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待你及笄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


    凌千澈想了想,把自己的披风取下来给凌朔。


    其实他和凌朔原本不算亲近,虽然不比林贵妃的子女们那样针对凌朔,但与他素日也没什么往来。


    但自从上回他会考垫底,云莞妹妹主动提出给他补课,还说是凌朔拜托她的,他对凌朔就有了些许改观。


    这哥们儿,能处。


    凌朔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还是接下了披风,“多谢皇兄。”


    不远处的孟云莞,视线始终不曾往这边偏移半分,只在听了这二人对谈后,眼中溢出清清浅浅如星光的笑意。


    因为,她的小兔子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


    她把包好的饺子收进屉盒中,想带回去给母亲尝尝。刚要走,身后一阵扭扭捏捏的男声叫住了她,


    “云莞.....云莞姐姐......”


    孟云莞疑惑转身。


    看着眼前白净清秀的少年,她歪头想了想,记起这是周太师的独孙,来上书房旁听的。


    她礼貌点了点头,少女嗓音如黄莺啼啭,“你找我有事?”


    那少年更局促了,支吾半天说不出话,在孟云莞疑惑的目光下,他心一横,下定决心般把一盒东西塞进孟云莞手中,不等她说话就飞也似的跑了。


    孟云莞低头一看,是盒饺子。


    奇怪,她自己又不是没有饺子。


    回了林红殿,她把这事儿当闲话说了,温氏略一沉吟,笑了。


    怜爱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云莞,你可有心悦的男子吗?”


    孟云莞一顿,脑中浮现出那人身影,她迟疑片刻,并不打算对母亲隐瞒,“有。”


    温氏想了想,问,“是二皇子?”


    ........


    孟云莞哀怨的看着温氏。


    温氏笑了,“好啦,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躲在屋里日夜给他缝制靴履,我又不是个瞎的,怎会不知?”


    孟云莞脸红了,“母亲,我给太子哥哥也缝了的!”


    太子?


    温氏摇摇头。


    她可不觉得,女儿会喜欢那种类型的男儿。似二皇子这般,便很好。


    “待你来年及笄,我便亲自为你说亲。”


    孟云莞依赖地靠近温氏怀中,“母亲,您待我真好。”


    感受到怀中的温暖,温氏微微一僵,随即湿了眼眶,她抬手,握住女儿的手。


    另一边的淮南侯府。


    孟家三兄弟养伤的这些天,孟雨棠一次面也未曾露过。


    她在思考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那就是——如果再也无法指望他们挣来家族荣誉,更不可能为她请封郡主之位,那么,她之后究竟该怎么办?


    她在家中低落了半个月,冥思苦想,终于是再次振作起来。


    她去找了嘉仪公主,说自己想在宫中住一段日子,求她帮忙。


    嘉仪公主近日和孟阮的关系跌至冰点。


    以前是孟阮求爱她拒绝,可现在孟阮是连她的屋子都半步不肯踏足,好像她是个什么脏东西。


    嘉仪公主长这么大从未受过如此折辱。有些东西她不稀罕是一回事,但别人必须毕恭毕敬捧在她面前。


    因此对于孟阮的冷落,她很快就受不了了,隔三差五就寻衅去找他闹一通。


    还在养伤的孟阮脾气性情都不如从前,也不再哄着嘉仪公主,两人次次都要闹到鸡飞狗跳才算结。


    今日夫妻俩又是结束一场争吵,嘉仪公主脸色都还没缓和过来,就听嬷嬷禀报说孟五姑娘求见。


    嘉仪公主眉头一皱,厌屋及乌,“她来做什么?不见,赶出去!”


    嬷嬷有些欲言又止地说道,“公主,孟姑娘让奴婢带话,说她知晓您不喜晋阳县主,还说她有一计策,能帮你彻底扳倒晋阳县主。”


    嘉仪公主紧凝着的眉头一顿。


    孟雨棠....孟雨棠。


    她和孟云莞可是亲姐妹。


    莫非,是知道什么孟云莞不为人知的把柄和软肋?


    抬眸,戾气的眸扬了几分兴致,“当真?”


    公主府的寝殿里,两人聊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孟雨棠出去的时候,是带着嘉仪公主的令牌走的。


    有了这个令牌,她出入皇宫便会方便许多。


    想做的事情,也会容易许多。


    从公主府出来,她把东西南北市都跑了一遍,买来香粉和衣裳,又提前一晚沐浴熏香。


    坐在馨香的浴桶中,她脑中把重生以来的事情全部过了一遍。


    三个堂兄是没有指望了。


    但事情并未陷入绝境,因为她还有一个绝胜法宝。


    那就是宜王凌朔的青睐。


    之前她接近他是想借此踩下孟云莞,但如今既然三个堂兄都这般不争气,她只能靠自己。只要让宜王心仪于她,那么她便是来日储妃。


    她也是时候,该认真思索一下怎么获得凌朔的心了。


    翌日一早,孟雨棠持令牌进了宫。


    一进宫,便目标明确地直奔御湖而去,双目灼灼,含了十分的笃定和期许。


    .....


    与此同时的孟云莞,刚刚睡醒。


    昨晚练字练的晚了,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总觉得自己似乎漏了什么要紧事,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紫叶,什么时辰了?”


    “姑娘,现在是巳时一刻。太后娘娘方才派人送了几匹料子来,说二月二龙抬头的大日子,让姑娘选几匹喜欢的做衣裳。”


    二月二,二月二.....


    孟云莞混沌的脑中撕开一片清明,她如梦初醒,急促说道,“快给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