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13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冯婉单手撑着下巴,坐在凉亭里眺望远处,思绪早已飘远。


    荣国公府的丫鬟为她呈上糕点茶水,待客之道,无懈可击。


    红袖静立一旁,悄悄揉着手腕。


    只是这片刻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哟!这位就是即将进宫的冯小姐啊!”一个略显轻佻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冯婉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收回目光,缓缓转过身。


    凉亭入口处,不知何时来了一位华服公子,身着绯红锦袍,玉带金冠,手持一柄湘妃竹折扇。


    他面皮白净,眉眼生得不错,可惜眼底那圈淡淡青黑,以及眉眼间那股掩不住的轻浮浪荡之气,硬生生将这几分皮相毁了大半。


    一看就是位肾虚公子。


    “你是何人?”


    “在下赵子荣。”


    此人正是京中有名的浪荡子,安平伯府的三公子赵子荣。


    仗着家中荫庇,不思进取,最是爱流连秦楼楚馆,拈花惹草,是各家小姐都不待见的人物。


    “有事?”冯婉的声音清冷冷的,带着疏离。


    赵子荣“唰”地一声展开折扇,故作潇洒地摇了摇,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冯婉脸上身上游离。


    那目光,简直令人作呕!


    “既然公子无事,不如……”


    话音未落,红袖便被人从背后打晕,“嘭”一声倒下了。


    而冯婉也晕乎乎地倒在了石桌上。


    茶水中,被那个丫鬟下了药,而打晕红袖的,也正是这个小丫鬟。


    赵子荣收起折扇,脸上轻浮的笑意更加明显。


    他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偏僻角落。


    随即抬手一招,身后的两个小厮,便分别将主仆二人扶走了,赵子荣跟在身后,脸上满是淫邪。


    而他们一行人走后,卫无衡才缓缓从假山后露出身影。


    “婉儿,不要怪我,怪只怪你不知抬举……”


    丢下这一句,卫无衡才拂袖而去。


    他的心中满是兴奋。


    冯婉的清白,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不爱她,所以无所谓。


    而冯婉一旦失了清白,她就失去了入宫的资格,更没有人会要她。


    这个时代对女子太苛刻了,他料定了冯婉不敢说出赵子荣。


    否则,她除了给赵子荣做妾,就只能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亦或者一根白绫…


    届时,他再如那救世主一般从天而降,主动提出娶她,将冯婉这个“残花败柳”迎入府中。


    他就不信冯婉不心动。


    而他卫无衡,既能得冯婉的感激之情,又能将冯家富可敌国的财富,彻底纳入掌控。


    一举两得,何等妙计!


    赵子荣得到了美色,而他得到了财富。


    卫无衡嘴角噙着一丝快意的冷笑,转身便想回到赏花宴众人之中。


    只是他刚走几步,“嘭”地一声,他也被人敲脑壳了!


    桀桀桀……


    明月从他背后露出身影,手里还掂着砖头。


    嘿嘿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更有神鹰。


    “小子,跟老娘比老谋深算,你还嫩着呢!”


    明月故作高深地抚了抚并不存在胡须,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在府门口看见这小子时,她就知道他不怀好意,她怎么可能和那个蠢闺女一样不作打算?


    她也就去跟那群夫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就借口赏花溜走了。


    那些夫人对此也不在意,横竖她们也未将她放在眼里。


    抬手将卫无衡收入空间后,她便追随赵子荣的脚步而去。


    这倒是多亏了这两个渣男,两个早已打点好一切,收买了荣国公府的下人,所以一路上并未遇到他人。


    赵子荣将冯婉带去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人刚被扔榻上,他搓了搓双手,就如恶狗扑食般,朝着冯婉而去。


    “小美人,今日让爷好好宠宠你……”


    赵子荣正欲行不轨,脑袋一疼,人就像条死狗般躺地上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懂不懂?”


    明月把玩着手里的板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扔!她扔!她疯狂扔!


    什么柳如烟,什么卫无衡,什么赵子荣的小厮,通通被她扔出了空间。


    要不今天来个大杂烩???


    嘻嘻!她就爱干这种缺德事。


    在房间里点了根香,她拍拍屁股就跑路了。


    桀桀桀……


    她已经能预料到密密麻麻的“零”,朝着卫无衡袭来,里面还有他最爱的柳如烟。


    想来,他也不算白来。


    找了个僻静处,她就将蠢货女儿和红袖放了出来。


    咱也不多说,上去就是容嬷嬷扎针。


    她扎!她扎!她扎扎扎!!!


    几下就给蠢货女儿扎醒了。


    冯婉悠悠转醒,只觉身上疼痛无比,像针扎一样难受。


    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她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衣服,见穿戴完整,这才松了口气。


    抬头,就对上了明月一双含笑却冰冷的眸子。


    “母…母亲…”


    “醒了?”明月抱臂而立,斜睨着她,“感觉如何?是不是被自己蠢哭了?”


    冯婉脸色一白,回想起方才凉亭里那杯一幕,以及赵子荣那令人作呕的眼神,心有余悸。


    “母亲,是您救了我?”


    “不然呢?”明月哼了一声。


    “等着你这个蠢货自救,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冯婉羞愧地低下了头,母亲说的没错,她实在是太蠢了,才会中了坏人的毒计。


    “母亲,对不起…”


    明月声音冷硬:“哭有什么用?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今日的事,你给我刻进骨子里,记住,在这人吃人的地方,掉以轻心就会万劫不复。”


    若不是等着她去争宠,真想一巴掌将这蠢货拍死。


    “女儿……记住了。”


    明月看她一眼,语气稍缓,“行了,整理一下走吧!跟娘去看一场好戏。”


    好戏?


    冯婉不懂,更不敢多问,因为她看得出来,母亲并不想搭理她。


    “可是红袖…”


    红袖还没醒,躺地上呢!


    明月无语望天,“她没醒,你不会给她扇醒啊?”


    真是啥都要她教,这玩意前世死得不冤。


    红袖……


    咱也不知道发生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巴掌袭来,红袖就被自家小姐扇醒了!


    呜呜呜!


    红袖委屈,红袖伤心,但红袖不说,只一言不发扶着小姐重新回到了赏花宴中。


    只是……小姐怎么好像更重了?


    该死的,小姐到底哪里疼啊???至于将全身重量压她身上嘛?


    面对红袖幽怨的眼神,冯婉也不说。


    她能说全身都疼吗?她严重怀疑被人用银针扎了。


    该死的赵子荣,这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