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东府惊变

作品:《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王熙凤来了。


    她并非一个人来,身旁还有贾琏,平儿,以及几个健妇。


    尤小金这一手自愿入瓮,想引出秦可卿过往,她本以为贾珍最多是借让她祭祀为由,偷欢一夜。


    没想到贾珍这么疯,竟将招魂冥婚一气呵成。他安排的人太多,清姐一时半会也突破不得,导致她身陷险境。


    贾琏怒气非常,虽然尤小金进了贾府之后懒怠理他,但毕竟是他的姨娘,贾珍欲欺兄弟妻,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珍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贾琏沉声道,拳头都攥出火花。


    “做什么?还不清楚吗?”王熙凤大踏步的上去,甩手就跟压住尤小金的两个婆子一人一个耳光,将她们打的缩在地上,她一把拉起尤小金,将她带出这鬼里鬼气的红绸。


    随后便开启了怒火模式。


    “你宁国府能干,能行,跟阎王老爷抢人。她都下去了,你还给招回来!招回来又放我们人身上?”


    她越说越气,看尤小金身着秦可卿旧衣,更加窝火,她转向被婆子看住的素念,高声喝道:“素念!带你家主子去更衣!立刻!”


    尤小金反握住她的手,眼里泪光盈盈。


    “凤姐姐,你太帅了!”


    “安静点,赶紧走!”她示意清姐和素念带她离开。


    “等等!”


    贾珍赤红着眼,伸手阻拦。


    他疯癫劲还没褪,还在梦里。他几个大踏步上前,要截尤小金。清姐闪身挡住,与那几个健妇拦住。


    “那是我今儿新娶的夫人,你们为何拦我!”贾珍撕心裂肺道。


    贾琏眉头疯狂抽搐。


    他已娶了尤二姐,怎的贾珍要再娶一次?一女如何嫁得二夫。


    “看来大哥失心疯了。”贾琏涨红着脸,显然已经气极。


    “来人!来人!”贾珍怒道。


    “这些人闯我府上,抢我新夫人,都给我杀了!都给我杀了!”


    这要求实在匪夷所思,周围的小厮婆子都认得这是荣国府的琏二爷及琏二奶奶,谁敢动他们?


    “珍大哥!你真疯了!”贾琏急道。


    虽然周围人没动,但他已开始心慌,声音都带三分颤意。


    平儿与凤姐倒没什么反应,她们冷冷的看着发疯的贾珍。


    凤姐看向角落一人,那人当隐形人当了很久。


    贾蓉缓缓走出,脸上竟挂着微笑。


    “珍大哥失心疯了,快些送医。”凤姐对他说道。


    “你这孽障,藏在边上这许久,还不快将他们拿下!将你嫡母夺回来!”贾珍指着他怒骂,大踏步冲来就要打他。


    贾蓉一改往常的懦弱,竟在他大手挥来时一把握住。他在贾珍耳边轻声道:“父亲,您病了。”


    “畜生!你们过来!给我扇他!”贾珍想挣脱却挣不开,他看向两旁小厮,怒气十足的喊道。


    见没人回应,他更加疯狂,四肢狂乱的舞蹈,啊啊啊的叫个不停,仿佛一头关闭已久的猛兽。


    “你们来,用布条封住父亲的嘴,送他回房,然后请王太医来一趟。”贾蓉吩咐道。


    两旁人愣住不敢回话。


    “还在等什么?等你们珍老爷把贾家的脸丢光了才肯关着?他今儿在这边喊,明儿我们在那边听得一清二楚,后天全城都知道了!”凤姐喝道。


    她一言出,众小厮和婆子立刻动身,将贾珍团团围住。贾珍疯狂反抗,扯他上身他又踢又打,抓他腿他又叫又骂。


    最后出动了六七个人才将他直接抬起送走。


    尤小金这会已换回衣裳,又回到院子里。


    见贾珍已被抬走,她看向方才拜堂的灵位。四个灵牌不知何时已被撤去,高台空荡荡,好像从来没有那些虚假的东西。


    “二姨,别看啦。早些回去罢……”贾蓉笑盈盈拦在她面前。


    “你还好意思说话?你老子干这种没皮没脸的事,你不帮着劝,还藏暗里看。一帮废物!”凤姐窜过来,唾道。


    “婶子骂的是,婶子骂的对。若还不解气,要打要剐尽管招呼。”贾蓉笑嘻嘻道,看似一如往常,实则有些奇怪,好像在这一刻突然重新做人,挺直了腰杆般。


    “当真是父子一窝,蛇鼠乱堆。呸!”凤姐狠狠啐了一口。


    贾蓉弓着腰,陪着歉意的笑:“二姨,婶子今天受惊了。我父亲一直视秦氏为亲女儿,比我还亲几分,看到二姨那幅画后更是魔怔。”


    “他当秦氏借二姨的身活过来了,才闹这一出。还请婶子二姨看在亲戚情分上,当是一场误会,莫要再提了……”贾蓉连连道歉。


    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身上的轻松与愉悦。


    “呵,我看你倒挺欢喜。怎的珍大爷今天让魇了,赶明儿宁国府就是你一家的了?”凤姐道。


    “小侄不敢,婶子说笑了。父亲行事荒唐,下人跟着瞎胡闹,幸好二位及时赶到。”贾蓉又向贾琏一躬身,“多谢琏二叔解围。”


    贾琏余怒未消,恨不得跟上贾珍将他痛揍一顿,他冷声说道:“解围?若非凤丫头察觉不对,唤我一起带人来,只怕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乱子呢!”


    “你好歹是宁府的爷们,你父亲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当真是长房凋零,无人了!”贾琏气道。


    “……”


    贾蓉眼底漫起一丝悲凉,又很快收住:“二叔教训的是。”


    贾珍发疯,欲抢兄弟媳妇代替他儿媳妇嫁给他,又是招魂又是冥婚。这传出去,两府脸都得丢干净。


    凤姐顿了顿,又开口:“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父亲病了,你便该担起责任来。”


    她挽起尤小金的手,示意她不要再乱看,转身便走。


    贾琏也狠狠瞪了贾蓉一眼,跟着离去。


    直到荣国府众人身影彻底消失,贾蓉才缓缓走到高台前,两块灵位被他命人收在高台后,他捡起沈青山的灵位。


    “沈青山啊沈青山,竟然是你。”


    “她竟然是你的女儿。”


    “你们收留罪人之女,当真不怕得罪圣上。”贾蓉默默念叨两句,将沈青山的灵位收好。


    他转身,看向那群垂手而立,噤若寒蝉的下人。贾蓉平静道:“今日之事,若我在别处听见。”


    “不管是不是你们说的,你们都活不了。”


    “明白吗?”


    “是!”众人齐声应道。


    “看好老爷,让曾给我治病的胡太医去治他。记住,病没好前,不准他出门,也不准人探视。”贾蓉一拂衣袖,转身走出园子,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看也不看院子,冷声道:“把这里烧了。”


    “是……”


    他挥挥袖子,什么都没带走,冷着一张脸走进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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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秦可卿?父亲?


    呵,那个人何曾有一天把他当做儿子?在他的眼里,他自己的一切都是首位,不只是衣食住行,哪怕是贾珍养的一只小蟋蟀,也比他贾蓉重要。


    而且,他的母亲……


    大家闺秀,温柔又有威严。她在的时候,将一大家子打理的井井有条,贾珍也没有那么过分。


    她的死,一直是插在贾蓉心口的刀。


    他确定她的死与父亲……不,那个人不配做他的父亲,与贾珍有脱不开的干系,就像秦可卿。


    贾蓉走进贾珍的房间。


    窗边熏香悠悠飘荡。


    “蓉儿?!我的可儿呢!我的新夫人呢?!”贾珍被捆在床上不得动弹,一见到他,第一反应还是秦可卿。


    “您的可儿早就死了,死在发现怀了您骨肉,怀了我兄弟的那一天,她是吊死的,您忘了吗?”贾蓉信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没有死!她回来了!就在尤二身上!!蓉儿,你是她夫君,你要把她带回家啊!!”贾珍身上没力气了,他挣扎的太多,绳子捆的他几乎脱力,他哑着嗓子还在急,“她是你夫人,你怎能让琏儿带走她,这成什么了?!”


    “您还知道她是我夫人啊?我以为您当她是您的姨娘,通房丫头呢。呵……”贾蓉冷眼瞧着床上死狗般的贾珍,从袖中取出一包粉末。


    “既然您分不清媳妇跟儿媳妇,儿子就再送您一场梦,您以后就在梦里住下吧。”他将粉末打开,径直倒进贾珍嘴里。


    粉末的腻香干的糊在贾珍喉头,他竟被堵住了嘴。


    “唔唔唔……”贾珍咳都咳不出来。


    “伺候老爷服药,喝水。”贾蓉一摆手,离开了房间。


    几名下人上去提壶灌水。


    这是一种西域来的致幻类药物,名为“旧情醉”。可以混在水中,也可伪装香料,贾蓉近几个月在秦可卿的房间里加了这种粉末。


    贾珍爱去她的房间,还喜欢带人在她房间乱来,时间长了,结合环境因素便产生了这种诡异的幻觉。


    此一场父子相疑相杀,便说不上谁是谁非了。


    ……


    回程的路上,贾琏携凤姐尤小金平儿坐软轿回院,他铁青着脸,愤愤不平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贾珍简直是……禽兽!不,是禽兽不如!!”


    “行了,人没事就好。”凤姐握着尤小金的手,犹自后怕,“你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以为贾珍是什么人?你有九条命也能活?若真让他礼成,岂不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那到时候你是他媳妇,还是我们的姨奶奶?!”凤姐恼道。


    “珍大哥是宁府掌事的,他让我去祭祀,合情合理,我又能怎么样……”尤小金委屈道。


    “唉!以后少和这些人来往。”贾琏烦心道。


    “不准和他们来往了!以后他们要见,珍大爷也好,蓉儿也好,都不要见。我就不信他们能在这边怎么样!”凤姐咬牙切齿。


    “不知老太太,太太他们是否会问起。”平儿秀眉微蹙。


    “不问便罢了,若问,只说是去帮着祭祀,珍大爷不知从哪浑学了蛮子的祭法,礼仪繁复,耽搁的二姐吹了风,才让我接回来……”凤姐瞪一眼尤小金,眼底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嗔怒。


    “都听姐姐安排的~”尤小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