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26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赐婚的圣旨下来了。


    三月后,她将以寡妇的身份与太子大婚。


    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而李清瑶,瞬间成为了天下人眼中的笑话。


    曾经人人称羡的丞相嫡女,未来板上钉钉的太子妃,如今却成了被退婚,连寡妇都不如的弃子。


    而丞相也已称病,三日未上朝了。


    皇帝为了弥补丞相府,赐下了大量赏赐,可这些,又怎能抚平丞相心中的怨念。


    路人听闻此事:


    啧啧啧!真是好奇这寡妇是何模样,竟能勾得太子神魂颠倒。


    百官听闻此事: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太子乃国之储君,岂能以寡妇为妃?


    礼法何在?


    礼义廉耻何在?


    金銮殿上,朝臣跪了一地,以丞相门生为首的数位御史言辞激烈,痛心疾首。


    陛下,您万万不可寒了丞相的心,您若不收回成命,臣等便血溅金銮殿,恳求殿下还丞相府一个公道。


    皇帝:准了!


    他娘的,那可是六千万啊!


    六千万够他泱泱大国培养多少人才了?这几个死了便死了吧。


    御史……


    准了?陛下他竟然准了???


    这柱子是撞,还是不撞呢??


    算鸟,算鸟,他上有老下有小,恩师失去的只是丞相府的名声,他失去的可是一条命啊!


    众权贵心里想的则是,与其让丞相之女成为太子妃,还不如让这寡妇上位。


    寡妇背景并不深厚,将来他们的女儿入宫,更容易在后宫站稳脚跟。


    人人都有自己的盘算。


    而卫无衡听闻此噩耗,悔得肠子都青了,赵三误他啊!!!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他站在院中那棵海棠树下仰天长啸。


    不!不!不!


    既生瑜,何生亮?


    早知道冯夫人如此好娶,他何苦在冯婉身上费心思,早知道冯夫人想改嫁,他又何必与赵三纠缠?


    冯婉误他!赵三误他啊!


    太子,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柳如烟站在廊下,看他如此痛苦,也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哎!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比起夫君这个废物,太子也许才是她的良配,终究是错过了……


    等等……


    听闻太子尤爱人妻???


    柳如烟意味深长地看了卫无衡一眼,悄然离去了。


    对于太子的亲事,各方反应各不相同。


    最最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的,是宫中的冯婉。


    自她入宫以后,她一人便独得皇帝恩宠,迫使皇帝频频翻牌。


    可是皇帝一心向国,不为美色所惑。


    他虽宠幸冯婉,却从不给她任何赏赐与庇护。


    他任由冯婉被后妃刁难、欺凌,无论是挨罚还是挨打,他都只淡淡一句:“做人要大度。”


    他不庇护她,但他仍旧每日来寒香殿留宿,主打一个主动,但不负责。


    即使看到她膝盖淤青,手指红肿,脸上全是巴掌印,他也从不问一句缘由。


    他任由冯婉怀上龙嗣,又任由她落胎…


    一次、两次、三次……她再也无法有孕了。


    冯婉终究是被深宫折磨得不成人形。


    而从那以后,皇帝便再也没踏入她的宫中。


    这倒不是皇帝心疼她,是明月断了银两。


    这下,冯婉彻底沦为了后妃们欺凌的对象,就连宫中的奴才,也无一人将她放在眼里。


    常常饥一顿饱一顿不说,还时常要挨打,这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她不是没想过向母亲求助。


    可她让红袖送来的信,全都被扔进了香炉里,明月甚至连看都懒得看。


    呵,知道错了?


    晚了!


    她过得苦不堪言,而她的丫鬟红袖,却在宫中混得如鱼得水。


    没办法,夫人给的实在太多了。


    手上有银子,红袖稍微打点一下,日子自然不会太差,至于她的主人,她可不会管。


    冯婉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母亲的手笔。


    她亲手将她推进地狱,又一步步看着她在这地狱里腐烂。


    “哈……哈哈……”


    冯婉蜷缩在殿中的角落,干裂的嘴唇溢出破碎的笑声,眼神空洞又绝望。


    可笑,太可笑!


    红袖竟然告诉她,母亲要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了???


    那她呢,她算什么?


    母亲不仅毁了她,还要嫁给前世害得冯家家破人亡的帮凶?


    杀人诛心啊!


    明月太狠了,在她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冯婉简直快要崩溃了。


    而这一日,明月应邀去皇后宫中请过安后,便来了她的寒香殿。


    寒香殿外,两个宫女散漫地聚在一起聊天,看到明月过来,这才立刻停住话语,恭敬行礼。


    来人是谁她们不认识。


    反正这宫里,就没有一个人,是她们主子得罪得起的。


    没有任何人通报,明月便在侍女的搀扶下踏进了殿内。


    踏入殿内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有宫女为她引路,带她来到了冯婉的寝殿。


    殿内,红袖与冯婉同坐。


    红袖一边嗑瓜子,嘴里还在哔哔叨念着,无非是在挑刺,嫌弃冯婉绣工太慢。


    没错,冯婉正在绣帕子。


    唯有如此,她才能用银子换取一些能吃的食物。


    明月静静看着她。


    眼前这个衣衫陈旧单薄,头发枯黄散乱,手指上全是针孔的女子,哪里还有当初的半分影子?


    她麻木地穿针引线,仿佛听不到红袖的聒噪。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冯婉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缩,她手中的针线无声掉落,人一下就呆住了。


    她打量着明月,明月也在打量着她。


    此时的明月容光焕发,脸上精致的妆容遮住了岁月痕迹,身着华丽服饰,尽显雍容华贵。


    她如同返老还童一般,看起来如同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美艳得不可方物。


    而冯婉呢,早在这一日一日的磋磨中,变得憔悴不堪,看起来老了上十岁不止。


    她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竟让人一时恍惚,谁才是母亲,谁又是女儿?


    冯婉死死盯着明月那张光洁鲜丽的脸,眼中渐渐爬满血丝。


    “你……”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明月缓步走近,她在冯婉面前停下,微微俯身,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道:“我的女儿,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她伸手,指甲轻轻拂开冯婉额前的碎发,“啧啧啧!这才多久不见,你竟把自己作成了这副模样,当真是无用啊。”


    “夫…夫人…”


    看见她的那一刻,红袖慌得不行,赶忙跪在了地上。


    夫人看到她这般对小姐,该不会惩罚她吧?


    红袖心里七上八下的。


    明月却只是挥挥手,让她与其他宫人退了下去。


    母女俩就这么对视着,一个高高在上,一个低贱如尘埃。


    “为什么?”


    良久,冯婉还是问出了这三个字。


    她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迫切的想听到明月的解释,唯有这样,她才能说服自己不去恨。


    前世,她没有听母亲的话,她害了全家,她沦落到那般境地是她活该。


    可今生,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不愿意成为母亲手中的刀,她想走自己的路。


    母亲为何要这样对她?


    难道她不是她的亲生女儿,难道她对她就没有半分心疼吗?


    虽只是三个字,却已道尽了她的委屈。


    明月笑了。


    她的笑依旧温柔,眸子里却淬着冰冷的寒光。


    “你问我为什么?”


    明月轻轻重复着她的话,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因为蝼蚁不配怜悯他人——”


    “冯婉,现在的你,是会选择不择手段生存下去,还是选择继续当你的圣人?”


    生存?还是……坚守那早已破碎、如今看来可笑至极的“良善”?


    冯婉仿佛被刺激到了,猛地站起身来,退后好几步。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明月,眼底全是疯狂:“哈哈哈,母亲,看到我落到如今的下场,你很开心吗?”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那我告诉你,我不悔,我永远不悔,因为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你这样的人。”


    “你不配当一个母亲,更不配做父亲的妻子,终有一日,你会众叛亲离,不得善终。”


    “我为有你这样的母亲感到羞耻。”


    “啪!”明月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但冯婉不惧,她依旧咆哮着。


    “这是恼羞成怒了?”


    “哈哈哈~母亲,听说你要嫁给太子了,你说弟弟知道吗?远征要是知道了,他会不会如我一般厌恶你呢?”


    “哈哈哈~那可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


    “就算你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与财富,可那又如何,你身边空无一人,终其一生你都不会快乐的。”


    冯婉肆无忌惮嘲笑着,仿佛在笑着这个女人,她除了金钱与权势,她将一无所有。


    明月……


    不与煞比论长短。


    这么会说?


    “来人,把她的舌头给本夫人割下来。”


    她快不快乐,时间会证明一切,但冯婉快乐不快乐,立马就能见分晓。


    “不、你不能,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宫人,冯婉她又怂了,歇斯底里尖叫着。


    “我看谁敢?!”


    “我是陛下的女人,我是陛下亲封的颜嫔,你们敢动我?”


    然,没有一个宫人被她的话吓到。


    阿呸!他还是陛下亲封的太监呢!


    谁还不是亲封的了?


    很快,冯婉就被按在地上,生生拔去了舌头,她的结局早已注定。


    不在恨中疯狂,便在恨中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