来,说道:「非要你就给了?谁让你给的!」


    李萍儿说道:「他说不给的话,他会一直缠著我,我说我给他留著,并且你快回来了。」


    姜大大精神一震,说道:「你没给。」


    「结果他更兴奋了,我不过他...:.:」李萍儿脸色泛红道。


    咚的一声,姜大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个人的魂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李萍儿见状,说道:「你是不是怪我?怪我有什么用,还不是你没出息,没有我师哥,你这大江派早就没了。」


    里面的声音有些大,惹得外面的弟子都听到了,有的已在往里面张望。


    姜大大赶紧痛苦说道:「你小声点,你别说了。」


    到了这时,女人反而来了火气,说道:「我偏要说!弄得我愿意一样!没有我,你还能坐稳这位置吗?」


    「没有我!你大江派早没了!」


    说著,女人便气冲冲的上了楼,只留下了姜大大一人面对黄黄旧旧的灯,一人饮酒醉。


    姜大大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他只觉得喝下去的是酒,流下来的都是泪。


    太难了!


    当掌门太难了!


    特别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他自以为做得很好了,可是发现剩下的只有痛苦。


    姜大大昏昏沉沉走在街道上,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烧刀子灌满,整个人都要溢出来一般。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忍不住想往嘴里灌,因为唯有这种被灌满的感觉,才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


    姜大大唱著唱著,忽然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这便是传闻中的喝断线了。


    姜大大从未这般醉过,这一次,他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至少他可以暂时不用想他深爱的人给了的问题。


    当姜大大醒来时,只觉得全身上下痛得厉害。


    一低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烂泥里,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只白袜子。


    想必是他喝醉之后,这街上的刁民拿了他的钱袋,扒掉了他的衣服裤子,更万恶的是,这群刁民肯定还嫉妒他方圆百里最白最完美的肌肤,竟对著他身上一阵抓挠,留下印记。


    想著那些穷人在他身上摸索,姜大大不由得感到羞耻至极,生出了室息的感觉。


    与之而来的,就是痛苦。


    宿醉之后的头痛,身上被挠伤的疼痛,以及「她给了!」的心痛。


    这种心痛,简直是他的心揉在烂泥里。


    姜大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门下弟子有没有看见他裤子都没穿,他都不在意了。


    因为他感觉纯爱一人,遭受如此变故之后,心已难受得要死了。


    恍恍惚惚的,他回到了住处。


    床上的被子一片狼藉,可妻子已不在那里。


    最终,他在床底一阵摸索,摸出了一本蓝皮秘籍,上面赫然写著「大爱肾功」四个大字。


    翻开秘籍的第一页,上面写著两行字。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一大爱武尊」


    这是他前些日子意外从一具尸体上得到的一本秘籍。


    那尸体死时一直看著脚,他当时灵机一动,扳开了对方的靴子,竟从中得到了这样一本《大爱肾功》。


    可是这本秘籍的第一页就吓到了他。


    毕竟他爱他妻子爱得深沉,这是他人世间最爱的人,就算让他杀掉亲生父母去娶她他也愿意。


    再加上这门功法虽然叫作「大爱肾功」,看起来是练腰的,可无论是「大爱武尊」的名讳,还是「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这句话,都处处透露著邪门。


    这秘籍真不真不说,还真像邪魔外道传播的癫子功法。


    他之前就听说过段老魔,毕竟是把黄山剑派灭门的老魔,他经常乱传一些功法,把男人弄成女人,让女人爱上公猪,更是能让仙子堕落凡尘,公子变成鸭子。


    当然,他那好兄弟绿刀老魔也不是好惹的,说是路上屁股一扭,堪比男人眼中的林玉心,要不就是让人卖老婆,不卖老婆就是自杀。


    这保不齐就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搞的害人功法。


    什么大爱武尊,一看就是假的。


    可是这一刻,因为遭受的巨大打击,姜大大还是拿起了这本秘籍,如著魔了一般。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他眼睛死死盯著秘籍,不断重复著这句话,眼睛都红了。


    终于,姜大大翻开了第一页..:


    深夜,本来安静的房间忽然传来了一阵类似蛙鸣的声响。


    可这个季节了,怎么会有蛙?


    而姜大大扎著马步站在那里,脸上是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因为那不是蛙鸣,而是他的肾发出的声音。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天赋竟然高得可怕,竟能一下子练出秘籍中所说的「肾鸣」。


    这是一本活生生的气功。


    这么多年来,他虽然把大江派武功练得不错,可是在江湖上依旧不够看,所以只能不断的委曲求全。


    而今日这本神功秘籍证明了,他的天赋是气功上!


    他的气功天赋是惊世的!


    「强啊!强!」


    姜大大继续如狂般修炼,近乎忘了时间。


    七日后,密林,只听见轰的一声,宛若鞭炮炸响。


    一棵树木左摇右晃,冒出烟雾。


    姜大大裤子屁股的位置已经开了花,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经过这么久的苦练,他真的做到了肾气外放,达成了「大爱崩」!


    可是这力量始终不强,最多给人带来强烈屁风和最开始的惊吓。


    终究,大江派掌门姜大大还是翻到了这后面的一页。


    这后面只有密密麻麻写满了一句话一—「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想到自己挚爱的妻子,他又咬了咬牙,把秘籍合上了。


    夜里,姜大大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横竖睡不著,又起身翻开了那本秘籍。


    忽然间,他透过那些字缝,发现里面写满了「大爱」两字。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他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怂著他,怂著他有此领悟。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黄昏,小楼外一片冷寂,连树梢上的最后一片树叶,都犹如中年人头上不舍的发丝一般,离开了头顶,变得光秃秃的。


    可是小楼里,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景象。


    不,甚至炙热。


    「喉,师哥,你别玩了。」


    「我不玩,你怎么能幸福。」


    「讨厌,都是你非要。」


    「我非要你就给啊?」


    「不给又怎么办呢。」


    「你丈夫没说什么吧?」


    「他能说什么,怪只能怪他自己无能,也不看看,要不是我给你,他这大江派哪里运转得开。」


    「还是师妹明理,自从你我恩爱后,他缺过啥?」


    「就是,不理他了。」


    「嗯,师妹,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那就是一对奸夫yin妇偷情,结果他的丈夫一直躲在床底,手拿著刀。」


    「师哥,你别逗我笑了,他那么没用,就算他在,我也要。」


    「这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我非要!」


    一阵缠绵之后,小胡子师哥潇洒的走了,独留掌门李萍儿躺在床上,一脸幸福。


    一阵风吹来,吹得窗户微微作响,本来温暖如春的房间,也有了几分凉意。


    这个时候,李萍儿忽然想起了师哥说的笑话。


    「那无能的在床底,还拿著刀?」


    李萍儿自言自语道可是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睡不住了,仿佛随时都会有一柄冰冷的刀穿过床板,扎穿她的身体。


    李萍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裹起了衣衫。


    因为「非要」的原因,她根本没带下人过来,于是这座小楼一直冷冷清清。


    李萍儿从床上下来了。


    她站在床边,看著黑漆漆的床底,一时有些畏惧。


    是的,房间里的烛火很亮,可反而把床底映衬得更加黑暗。


    终究,李萍儿还是没有忍住。


    她拿起了她的发簪。


    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她也是一代女英,这发簪可是要过不少人的命。


    李萍儿拿起了烛火,一步步靠近。


    之后,她屏气凝神,身体缓慢的往下探去。


    一寸,两寸,三寸....


    首先是额头,然后是眉毛,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能看见床下的场景了!


    烛火的灯光在床下蔓延。


    下一刻,床下的一切都落入了李萍儿眼中。


    床下除了掉落的一枚梳子外,空无一物。


    哪里有人拿著刀窝在下面。


    李萍儿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说道:「真是自己吓自己。」


    她抬起头来,放下了灯盏,只觉得额头上都满是细汗。


    就在这时,她身体忽然一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只见轻纱蚊帐的后面,有一双泛红的眼睛,冷冷盯著自己。


    这双眼睛,不知道盯看自己了。


    「你,你是阿姜吗?」李萍儿面色惶恐道。


    蚊帐后的那双眼晴的主人没有回答她,这给她带来更大的恐惧。


    李萍儿手握著发簪,转身想逃,可就在一瞬间,那双眼晴的主人已逼近了过来。


    她运起全力把手中的簪子扎了出去。


    可不知道是这掌门夫人的清闲日子过得太久了,久未练习,还是因为太过害怕,失了方寸,她发现自己这一击好慢。


    事实上,不是她慢,而是来人很快。


    咔一声,本该扎向对方的簪子,下一刻,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李萍儿这才看清来人的面目。


    她就是自己的丈夫姜大大,只是如今他头发散乱,双眼猩红,和以往一点都不相同。


    「不,阿姜,我知道错了。」李萍儿求饶道她知道,只要一服软,这男人就会彻底软下来,要他自残他恐怕都不会太多犹豫。


    可这一次,不一样。


    冰冷的簪子扎进了自己的脖子,然后就是自己丈夫的声音响起一一「我看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紧接著,那簪子就不断捅进她的身体里。


    对方每捅她一下,就会念这么一句话,跟在下咒一样。


    泪水和尿水一起奔流了下来,李萍儿没有料到,自己就要这样死了。


    这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紧接著,就是嘣的一声炸响,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耳朵贯入了脑袋,她感觉自己脑袋连著头发都要炸了。


    李萍儿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耳中依旧满是那句「不崩小爱,何得大爱?」和嘣蹦嘣的声音,她恍间觉得,那说话的人已不是姜大大。


    不是他,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