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17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卫无衡成婚后没几天,冯婉也被一辆马车送进了宫。
选秀当日,她薄纱遮面,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反倒在一众花枝招展的秀女中,显出一种别样的清冷神秘。
采选嬷嬷倒是想揭开她的面纱查看,不过被红袖阻挡了。
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一张银票,嬷嬷便露出一副了然神色。
她懂,她懂。
这些秀女,哪个不是想在圣上面前一鸣惊人,她想搞点特殊,吸引圣上注意,这很正常嘛。
嬷嬷收了钱,自然行个方便。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事在哪都行的通。
殿选安排在午后,日头正盛。
乾元殿内,龙涎香丝丝缕缕,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老旧木头气息。
老皇帝斜倚在龙椅上,有些昏昏欲睡,直到一列列秀女进来,这才让他眼神一亮又一亮。
这个漂亮,那个甜美,都是些年轻鲜艳的脸蛋,他喜欢极了。
“皇商冯氏女,上前觐见。”
内侍尖细的嗓音穿透殿内的沉闷。
冯婉缓缓上前,步履沉稳,不见新秀常见的雀跃或惶恐。
她的心,已然死了。
“民女冯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声音清凌凌的,如碎玉投冰。
皇帝掀了掀眼皮,目光掠过她低垂的脖颈和覆面的轻纱。“抬起头来。”
冯婉依言抬头,面纱后的轮廓朦胧,唯有一双眸子露在外面,看上去倒是有种别样的美感。
“为何以纱遮面?”
冯婉不语,只一味沉默。
见她这样,圣上也没了耐心,挥挥手,身旁的太监便三步作两步,上前揭开了冯婉面纱。
薄纱飘落,殿内霎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只见少女原本该是光洁如玉的右边脸颊上,两道狰狞的、新鲜的“叉”形疤痕,交错纵横,生生毁了这张漂亮的脸蛋。
皇帝眉头倏然蹙紧。
“大胆!”内侍尖声呵斥,“御前失仪,还以如此……容貌惊扰圣驾,该当何罪?”
冯婉跪在地上,依旧一言不发。
母亲毁了她,那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哀莫大于心死,能有什么比亲人扎在身上的刀更疼呢?
在她看来,卫无衡狠,柳如烟毒,但他们都没有自己的亲生母亲恶毒。
她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殿内的气氛降至冰点,新入宫的秀女们或好奇、或幸灾乐祸、或同情地偷觑着这一幕。
随侍的太监宫女皆屏息凝神,生怕触怒天颜。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皇帝并没有震怒。
一旁的采选嬷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皇上恕罪!奴婢……奴婢不知她脸上有伤!”
“拖下去。”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两名侍卫迅速入内,将瘫软如泥的嬷嬷架了出去。
殿内更静了。
“来人,将这个丑……”
皇帝实在对这样貌丑的女子提不起兴趣,当即就想让人将她打一顿送回去,却被身旁的皇后阻止了。
皇后拉了拉皇帝的龙袍,低声在他耳边耳语:“陛下,这是冯氏女…”
只此一句,皇帝便懂了皇后的意思。
人家使了银子的,你可不能就这么将人送了回去。
皇帝眉梢微动,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不耐覆盖。
他挥了挥手,像是拂去一只扰人的蝇虫。
“罢了,封冯氏女为颜嫔,赐居……寒香殿,退下吧!”
见皇帝如此,皇后露出得体的微笑。
“颜嫔”二字,配上那张脸,说不出的讽刺。
而“寒香殿”,更是宫中无人不知的冷僻去处,地处西北角,紧邻冷宫,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日头。
冬日里阴冷透骨,夏日又闷热潮湿,宫人平日里都绕着走。
皇帝很明显是厌恶了颜嫔。
甚好!甚好!
冯婉伏地叩首,声音平静无波:“谢皇上恩典。”
没有委屈,没有不甘,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个与己无关的安排。
她认命了。
她以为她会老死宫中,就这么潦草、孤独地度过余生。
殊不知,等待她的,将是另一个深渊。
一个没有美貌,被皇帝厌弃,无权无势又无母家庇护的嫔妃,在深宫里的日子,要比冯婉想象的更难熬。
当她封为颜嫔的消息传回家中,明月又喜滋滋地准备了大量银两捐给国库。
老皇帝一听,当即就乐了。
这委屈,他也不是不能受。
大丈夫能屈能伸,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于是,在一众入宫的秀女中,冯婉成了第一个被皇帝宠幸的妃嫔。
他宠幸一回,明月就捐点银子。
他宠,她捐,他宠宠宠,她捐捐捐。
半个月下去,明月的腰包依旧鼓鼓的,没办法,冯家有的就是钱。
她遭得住,可老皇帝遭不住了啊……
“皇后,朕…朕今夜真的去不得了,朕都要吐了,你可知这半月,朕是如何熬过去的???”
不敢睁开眼,真希望是错觉。
皇后脸上挂着一副国泰民安的微笑,一个劲劝慰皇帝。
“陛下,忍忍,再忍忍,边关将士在前线奋勇杀敌,您在后方为他们卖……”
“咳咳!您在后方为他们保驾护航,天下百姓都会感谢您的。”皇后尴尬地掩唇。
好险!差点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江山,将来是她儿子的江山,这银两,进的也是她儿子的国库,老毕蹬受这点委屈算啥?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爱慕帝王,一心只做打胎小能手的皇后了。
她成熟了,她长大了,她的眼界也已经放长远了。
一根烂黄瓜,有什么好争的?
最终,在老皇帝一步三回头中,他还是被皇后洗干净送去了寒香殿。
皇后一边抹泪,一边目送着老蹬。
心里别提多…欢喜了…
哎!她的少年郎啊!终究是成了老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