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疯批公主不可辱18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那一日,她兵临城下,她仰头望向城楼之上的明黄色身影。


    京都,她回来了!


    正如她走时一样,皇兄那时也是站在城楼之上,目送着她离去。


    可是此时再见,已是物是人非。


    两两相望,终是无言。


    “哎!”


    明月长长叹息一声,还是先开了口。


    “皇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皇帝站在城楼上,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军队,目光最终落在那个银甲红披的身影上。


    “十七妹......”他的声音沙哑,“朕待你不薄。”


    明月仰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皇兄,你的确待我不薄。”


    “可臣妹怕啊!”


    “君心难测,皇兄若有一日欲除之而后快,臣妹又该当如何?”


    “一派胡言,朕何曾有过这等心思!”皇帝猛地拍在城墙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皇兄,多说无益。”


    “成王败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皇兄还是乖乖打开城门吧,免得生灵涂炭,徒增杀孽。”


    皇帝怒极反笑:“好一个‘顺我者昌’!朕乃九五之尊,岂会向乱臣贼子低头?”


    他猛地抽出腰间天子配剑,寒光映着决绝的面容:“众将士听令!死守城门,诛杀叛贼!”


    明月望着城楼上那道明黄身影,缓缓抬起手。


    身后三十万大军齐齐举起长矛,寒光如林。


    “攻城——”


    随着她一声令下,战鼓震天。


    炸药包被投石机抛向城门,轰然巨响中,厚重的城门在不断的炮轰下,终是四分五裂。


    硝烟未散,铁骑已如潮水般涌入。


    皇帝在禁军的护送下退守皇宫,可谁都明白,大势已去,这不过是垂死挣扎。


    金銮殿上。


    昔日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乱作一团。


    宫女太监四散奔逃,珍贵瓷器摔得粉碎。


    皇帝独自坐在龙椅上,手中紧握着一柄出鞘的宝剑。


    “报——叛军已攻破玄武门!”


    “报——朱雀门失守!”


    “报——长公主率军直逼午门!”


    一道道急报如同催命符,皇帝的面色越发灰败。


    他望着殿外渐近的火光,忽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十七皇妹!”


    笑声凄凉又苦涩,显得无比落寞。


    “报——”


    “嘭!”重物倒地的声音。


    话音未落,一柄剑便从背后贯穿了侍卫的胸膛。


    明月踏着硝烟而来,银甲染血,红色披风在身后翻飞。


    她身后是如狼似虎的西北军,刀剑出鞘的寒光映得金銮殿一片森然。


    “皇兄。”明月的声音很轻,却让满殿寂静,“明月回来了。”


    皇帝缓缓起身,龙袍上沾满灰尘:“你以为杀了朕,就能坐稳这个位置?满朝文武...”


    “他们已经在殿外跪着了。”


    明月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皇帝踉跄着后退一步,突然狂笑起来:“朕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啊!当年你能毒杀父皇,今日自然也能...”


    “皇兄莫要胡说!”明月厉声道,眼中寒芒暴涨。


    “父皇是被刺客所杀,皇兄莫非疯了,竟要将先帝之死污蔑到臣妹身上?"


    她抽出佩剑,剑尖直指皇帝咽喉:“念在兄妹一场,我可以给皇兄留个全尸。”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明月皱眉,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跌跌撞撞冲进来,竟是太子太傅。


    “公主!不可啊!”


    老太傅扑倒在地,“弑君之罪,天理难容!公主,收手吧,先皇在天上看着您。”


    一听他提起先帝那个老匹夫,明月就生气了,一脚踹翻了老太傅。


    “老东西,危言耸听,着实可恶。”


    言罢,她一剑便刺死了太傅。


    鲜血溅上龙阶,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转身看向皇帝,剑尖滴落的血珠,在白玉地面上绽开朵朵红梅。


    “皇兄,是你自己写禅位诏书,还是臣妹帮你?”


    皇帝突然平静了下来,整了整凌乱的龙袍:“朕可以禅位于你,朕也可以死,但你要答应朕三件事。”


    明月挑眉:“说。”


    “第一,善待百姓,做个爱民如子的女帝。”


    “第二,放过母后与后宫众人,她们威胁不到你。”


    “第三,朕的孩子,希望你留他们一条活路。”


    明月沉吟片刻后答应了。


    屏退众人,让大军守在殿外,金銮殿内只剩下二人。


    皇帝将亲笔写下的圣旨交给了明月,看着她,心中满是苦涩。


    到底是他天真了,当初若直接斩杀了她,何来今日之祸?


    “十七,你我兄妹一场,虽是利益交换,皇兄却也未曾有半点对不住你。”


    “你说你要荣华富贵,朕给你了。”


    “你说你要将军府全族的命,朕也给你了,为何你还要弑君?”


    “为何,为何你要背叛朕?”


    明月抬眸看向皇帝,眼中并无半分温情。


    “皇兄,你可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大雪夜?”她忽然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皇帝一怔。


    “那一日,本宫跪在御书房外三个时辰,只为求父皇收回成命,不要将本宫嫁给刘文旭。”


    说到这,明月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而皇兄你呢?”


    “那时的你意气风发,你从本宫身边略过,从始至终从未看我一眼。”


    “于你而言,本宫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路人,就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施舍于我。”,


    “如今你跟我谈什么兄妹情深?”


    皇帝不可置信,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


    她整整记恨了他五年?


    他何其无辜?


    先帝后宫子嗣众多,一个毫不起眼的公主,身为太子的他,当时为何要放在眼里?


    “当时我与你并不相熟,先帝要选一个公主嫁入将军府,朕有何理由反对?”


    “皇妹,你未免心胸太过狭隘,简直可笑。”


    “噗呲!”利刃入肉的声音。


    明月手中的长剑已经刺入皇帝胸口,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龙袍上,绽开朵朵红梅。


    “狭隘?”


    明月冷笑一声,手腕一翻,剑刃在皇帝体内搅动,“可谁让皇兄素来有仁德之名?”


    “呵!沽名钓誉之辈,你不帮我,便是你的错。”


    “皇兄,这荣华富贵我要,这滔天权势我也要,本宫要这天下尽归我所有。”


    “你呀,就安心上路吧!”


    皇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角溢出大片鲜血,终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而明月一步一步踏上了金銮殿,手持圣旨,站在了这皇朝最巅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