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在末世当大夫8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颤抖吧!我的小可爱们!!!


    承认吧!她是有点疯批在身上的。


    人家确实没惹她,也没在她面前碍眼,但不妨碍她想嘎人。


    圣母别管,她有她的报应!


    于是,往内里套上一套防弹衣,身穿略显宽大的白色大褂,明月站在了玄关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身影,透着一种极致的矛盾与诡异。


    纯白的医生袍本该象征着洁净与救赎,配上她略显邪气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她脸上戴着严密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


    那双眼,有兴奋,有杀意,更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嗜血。


    就让她,来为丧尸们提供一场酣畅淋漓的盛宴吧!


    (??⊿??)??


    正当2002的男人为了节省体力,在沙发上蜷缩着刷手机,祈祷着救援快点来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


    他家那扇还算坚固的防盗门,连带着部分门框,竟如同被巨兽撞击般,整个向内扭曲、崩飞进来!


    碎木和灰尘,瞬间弥漫了整个玄关!


    男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


    灰尘稍散,一个身影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线,矗立在门口。


    白色大褂的衣角,在破门的气流中微微飘荡,口罩上方,那双漂亮的眼睛,冷静、兴奋,又带着一丝非人的残忍。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她那看似单薄的肩膀上,竟稳稳地扛着一把黝黑、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冲锋枪!


    木仓口的朝向,正对着客厅里吓傻了的男人。


    明月,就这么扛着冲锋枪,如同地狱归来的白衣修罗,一步踏入了2002的客厅。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他们说的!”


    男人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认出来了,这身打扮,这眼神,绝对是2001那个女煞星!


    谁来救救他,救救他!!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嘣!”一发入魂,无需多言,她赶时间。


    男人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几句抱怨,就招来了杀身之祸。


    将尸体收入空间。


    转身,白大褂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下一个,2004。


    当2004听到声响,透过猫眼看到那个扛着冲锋枪的白衣身影,如同索命无常般出现在自家门口时。


    绝望的尖叫被厚重的门板闷在里面。


    “轰——!”


    又一声巨响,宣告了另一扇门户的破碎。


    迎接明月的,是男人挥舞着菜刀的、毫无章法的冲砍,以及女人躲在沙发后歇斯底里的哭嚎。


    “我跟你拼了!魔鬼!你这个魔鬼!”


    “嘣!嘣!”


    两声干脆利落的点射,世界清净了。


    有请下一位尸兄!


    她像是一个不知疲惫的白衣天使,一层楼一层楼的扫荡过去,尽量不遗落任何一位受害者。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他们如何苦苦哀求,最终都只能倒在她的白大褂下。


    而那件纯白色的白大褂,上面已然浸染了深褐与暗红交织的污迹,像是某种抽象而残酷的艺术品。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留有余温的血液。


    她如同一位沉默的死神,进行着一场效率至上的“净化”。


    从二十楼开始,自下而上,枪声时而密集如雨,时而孤零零一声脆响,伴随着短暂的惊呼、咒骂或绝望的哭泣,最终都归于沉寂。


    1901的住户,那个抱怨泡面被血毁了的年轻人。


    在明月破门而入的瞬间,竟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明月站在1901的客厅里,看着瘫软在地的年轻男子,歪了歪头。


    晕了?


    也好,省了一颗子弹。


    于是她抽出三米长的大刀,一刀砍下了男人的脑袋。


    无事,不影响开席。


    1603是一位年轻的单亲妈妈,她抱着怀里的孩子,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他还没看过这个世界……”


    明月平静无波地注视着这位妈妈。


    没看过这个世界啊,那不是正好吗?


    这么糟糕的世界,何苦让他来走这一遭,就让她终结这母子俩的痛苦吧!


    又是善心大发的一天!


    “嘣。”


    她转身,白大褂的衣角沾染了新的血迹,如同雪地上绽放的红梅。


    1202住着一对老夫妇。


    当明月破门而入时,他们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所剩无几的存粮。


    两人看也未看这个不速之客,只平静地吃着餐盘里的食物。


    时而深情对望,时而相视一笑,眼里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只剩坦然。


    明月是个比较有风度的人。


    她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等他们吃完了这最后的晚餐,才送他们手牵手上路。


    也算是相守到白头——


    她并没有用消音器,也没有刻意掩饰。


    闹出的动静这么大,想逃的人自然早就逃了,不想逃的人,或早或晚都有这一天,她只是提前结束痛苦而已。


    逃?


    呵,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没有她,还有丧尸啊!


    她只是想让这栋楼安静一点,再安静一点,一个人独享这盛世的哀乐。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只是扫了一栋楼,仅此而已。


    至于隔壁那栋?


    算鸟,算鸟,眼不见心不烦,还没打扰到她,她就不要去当救世主了。


    五栋全体居民……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