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神不知鬼不觉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此刻的宜王府。
听得门房来报,说嘉仪公主到访,孟云莞只得停下了手中的书册,起身往正厅迎客。
心里却是有些厌烦和纳闷的,同安公主都回宫了,嘉仪公主还来王府做什么?
两人早已不亚于撕破脸皮,又有什么逢场作戏说客气话的必要?
就在孟云莞满心不适走到正厅时,看见的却并不是嘉仪,而是孟家兄弟三人。
她的脚步停住,眉心也微不可闻皱起。
见她这样,孟阮讨好的站起来,“云莞,我们一直想来看你,可惜你太忙,不得空见我们,所以我就用以前嘉仪的令牌来王府求见.....”
他小心翼翼地陪笑,在孟云莞面前再也没有了以前自恃长兄的高傲。
而孟云莞闻言目光一凝,不悦的目光望向门房,“公主亲王的令牌都会定期做新,此事你不知?”
门房愣了一下,旋即点头如捣蒜,于是孟云莞冷冷一笑,
“连一块过期的令牌都检查不出,竟让人冒充嘉仪公主的名号放了进来,这般玩忽职守,自己下去领罚!”
.....
门房如蒙大赦地退下,而孟阮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尴尬。
云莞哪里是在训门房?分明是借着训门房来敲打他们,就差没明着说不欢迎他们到访了。
“你们到底来做什么?”果不其然,孟云莞没有耐心地直接开口问道。
“是,是这样......”
还是孟阮硬着头皮站起,咽了咽口水,略显局促地说道,“雨棠又怀孕了,听说安国公府想着上回她小产,所以特意办了个宴席邀宾客同聚,给孩子增增福气.....”
“所以呢?”
在孟云莞冷淡的眸色下,孟阮吞吞吐吐道,“但她没跟我们下帖子.....”
停了停,又连忙补充一句,“雨棠现在掌管国公府的中馈,日理万机的,有些事顾不到也是正常,我们肯定不会怪她的。”
“只是给她和孩子办的宴席,我们身为娘家亲舅却不到场,怕是叫人诟病。云莞,你能不能帮忙跟雨棠说说,让她给我们下张帖子?”
他眼巴巴看着孟云莞。
却见后者讽刺地勾起唇角,眼中缓缓溢出一股隐忍的自嘲和可笑。
孟云莞想起前世女儿的百日宴,是把孟阮三兄弟作为最重要的娘舅安排在副席上的,可他们一到场却炸了,指责她不仁不义过河拆桥,竟然把最重要的娘家人安排在副席而不是主席。
她百口莫辩,一个劲解释说今日帝后会到场,主位是要留给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副席已经是仅次于此的最高规格。
可他们不听,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即便她当时已经位至储妃,可依然习惯了对他们顺从,任他们指责。
可如今孟雨棠府上的宴席,连帖子都不曾给淮南伯府下。
他们却不敢生气,甚至好声好气央着她去帮忙给孟雨棠说说情。
但孟云莞知道,这并非是他们心中更重孟雨棠而不重自己,而是对有些人本来就不必太好,否则只会叫他们予取予求蹬鼻子上脸。若前世她也能如孟雨棠这般干脆利落地做切割,或许也不会落得那样惨的下场。
她笑了笑,“我常日在王府,与雨棠见面都甚少,况且从前我说什么雨棠都未必会听,如今大哥何以认为她会听我的呢?”
“那可不一样。”
孟阮意味深长说了一句,“云莞,你现在是王妃娘娘,今非昔比,你说的话雨棠肯定会当回事的。就算她不当回事,安国公府也要当回事啊。”
孟云莞已经不想再和他们说下去了。
她小口小口啜着茶,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那么大三个活人坐在那里,她直接无视了他们。
孟楠还没什么,孟凡却有些不自在起来。
什么嘛,三弟不是说今天是云莞邀请他们来的吗?怎么现在听听口风,云莞根本就不欢迎他们啊!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来了。
这些天他受的气已经够多了,才不想送上门来再让人羞辱一顿呢。
他蹭的一下起身,
“大哥,三弟,既然云莞不想帮我们,那咱们就走吧,犯不着看她的脸色,就算她成了金尊玉贵的王妃娘娘,可只要咱们不求人,就没必要在这里跟她低声下气的。”
这话说的倒是叫孟云莞抬眼看了看他。
这些日子没见,孟凡倒是进步不少。
她见他说完这话就气冲冲往外走,而孟楠连忙起身去拉他,两人拉拉扯扯之间,谁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孟凡就猛的绊了一跤,额头磕在门槛上砸出了血。
孟楠惊呼一声,“二哥,你没事吧!哎呀,出血了,得快点包扎一下......”
说完他就着急地问孟云莞,“能不能收拾一间厢房出来,给二哥休息休息,再请个府医给他治伤?”
顿了顿,“这毕竟是在你府上,真出了什么事也不好.......”
孟云莞对这几个人烦不胜烦,只想快些打发了,“深红,派个府医过去,你陪着一起。”
深红领命,脚跟脚陪着孟家三兄弟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
三人从王府出来,客客气气地道别,说今日麻烦深红姑娘了。深红面无表情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进了府,大门啪的一声关上。
孟阮和孟楠对此毫不介怀,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成了。
那封由孟楠模仿孟云莞的字迹,亲笔抄录下的殿试真题,已经被孟凡借口上茅房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放到了孟云莞的寝房。
到时候就算她真成了状元,这份提前抄录的殿试题目,也足以叫她身败名裂。
连日以来的憋屈总算是出了口气,孟阮和孟楠都显得很轻松。
“二哥,你确定放信的时候没人看见吧?”孟楠再次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孟凡摇了摇头,旋即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其实有人看见了也没关系啊,反正是写给云莞的道歉信,你们这么做贼心虚似的做什么?”
孟楠干笑了一声,没做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