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21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这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


    赵三之事如此,明月与萧容寂同样如此。


    更何况,明月也从未刻意隐瞒,她频繁出入太子府,早已落入有心人的眼里。


    比如太子未婚妻,丞相之女——李清瑶。


    她与太子的婚约,是皇后娘娘亲自定下的,是满京城公认的天作之合。


    自幼,父亲便将她当做未来太子妃培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举止端庄大方,是京城贵女中的典范。


    一直以来,太子对她虽冷淡,但也保持着应有的礼数。


    李清瑶以为,这就是皇室夫妻的常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她不是没想过太子身边会出现别的女子,他是将来的储君,注定三宫六院。


    尽管她喜欢他,但她也将这份喜欢深深藏在了心底,只为做好他的贤内助。


    可她万万没想到,一向清冷孤傲,一心只有国家大事的太子,竟会与一名商妇来往密切。


    她不信。


    太子哥哥那般宛若谪仙的人物,他怎会喜欢上一个商女,更是嫁为人妇的商女。


    她不信,这绝对不可能。


    直至那日,她守在太子府外不远的巷口,亲眼看到明月从太子府出来。


    太子竟亲手为她掀开车帘,扶她上车。


    他望向那女子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专注,仿佛冬日暖阳,只肯吝啬地照耀那一人。


    他甚至俯身,为她拂去了鬓边一片并不存在的落叶。


    那女子仰头对他笑,明艳得刺眼。


    那一刻,李清瑶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手脚冰凉。


    她倚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是她疯了,还是太子疯了???


    太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不仅是别人的妻子,不仅是一个低贱的商妇,那更是一个大他十几岁的女人。


    李清瑶从未如此失态。


    那一日,她的马车拦在了明月的马车前。


    李清瑶率先下了车,明月掀开了车帘,并未有下车的打算。


    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外,两人就这般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望着。


    深秋的风卷过巷口,带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她们之间打着旋儿落下。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车夫与侍女们都屏息垂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李清瑶眼里只有她,仿佛屏蔽了周遭的一切。


    她不懂,她输在了哪里???


    李清瑶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细细刮过明月的脸,她的鬓发,她的衣裙,最后落回她那双沉静如水、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上。


    她比她漂亮,比她年轻,比她有朝气。


    唯一比不过的,大抵就是没有她老吧?


    明月身上有着李清瑶没有的韵味,她眉眼间的媚与妖,其中又夹杂着一股邪气,这是李清瑶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


    明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便令马车绕过李清瑶的车驾,扬长而去。


    车帘落下的瞬间,明月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秋日晨雾,却让李清瑶心头猛地一紧,升起一股被彻底无视、甚至被怜悯的屈辱。


    她站在原地,手指冰凉地蜷进掌心,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小姐……”贴身丫鬟小心翼翼地靠近,话音未落,便被李清瑶冰冷的声音打断。


    “回府。”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李清瑶端坐车内,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握着帕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太子为何会喜欢她?


    一个满身铜臭的商妇,究竟凭什么?


    是那张妖媚惑人的脸,还是……她不敢深想下去那些更为不堪的可能。


    身为未来的太子妃,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女人留在太子身边,绝不。


    只是,在李清瑶还未想出对付明月之前,明月就率先出招了。


    隔天,她便约了萧容寂见面。


    一见到她,萧容寂的嘴角便忍不住弯了弯。


    “怎么,昨日不才见过,这么快就想孤了?”


    明月却只是冷淡地抚开了他欲揽过来的手,转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连绵的宫墙。


    “你的未婚妻,她来找我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萧容寂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走到她身后,虚虚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


    “李清瑶?”他低叹一声,“孤知道了。”


    “你知道?”明月终于侧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就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做?”


    萧容寂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捧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眸色深不见底。


    “孤想怎么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孤怎么做?”


    听到他的话,明月眼底冰雪消融,漾开一丝狡黠的涟漪。


    她指尖轻轻划过萧容寂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我想你怎么办?嗯……若我想你杀了她呢?”


    话音落下,室内陡然一静。


    萧容寂眸光微凝,定定看着她,那双总是蕴着春风笑意的眼里,此刻多了几分认真。


    “杀了她?”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下去,“若你想,孤便如你所愿。”


    “不会舍不得?”她挑眉。


    “舍不得?”萧容寂低笑一声,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拉到唇边轻吻,“孤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人,其他人是生是死,与孤何干?”


    他说这话时,目光如深潭,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阿猫阿狗。


    呵!看啊,这就是男人。


    他喜欢一个人时,他可以将人捧上云端,他若不喜欢,那便弃如敝履。


    平心而论,李清瑶又做错了什么呢?


    明月笑了笑,她转身重新望向窗外,“罢了,我还不至于跟个小姑娘计较。”


    “真不计较?”萧容寂从背后拥住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那为何今日特地叫孤来,就为说这个?”


    明月沉默片刻,才幽幽道:“我只是想知道,若我真要你选,你会选谁。”


    “这还用选?”萧容寂将她转过来,眸光灼灼,“从始至终,都是你。”


    “是吗?”


    “那我若说,我想做你的太子妃呢?”


    萧容寂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情爱问题了,他与她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太子妃之位,牵涉的不仅是个人情爱,更是储君体统、朝局平衡、乃至未来的国本。


    年龄、背景、地位、还有她的身份,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好了,别闹了,我对你怎样,你还不知道吗?”


    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就好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明月却轻轻推开他,笑容疏离而冰冷。


    “你看,这就是你的答案。”


    “儿月……”萧容寂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灵巧地避开。


    “殿下不必为难。”她走向门口,步履从容,裙摆迤逦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半分迟疑。


    “我会让你知道,我会为你做到何种地步,至于殿下,我静候佳音。”


    她会做到何种地步?又能做到何种地步?


    萧容寂缓缓踱到窗边,静看着她离去的马车,心中五味杂陈。


    也许一开始,他图的是她的财,可现在,无论是她的财,还是她的人,他都想要。


    江山、美人、权力、财富,他通通都要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