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暗流涌动

作品:《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春去秋来,漫画铺子越做越好,尤小金收到了裘枫来信,他将叛乱的下人安顿好,按照尤小金的指示让他们在那边定居。


    那边不如京城繁华,尤小金寄了些简易画卷去卖,只求薄利多销,竟也有不少收成。


    她正在看账本。


    凤姐抱着巧姐在一旁,这孩子生来多病,好了痘又生了疮,闹的她心疼不已。


    “小孩子长大前总会经历很多苦难,等她们大了能满世界跑了,就好了。”尤小金放下账本,也来摸摸巧姐的脑袋。


    平儿接过巧姐,抱着晃了晃。


    凤姐心下稍宽,听尤小金说这话,又淡淡叹息:“大了有大了的愁,出嫁的出嫁,做官的做官,再者一无是处的,也不是少数。”


    “我只求她一生平安,嫁个不错的人家,一辈子安安稳稳过去也就是了。”


    “这才是最难的。”尤小金逗了逗巧姐。


    过一会风起了,平儿抱着巧姐进屋了。贾琏一掀帘子走来,靠近这许久不让自己碰的妻妾,自打尤二进府,他连她的手都摸不着,而凤姐嘛,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他。


    他只能找秋桐和平儿,平儿和凤姐站一条线,时不时也以各种理由推拒。外面看着家里美人如云,能啃到嘴的却寥寥无几。


    贾琏更加放纵,经常在外夜不归宿。


    次数多了,连秋桐也不大愿意搭理他。


    “二爷怎么来了?”尤小金奇道。


    “这是我家,我的院子,我来不来的还要与你请示?”贾琏不悦道。他越来越后悔把这娘们娶回家,赔了体己不说,连带的老婆丫头都不爱搭理自己,她简直是上天派下来惩罚他的。


    贾琏转念一想,不对,他又没做什么错事,为何要惩罚。


    心念于此,他挺直腰杆,转向凤姐:“夏公公派了个小太监来要钱,说什么下个月他娶亲,短了三百两,到时得了赏赐,连带今儿的一起还。”


    “太监娶的哪门子亲?”尤小金插嘴道。


    贾琏瞥她一眼,虽不耐烦,但还是解释:“夏公公在宫里只手遮天的,别说娶亲,就算是要爵位,那也是时间问题。”


    “嘿,这可真奇了。今年我听他娶亲第七次了,怎么当他老婆都是月抛?”尤小金面露厌恶之色。


    “你这婆娘口无遮拦!这话你说得?让人行了,砍你头都是小事!”贾琏气的跺脚,见凤姐在一旁悠悠品茶,也不阻挠,更加懊恼。


    “你倒是说句话啊!”贾琏急道。


    “平儿,拿我金项圈去顶三百两备用,再告诉夏爷爷派来的人,这是礼金,不说借的,下月再差人去道喜。”凤姐放下茶杯,对房里的平儿喊道。


    “哎。”平儿答应了一声便去办了。


    贾琏见她出手大方,又换上谄媚笑容:“呀,舅奶奶又送礼物来了?”


    尤小金眼一冷。


    这贱人又盯上凤姐的钱了。


    她心底的“贱人”二字还没落地,就见凤姐起身,那双把尤小金迷的七荤八素的凤眼一挑,气势瞬间上来。


    贾琏马上矮了一头。


    “二爷这话说的奇怪。什么叫又?我舅奶奶送什么,是给你送的?赶明儿你去了王家报我名字,看有没有人帮你填坑?”她上上下下扫视贾琏,那双眼里有嫌弃,有憎恶,有倦怠,唯独没有过去的情意。


    “呵,今儿夏公公来要钱你三百两,明儿他再娶亲呢,后天什么王公公刘公公,打着各种名义要钱?现在有项圈能抵挡,你以为我有多少项圈?项圈完了后呢?用什么?用我们吃的米,穿的衣吗?”


    “他说的下月赏赐,哪回到了库里。那到了哪里?你不知道吗?!”凤姐柳眉倒竖。


    贾琏脸瞬间通红。


    他嗫嚅半晌,才开口:“宫里的事,不打点,后面可难做了。”


    “嚯,怎么打点算打点?按这夏爷爷的娶法,他家老婆连咱们园子都装不下喽。”尤小金阴阳怪气来一句。


    贾琏说不得凤姐,转而将怒火集中在尤小金身上,他几步过来指着她就骂:“你个女人懂什么?就是你在她跟前胡言乱语,生着一张嘴却做长舌妇!”


    “长舌妇?啧,二爷这跳脚夫,与我这长舌妇蛮搭嘛~您有空跳脚要银子,怎么没空给巧姐多弄些参?她病了要喝参汤,府上半天竟找不到一根完整的。”尤小金挑眉。


    贾琏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休了尤小金,但他碍于凤姐威势,迟疑一会,他又挤出笑容:“我的二奶奶,你是愈发纵着这蹄子了,连我都编排。”


    他从袖里掏出一小卷画,轻轻放在凤姐面前。


    “我可知道你们用这东西赚了不少银子,还跟我哭穷。”贾琏抬眼,一双含情眼笑眯眯的看凤姐,“只要你愿意,别说三百两,就是三千两,三万两,也不在话下哩。”


    凤姐心一震,这事儿怎么让他知道了。但凤姐处理这事儿很有一手,当即怒容满面,骇的贾琏一退。


    见他退后,凤姐上前两步,昂首瞪他。


    “又是跟哪听来的怪话?你说我们去做买卖?哼,你是真想害了我,给我安上这么个名头?”


    凤姐越说越气:“我会什么?我又懂什么?我在这府里跟你家人斗法,上上下下都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你不去算算我们有多少进账,有多少出项?”


    “平儿!拿账本!”


    平儿无奈的将账本拿来,上面还有彩明的记账。


    “看看,你看看,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今年庄子收成短三成,出项一分不少。我又赚哪门子钱?我有这空闲去赚?”凤姐将账本推贾琏怀里,眼泪润湿眼眶。


    贾琏被塞满怀的账本,他咂咂嘴。他懒得看账本,只是缺钱,外面的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没钱她们不搭理你。


    他将账本抛一边,盯凤姐半晌,转身离开了。


    方成是她的陪嫁,那铺子也是,可不管自己怎么问,方成都说已离开,还给凤姐赔了钱收了铺子,现在是自己经营。


    她王熙凤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


    看来,还得加强调查,免得钱只流她一人手里了。


    贾琏暗想道。


    ……


    中秋将至,这一年风波多多,让许多人五腑都郁结一股气,贾母趁此要好好办一场中秋夜宴,将府上那股子颓气赶一赶。


    凤姐身子养好了不少,再没有血山崩的现象,尤小金对此格外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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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管凤姐讳疾忌医,拉着拽着太医就来看病,拿自己的分成例银哗哗哗往凤姐身上砸钱。


    “凤辣子养病这么久,终于来了,前几次没你,宴会都少了趣味。”贾母慈爱的看着她,笑着让鸳鸯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可大好了?”


    “有二姐和平儿照料,已大好了。”凤姐笑的爽朗,她将桌上茶盏拿在手中,笑道,“只一点,我可喝不了酒,只能给各位费费嘴,说几个下酒故事喽。”


    “猴儿猴儿,若失了你的故事,那才少了味道哩。”贾母乐道。


    她拍拍凤姐背,目光在下面搜寻,落在尤小金身上,只见她穿的规规矩矩,水红撒花的裙子,外面罩着件半新的银色比甲。


    一看到她,就想起近日东府风波,虽没有亲自见着,但邢夫人禁足结束放出来,她身边那帮陪房婆子讲起话一个赛一个难听。


    什么祸水引得父子相残啦,妖孽让道人除妖啦,带着浓厚的伦理及玄学色彩,让贾母很是不喜,但姑娘们和宝玉对她评价又颇高。


    一个二房得了这些评价,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贾母再看看来人,宝钗一家没在,东府众人也没在,邢夫人与贾赦倒放出来了,可俩人加起来只不过一个活人,死了大半了。


    “唉……今儿冷清的很。尤丫头,可有什么好听的故事?你奶奶身体还得养,你替她讲几个罢。”贾母目光锁在她身上。


    尤小金起身施礼:“回老太太,请问您想听什么样的?是金灿灿的?还是银唰唰的?还是原汁原味的?”


    贾母看一眼凤姐,笑道:“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调理的这丫头,讲个故事拿个玩意都有这么多说法。”


    “我听三丫头说,最近你弄了好些小玩意,让他们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宝玉……”贾母微微加重语气,但贾政也在一旁,再多说只怕宝玉挨打,她也没有再提。


    宝玉听这话,抖的像淋雨的鹌鹑。


    “怎么不给我拿个带故事的玩意?”贾母眼神有一丝冷意。


    凤姐心下不安,恐怕又有谁做了耳报神,打尤小金小报告。


    尤小金笑盈盈上前,双手奉上一个木盒。


    鸳鸯来接过,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素绢,上面用极细的墨线勾勒出嫦娥的轮廓,同时还有一张绘着桂树,云纹的绢片在其上。还盖着一个挖了圆洞的牛角片。


    “这是?”鸳鸯摆弄了一下,不解其意。


    尤小金来到她身边,拿起木盒里一根细长的小木棍,就着烛光,将画中影像投在墙上。


    她手指微动,墙上的嫦娥与兔子就像活了过来,影影绰绰,十分动人。


    “这是村里乡外常见的影戏,我儿时见走江湖的人耍过。只要他们做好一幅画,再随意摆弄,那么出现什么样子,都由他们说。”尤小金垂头说话,意有所指。


    “这东西的玩法我也研究了好几日,下次漫画课就教给大家。”尤小金道。


    邢夫人一听她说漫画课就来气,想到贾琏偷偷说的外面漫画铺,她立刻开始碎嘴子。


    “哎哟哟,二姐一教漫画,这玩意都流到府外面去了。听说现在有个什么漫画铺子,时兴的一塌糊涂,哪家公子小姐要没玩过,都要被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