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山长请辞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孟雨棠眸色骤然恼怒,觉得自己被耍了,腾的一下站起,


    “二哥堂堂男子,怎能受这样的折辱?孟云莞,我看你就是在信口胡诌,根本就不是真心帮我!”


    看着孟雨棠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孟云莞嘲讽勾起了唇角。


    之后一连好几天,除了在书房看见孟雨棠来上课,其他的时候都是杳无音信。


    直到小年那天,白鹿书院放了年假。


    孟云莞一散学就等在宫门口,直到日头渐渐西斜,终于等到了奉旨进宫过年的白鹿山长,领着乌泱泱一群学子们。


    “哥哥!”


    孟云莞眼尖地看见了队伍中的凌千澈,他穿着书院统一的院服,十分干净利落。看见她的时候,远远地挥了挥手,笑出两排大白牙。


    孟凡也听见了这声哥哥,他觉得孟云莞应该是唤自己的。


    于是骄矜地扬了下巴,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算你有良....”


    那句良心还没说出口,他便看见少女如展翅的蝴蝶般扑到凌千澈怀中,他尴尬的垂下双臂,看着他们俩久别重逢喜极而泣,心中泛起了阵阵酸意。


    不远处,方嬷嬷小声嘟囔了一句,“都这么大的孩子了,怕是于礼不合呢。”


    皇后轻轻斜了她一眼,“亲兄妹,有什么合不合的?方嬷嬷,你也太古板了。”


    白鹿山小队去昭阳殿觐见了安帝之后,凌千澈便先回了凤仪殿,他狼吞虎咽吃着燕窝桃胶,一面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孟凡这回是真把山长惹怒了,不论他怎么服软,山长都不肯再让他留在书院,前几日那个孟雨棠还专门来过一趟白鹿山,可是山长见都不肯见她,只让人传话说让她当初是怎么把孟凡带上山的,现在就怎么把孟凡带走,他是绝对不可能再教这样的学生了!”


    孟云莞安静地听着,问,“然后呢?”


    今日她在队伍中也看见了孟凡,说明孟凡还并未被赶出书院,所以是又发生了什么波折?


    “然后!精彩的地方来了!”


    凌千澈正襟危坐,筷子一放,眉飞色舞的讲道,


    “孟雨棠在白鹿山待了一天就走了,她离开的第二天,孟凡就不再和山长求情,而是每日寸步不离跟着山长,山长用膳他跟着,山长如厕他跟着,山长晚上起夜看见床头杵了个人,差点没吓死。可是没办法,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前一天让小厮把孟凡捆下山,第二天早上孟凡就又找回来了,山长就这么被孟凡折磨了几天,头发都变白了几根,我估摸着再这么下去,他也只能松口了。”


    孟云莞紧紧皱起了眉,“那可真是难办了。”


    凌千澈也同仇敌忾,“就是,孟凡把山长逼到这份上,真是太气人了!”


    白鹿书院以学相交,绝不允许权势压人的情况发生,否则他早就动用私卫收拾了孟凡了。


    “我是说。”


    孟云莞缓缓抿下一口茶,“孟凡如此咄咄逼人,怕是要难办了,山长他可不是好欺负的啊。”


    对上凌千澈疑惑的眼神,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说了他也不会信。


    白鹿山长是个资深女儿奴的事情,是她前世无意探知的。就连白鹿书院的建立,都是山长为了让女儿能与男子一般不受歧视的念书,施展一番作为。


    当时,孟凡借着玩闹的名义,摸了山长之女白天舒的屁股,书院不少人都看见了,铁证如山,孟凡抵赖不得。


    山长气得实实在在吐了一口血,恨不得把孟凡挫骨扬灰。


    但他为人师者,许多事情不好明面上做得太刻薄,于是在孟云莞去替孟凡求情时,拐着弯给她讲了一个负荆请罪的典故。


    孟云莞会意,把五花大绑的孟凡押到山长跟前,把藤条递给他。


    可那老鸡贼却不肯接,说他宽仁友爱,纵然孟凡犯下这滔天大错,他也舍不得对学子动粗。倒是孟家姑娘一双手细皮嫩肉的,看上去很适合打人。


    于是孟云莞咬牙撸起袖子,把孟凡的手掌心抽了个稀巴烂。山长的气终于消了,而孟凡却自此对她恨之入骨,骂她竟把自家哥哥送到仇人面前讨打,是个软骨头。


    这一世,孟云莞是断然不会再操这无用心了。


    既然孟雨棠不肯用她说的办法,那就端看孟凡是否会对这个心疼他不舍得他受辱的妹妹心存感激了。


    当天下午,传来了白鹿山长面圣时,自请辞师,要回乡专心照顾女儿的消息。


    安帝惊诧,委婉地问先生教书多年,何故忽然辞师?


    安帝没有说出口的,是太子好不容易有了长进,这个节骨眼山长怎能辞师?再者,白鹿山不归皇权管,真要辞师大可直接一走了之,不必特意来汇报。


    因此,安帝几乎是立马就警惕了起来,让山长有要求尽管提,他一定尽力满足。


    山长抹着眼泪,“草民不敢,只是学生多了难免顽劣,老朽年迈,管教不善啊。”


    安帝沉着脸,“先生说的朕知道了,你先在厢房歇歇,辞师的事情过完年再说。”


    山长一下去,安帝就召来太子,劈头盖脸地问他又惹了什么祸,弄得山长为了不教他,连辞师的话都说出来了。


    太子无辜,太子委屈,太子不背锅。


    他把孟凡的事情事无巨细说了一遍,安帝听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旋即怒上心头。


    又是淮南侯家的!


    若非太后劝着,他早就寻个由头把侯府爵位给夺了,如今留着他们已是宽仁,没想到他们非但不知低调行事,反倒一再变本加厉!


    孟凡被召见进宫狠狠敲打了一番,回到淮南侯府时,是无比的失魂落魄。


    就连孟雨棠给他斟的茶都被掷翻在地,男声恼恨不留一丝情面,“这样你满意了?”


    孟雨棠愣了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