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28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查!给朕查!”


    胆敢刺杀太子,等同谋逆!


    太子重伤陷入昏迷,天子震怒,派大理寺与刑部联合彻查此事,连夜下旨封锁京城九门,全城戒严。


    一时间,京城内外人心惶惶。


    而此时,丞相府书房内,父女俩也发生了争执。


    “父亲,怎么会是太子?不是周氏那个贱人吗?到底怎么回事?”


    一连三问,咄咄逼人。


    李丞相眉头紧锁,负手在书房里踱步,烛火将他阴沉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住口,这是你与为父说话的口气?”


    李丞相这会一个头两个大,再看女儿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若是换了平时,李清瑶定会立马认错,可她此时一心只有太子,哪里还顾得了父亲的脸上。


    “父亲,您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您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锅?”


    “太子若有个三长两短,女儿也不想活了。”


    丞相心梗。


    他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教训自己了。


    “放肆!”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响。


    李清瑶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眼泪无声滑落。


    “不知轻重的东西!”


    李丞相压低声音,每个字都透着惊慌,“你现在还有功夫关心太子?”


    “陛下若是查到为父头上,别说你想死了,你就算不想死,也得死。”


    李清瑶听了他的话,惊得后退两步。


    她可不想死,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父亲,有这么严重吗?”


    李丞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废话,你以为这是过家家?”


    “刺杀当朝太子,事情一旦败露,我们全家上下几百口,一个都活不成!”


    李清瑶这下才真真切切感到了恐惧,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方才对太子的担忧,瞬间被灭顶的恐慌取代。


    她抓住父亲的衣袖,声音发颤:“父、父亲……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我们的人不是去杀那个贱人吗?怎么会误伤了太子?还……还伤得那么重?”


    李丞相甩开她的手,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事实就是太子受伤了,一旦东窗事发,谁也保不住李家。


    为今之计,唯有弃车保帅了。


    不仅这一批死士,连带着所有知道内情的人,全都要死。


    “行了,为父会安排妥当。”李丞相咬牙道,“你安心待着,莫要再添乱。”


    李清瑶虽满心惶恐与不甘,但也只能点头,期待父亲能解决此事。


    两人却不知,他们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陛下,查到了!”


    “说,是谁?是谁胆敢刺杀朕的太子,朕定要灭了他的九族。”


    大理寺卿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一枚乌沉沉的令牌,声音紧绷:


    “回陛下,臣等在现场遗留的死士身上,发现了此物。”


    “经过微臣的调查,此令牌是丞相府之物?”


    皇帝的目光如鹰隼般攫住那枚令牌。


    令牌通体玄铁所铸,边缘饰以繁复的云纹,中央赫然是一个笔力遒劲的“李”字。


    这正是当朝丞相——李府的私令!


    此令非核心心腹,或执行绝密任务者不得持有。


    “李、家!”


    皇帝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俱是一跳。


    “好一个李家!好一个李丞相!他这是对朕不满,竟敢把爪子伸到太子身上!”


    皇帝几乎没有丝毫怀疑就相信了。


    至于理由,他不用过脑子都知道原因,无非就是太子退了他李家的婚事。


    “传朕旨意!”


    皇帝倏然起身,声音森寒如腊月冰风,“即刻封锁丞相府,所有人等不得出入!命金吾卫统领亲自带兵,给朕将李家所有人等捉拿归案。”


    “遵旨!”殿内侍立的太监与侍卫首领凛然应诺,迅速退下执行。


    “陛下!”


    大理寺卿略一迟疑,还是开口:“此事会不会有误会?万一…臣是说万一是有人栽赃陷害呢?”


    皇帝眼神微眯,眸中透露出几分杀意。


    “此事若有误,那便是你大理寺办案不力,朕自然拿你大理寺开刀。”


    说完,皇帝将手边的奏折随意一扔,那动作狠戾决绝,像极了刑场上监斩官掷下的斩立决令牌。


    奏折“啪”地落大理寺卿脚边,吓得他浑身一颤,忙伏首叩地:“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绝不会让此事发生。”


    陛下话中的深意,他想他应该是听懂了吧???


    大理寺卿走后,皇帝挥手屏退了太监,一个人在殿内坐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了年少时的丞相,想起了两人一同在国子监苦读,一同在御花园里纵论江山的光景。


    那时的李嵩,眉眼清澈,满心都是匡扶社稷的抱负,他们一起畅想着锦绣河山。


    可曾几何时,他们都变了。


    他的心中被权力与美色填满,而李嵩也在这朝堂的染缸里,也迷失了自我。


    帝王之路,从来都是孤家寡人。


    他们,终究回不去了…


    皇帝抬手抚上御案,案几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蔓延至心底,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惋惜,有不舍,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与此同时,金吾卫统领已带着大队人马,将丞相府围得水泄不通。


    “奉陛下旨意,捉拿丞相府所有人等!”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冲进府中。


    李丞相听到动静,心中暗叫不好。


    他想过事情可能会败露了,但没想到败露地如此之快。


    该处理的人,都已经被他处理了,陛下怎么会如此快地查到他身上?


    难道……


    想到这个,李丞相心中不免悲凉。


    他与他君臣二十载,他终究是不信他啊,到底还是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罢了!罢了!时也命也!”


    “陛下,终究是臣错付了……”


    金吾卫回宫复命,将他的表现一五一十禀告了皇帝。


    皇帝一脸懵逼。


    不是,你刺杀朕的皇子,你还有理了?


    错付???


    你错付了个啥呀!朕还没骂朕识人不清呢。


    一个不问,一个不辩解,这丞相府的罪名也算是坐实了。


    明月摆摆手:不必谢,不必谢!


    论栽赃陷害这块,她自认不比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