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30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铺满了从冯家到太子府的每一寸宫道。


    而她以三十五岁的高龄,稳坐太子妃之位,真正成为了太子背后的女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殿下,我们谋反吧!”


    萧容寂。。。


    怎么办,他感觉这媳妇有点虎啊!


    大婚第二日,她就跟他说这个???


    萧容寂一个滑坐差点没坐稳,环顾四周,他已经在想,是不是得把在场的奴才全豆沙了?


    这话是能光明正大说的?!


    “月儿,休要胡闹!”


    明月撇撇嘴,显然很是不满他的答案。


    “殿下,我可没有瞎闹。”


    “人家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你的太子妃,然后是皇后,这前者已然实现了,这后者你能否帮人家达成呢?”


    萧容寂定定地看着她,他缓缓抬手,冰凉的指尖抚过明月娇艳的脸颊。


    “月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明月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依恋。


    “我当然知道。”


    “殿下,我这个人很贪心的,既然站在你身边,就只想站在最高处,有朝一日,我只想俯视世人,而不是被他人俯视——”


    这番话说出来,萧容寂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第一次,他开始直面这个女人的野心。


    他从来都知道,她与那些依附于他、只求荣华富贵或情爱的女人不同。


    她的野心,她的欲望,她的疯狂。


    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能吞噬一切阻挡在她面前的东西。


    呵,可也就是这般有野心的女人,才更与他相配,不是吗?


    他看着她,眼底是找到了同类的兴味。


    “影卫!”


    薄唇轻启,他微微勾唇,缓缓抬起右手,极其随意的一个手势,立马就有一个黑衣影卫跪在了他面前。


    “主子。”


    影卫跪在地上,静等他的吩咐。


    “杀!”


    话音落下,影卫的刀便飞快地出了鞘,殿内侍立的两名奴才,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便已无声倒下。


    在场的所有下人,无一例外,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下人的惊慌求饶声,丝毫没有打扰到正在用餐的俩人,他们谈笑风生,偶尔对视眼神都能拉丝。


    而他们身后,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金砖上蔓延开来。


    两相对比,分裂成两幅不同的画卷。


    一面是人间春色,一面是无间炼狱。


    明月捻起一块芙蓉糕,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口,目光却穿过萧容寂的肩头,落在那片猩红之上。


    “殿下倒是果断。”


    她轻笑,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


    萧容寂执起玉壶,为她斟了杯温酒。


    “既是月儿所想,孤自当扫清障碍,这天下,我与你共享。”


    他与她,同样野心勃勃,她既愿意助他,那他又有何惧。


    弑父?


    呵,皇家,从来没有父子亲情可言。


    两人交杯,他与她的脸,在各自看不见的角度,都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笑意。


    他们,是同类!


    一样的心思深沉,一样的权力至上。


    有人想上位,那便注定有人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


    “什么?”


    皇后震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完全没想到能从自己儿子口中,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皇儿,你疯了吗?”


    谋反?


    这是多大的罪,他可知道?


    她的皇儿是太子,是中宫嫡子,只要再等等,再等等,只要等陛下驾崩,他就能名正言顺继位。


    何必冒这天下之大不韪?


    “皇儿,何必心急于一时,这江山迟早是你的,你父皇如今年岁渐高,你只需耐心等待便可。”


    皇后凤眸里全是探究,她不相信这是萧容自己的主意,他隐忍沉寂多年,断不会如此冲动。


    “是不是那个女人撺掇的你?”


    “你可知,即便成了,史书工笔,后世将如何评判于你?弑父篡位,千古骂名,你可曾承担得起?”


    萧容寂静静地站在殿中,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投映在冰冷的地砖上,隐隐透出几分孤绝。


    “母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史书向来是由胜者书写。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等?”


    “孩儿不想等,也不必再等了,母后,你还要忍受那个老匹夫多久?”


    “后宫的嫔妃越来越多,诞下的皇嗣也一个接着一个,儿臣现在是太子,可他日呢?变数太多了。”


    “这一切全都是儿臣自己的主意,与他人无关,请母后不要这般揣测孤的太子妃。”


    一字一句,他说的铿锵有力,也让皇后看到了他弑父的决心。


    “可…可他到底是你的父皇啊…”


    皇后长叹一口气,言语里全是犹豫不决,直至接过太子手中的药瓶,她都始终未下定决心。


    她与他携手天下数十载,也曾有过情浓之时,可红颜未老爱先尽。


    深宫寂寂,一个又一个鲜艳的女子被送进宫,他与她之间那点仅存的爱意,在权力与美人的消磨下,终究只剩下帝王的权衡利弊。


    她的心中早已是一片荒芜。


    可他,终究是她的少年郎,她怎么舍得……


    “噗!”


    一口鲜血喷出。


    “谁,总有刁民想害朕……”


    只来得及留下这么一句遗言,老皇帝就驾鹤西去了。


    皇后摸了摸脸上的鲜血,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的少年郎啊,怎会……


    舍!


    舍的就是少年郎。


    嘎!


    嘎的就是少年夫妻。


    没关系的,他只是失去了一条命,可她失去的可是自己的少年郎啊!


    为了她的儿子登上帝位,牺牲一个少年郎又算得了什么,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陛…陛下驾崩了!!!”


    “陛下——驾崩了——!”


    大太监连滚爬爬地冲出去,尖厉的嗓音划破宫闱深夜——


    丧钟轰鸣,一声接一声,沉钝地撞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皇城从沉睡中惊醒,灯火次第点亮,如同一只惶然睁开的巨兽之眼。


    这天,它终于变了。


    明月站在东宫高高的台阶上,夜风卷起她大红的衣摆,猎猎作响。


    她眺望着帝王寝宫的方向,萧容寂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拢住她微凉的指尖。


    “月儿,”


    他的声音很静,带着事成后的疲惫与某种尘埃落定的空茫,“他死了。”


    明月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指嵌入他的掌心,用力回握。


    “恭喜殿下!”


    她轻声说,嘴角却慢慢、慢慢地扬起一个弧度,在漫天丧钟与隐约的悲声里,那笑意冰冷而璀璨。


    “不,现在该称您为……陛下。”


    她与他相视一笑,两人在寒风中尽情拥吻,庆祝他们将携手登上那座至高无上、无人可以再俯视他们的宝座。


    - 他,是把算计阴狠藏在温柔里的太子。


    - 她,是把野心狠毒铺在明面上的毒女。


    他俩凑在一起,是恶鬼配阎王,这世间唯有对方,才配得上彼此的疯与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