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32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皇后娘娘,不好了,陛下气势汹汹朝凤仪殿来了。”


    宫人慌慌张张进来禀报。


    “哦?”


    明月正对镜描眉,闻言笔尖未停,只在尾端轻轻一勾,画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镜中的美人眉眼秾丽,唇畔噙着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


    “知道了,退下吧。”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螺黛,指尖抚过发丝,端得是雍容华贵。


    萧容寂刚踏入殿内,看到她这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不知怎的,胸中那口翻腾的怒气,顿时就平息了。


    他挥手屏退所有宫人,殿门在沉重的声响中关闭,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皇后。”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直至那属于帝王的、带着压迫感的清冽气息靠近。


    很近,近得她仿佛都能感觉到他胸膛因怒意而隐忍的起伏。


    明月挑眉,依旧只是欣赏着镜中的美人。


    她以为他会发怒,甚至对她动手。


    可是他没有。


    他带着怒气而来,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忽地平静下来。


    他在她身后站定,抬手取过妆台上的玉梳,一点一点为她梳理起长发。


    铜镜里映出他低垂的眉眼,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唯有紧抿的薄唇,泄露出一丝未曾散尽的冰冷。


    “是你杀了母后。”


    不是怀疑,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他了解她的狠辣,所以在得知母后身死的那刻,才会愤怒而来。


    可是啊,一见到她,还是会忍不住温柔。


    “是。”


    明月答得坦然,没有丝毫迟疑,连一丝狡辩都没有。


    “为什么?”


    梳齿穿过柔顺的青丝,萧容寂的动作依旧轻柔,语气却沉了几分。


    镜中,明月的唇角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为什么?”


    她偏过头,抬起眼睫,直直望进他幽深的眼底,“为了陛下啊!”


    “母后她为陛下做得太多了,可正因为她做得太多,她就更应该为陛下而死。”


    “只有母后追随先帝而去,才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陛下,臣妾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你,包括我自己——”


    殿内一时静得可怕,只剩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萧容寂放下玉梳,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俯身靠近。


    他的脸颊几乎贴上她的鬓边,视线却依旧锁在镜中她的眼眸里。


    “为了朕?”他低喃重复,声音里辨不出喜怒,“月儿,你这张嘴,总是能把最狠毒的事,说成最深的情。”


    明月在镜中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又锋利。


    “陛下,臣妾只是愿为陛下清除一切隐患,哪怕有天陛下要清除的——是我。”


    她的眼眸,深情又薄情。


    明明最恶毒的是她,可她总能用最温柔的刀,刀刀戳在他心上。


    既痛,又难割舍。


    萧容寂沉默片刻,忽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动容。


    “朕怎会清除你,你是朕最爱的人,也是朕唯一能信任之人。”


    此刻,他只有她,她亦是依附于他,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说他不孝也好,无情也罢!


    母后既已死,多说无益,倒不如珍惜眼前人。


    帝王的怀抱坚实而炽热,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将明月完全包裹。


    明月任由他抱着,脸颊贴在他胸前明黄的织金龙纹上,袖中的手微微松开,紧急撤回了一个‘荆轲’。


    好险,差点就刀了一个‘良人’。


    “陛下信任臣妾,是臣妾的福分。”


    她的声音轻柔如羽,拂过他的耳畔,“臣妾此生,也只会忠于陛下一人。”


    萧容寂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要将她揉入骨血。


    空旷的凤仪殿内,帝后相拥的身影被烛火拉长,投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竟显出几分寻常夫妻般的温情脉脉。


    可唯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温情之下,到底有几分是真情,又有几分是算计?


    大丧过后,便是整顿朝堂。


    萧容寂忙于前朝事务,而明月这个皇后也未闲着。


    她将先帝留下的妃嫔一一安顿,该陪葬的陪葬,该送出宫的送出宫。


    唯有冯婉,被她挪进了‘冷宫’。


    当她以皇后的尊容踏入冷宫时,冯婉却已然有些疯癫,认不清眼前之人。


    “咦~呀~啊~”


    她被拔了舌,嘴里咿咿呀呀哼着,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眼神涣散,状若疯妇般在院子里扑着蝴蝶。


    可怜、可悲、可叹!


    明月静静站了一会,一时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不过这都不重要。


    “啪、啪”


    双手轻轻击掌,立马就有两名宫人压着两人上前,扔在了明月面前。


    一人身着太监服侍,一人身着宫女服侍,正是卫无衡与柳如烟。


    两人在家中老老实实待着,莫名其妙就被人套了麻袋送进了宫。


    柳如烟还好说,她确实是老老实实在榻上小憩。


    卫无衡就不好说了。


    被抓进来时,他正与赵三颠鸾倒龙。


    咱这冷面侍卫也是个直的,这他能忍?


    当即‘咔嚓’一刀,就送赵三归了西。


    赵三到死都没想明白,他无非就是纨绔了点,无非就是喜男又喜女,何至于此啊!!!


    “我爹…可是伯爷!!!”


    冷面侍卫…


    额,别说你爹是伯爷,就是侯爷,进宫都得给主子趴着。


    这不,刚踏进宫门,卫无衡就去净身房走了一遭,洗的干干净净才敢送到明月面前。


    卫无衡与柳如烟直至看到明月这张脸,他们才恍然惊觉,发生了何事。


    “皇…皇后娘娘…”


    卫无衡简直不可置信,这冯家母女俩都将他害到这般地步了,怎么还不放过他。


    柳如烟则额头叩地,双手死死匍匐在地上,丝毫不敢再抬头,心中忐忑不已。


    皇后娘娘莫非知道了?


    不可能啊,这事她谁都不曾说过。


    莫非是夫君走漏了风声???


    知道她想效仿皇后,毒杀亲夫,勾引皇上,这才有今日之祸?


    不可能、不可能,她还没动手。


    “娘娘,臣…”


    卫无衡刚想说啥,明月挥手就打断了他。


    “掌嘴!”


    晦气玩意,先打一百个巴掌再说。


    这太监,声音又尖又公鸭嗓,难听死了。


    卫无衡……


    得了,他算是死这了,别想活着出宫了。


    原本正在扑蝴的冯婉,却在触及到那两张脸时,眼神骤然一缩,随即发出更加尖厉的“咿呀”声。


    竟是一把将正在掌掴卫无衡的太监推开,自己抬手就往卫无衡脸上抽。


    明月直呼好家伙。


    她就知道,这男人是良药。


    既能降服赵三,又能治好冯婉。


    这不,疯子她都不疯了。


    好好好!!!就这么着吧。


    冯婉、柳如烟、卫无衡,她们仨在冷宫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好歹是自个闺女,别说当娘的不想着她,明月这不把仇人送她跟前了,算得上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