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不知疲倦

作品:《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林姑娘因那只白鱀附灵,引得身体孱弱,日夜梦魇,脸色愈加苍白,几乎连床都下不了。贾母天天来看,却见外孙女日渐憔悴,心疼的不得了。


    凤姐趁势提议让外面先生看一看。


    先生来了,将潇湘馆转了两圈,远远的隔着纱帘看了一眼黛玉,就下定论,水性属阴,林姑娘被水属性的妖邪所害,一生水气,需以烈焰烹之。


    而带朱砂的人身阳性最旺,若能日日作伴,则灾病除矣。有人提出薛蟠的“房里人”香菱,眉带朱砂。


    贾母闻言,立刻着人去请,说了前因后果,薛姨妈赶忙推着香菱收拾东西,当天就住进潇湘馆了。


    尤小金坐在黛玉床前,她眼下乌青,比平日更憔悴一倍,听闻宝玉日日来,还天天跑出去寻医问药,忙了好一阵子。


    “姐姐可夙愿了。”黛玉叹道。


    “妹妹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尤小金扶她起来,随她来到梳妆镜前,将脸上的乌青什么全部擦去,露出原本白皙病态的模样,却比方才健康很多。


    “只是这样,到底让外祖母和宝玉忧心好几日,我也于心不安……”黛玉轻声道。


    “妹妹心不安,就多多去看看他们,有闲同他们多说话,也能化解忧虑啦。”尤小金劝道。


    黛玉缓缓点头。


    香菱放在潇湘馆,虽不是长久之计,但暂避夏金桂锋芒,可以等她和宝蟾狗咬狗,再和薛蟠的矛盾引爆后,再说回去的事。


    或者那种地方,那种要死的老公,不回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尤小金来到一旁厢房,香菱正趴在床边写什么,满脸都是兴奋。潇湘馆里书多竹多,连贾政都觉得在此读书是人生一大美事,更何况是新学诗又爱诗的香菱呢?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尤小金来到窗前,轻叩窗纱。


    香菱也不看是谁,眼睛还盯在书里。


    “我看‘点点光疑坠,荧荧势半倾。’就在想光要怎样坠,势又怎么倾,我想来想去,窗户一来,外头光线垂进来,正打在窗槛,和昨日在同一条线。”香菱指着窗边一条墨迹勾勒的线,今日的阳光恰好打在那条线上。


    她抬头,见是尤小金。


    “尤姐姐来了。”她欲起身,却被尤小金按住。


    她眉眼生得极美,通身是温顺淑和的乖巧,眉间一点殷红更添几分灵气,这样神仙似的女儿,却让薛蟠糟践了。


    尤小金扔进去一本漫画。


    《重生之我干掉老公毒妻一家接手家业》


    香菱:“?”


    “哈哈哈,这是我徒儿最新画的,别人都说她画的不好,你在薛大爷家里待着,说不定可以给出一些建议?”尤小金尴尬笑道。


    香菱拿起漫画。


    “我叫小莲,是徐公子的小妾,上辈子被徐公子的正妻精神折磨,随后虐杀而死,这辈子我重生在徐公子娶亲之前。”


    “我要把渣男!毒妇!通通都干掉!”


    香菱瞠目结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书,还带画作,上面小莲的死相,复仇的神情,刻画的入木三分,让她又怕,又想继续看。


    “好看吗?”尤小金双手扒在窗上,眼睛亮闪闪。


    “呃……”香菱沉吟半晌,不好开口评论,只能陪个笑容,“尤姐姐,我还没看多少呢,不若放在这里,我赶今儿看完了,明儿差人给你送回去?”


    “别,别别别。”尤小金连连摆手。


    “这东西她画的费劲,你若一晚上囫囵看完,随意的给一个好评,那还不如不看呢。”尤小金将书往她怀里推了推,“我们呢,是希望你结合自身实际看看,给我们一些切实的建议,对后续的漫画发展做出贡献……”


    香菱听罢,将书合上想了想,苦恼道:“可大爷还未娶妻,说是要定夏姑娘,那不是还有赏花喝茶会,什么定亲会要做的,我也没有什么经验……”


    她又狐疑的看尤小金。


    “尤姐姐嫁了二爷,也有二奶奶在上面,难道不比我更了解?”


    “唉……”尤小金深深一叹息,眼里的幽怨蔓延三百里开外,她斜倚在窗边,对着空气发愣。


    “自打入了贾府,二爷几乎再没找过我,他得了秋桐,如胶似漆。还好二奶奶怜悯,待我如同亲妹妹,这才勉强度日……”尤小金吸吸鼻子,几乎掉下眼泪,“二奶奶比二爷好一百倍,我又怎会有这样的了解?”


    “你且看看罢……”尤小金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背过身去。


    香菱十分同情。


    当初她被薛蟠强买回家,过了好些日子薛姨妈才同意她做薛蟠房里人,可薛蟠这厮喜新厌旧,腻歪了没几日就厌了。


    他成日里在外面乱搞,学了些不三不四的玩法回来,她也苦于那些勾当,只是这话不好对外人讲。


    好在薛姨妈和宝钗待她很好,还领她来园子里,单这一点,就已经胜过无数人了。


    “嗯嗯嗯,尤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给你提出有用的建议。”香菱认真道。


    “多谢多谢~”尤小金喜上眉梢,转身便跑了。


    ……


    “姐姐神机妙算,堪称当代诸葛。”尤小金给凤姐捏肩。


    凤姐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她本懒得管香菱死活,只是眼前这闯祸精非缠进这件事,没奈何,只得动动脑子喽。


    “哈,什么神机妙算。稍微想想便顺过来了,香菱是薛家的人,薛姨太太把林妹妹当女儿,老太太又疼林妹妹,你又能说动林妹妹。除了她,没人帮得了。”凤姐拍拍桌子,尤小金会意,立刻将桌上茶点送进她口中,凤姐竟发觉这点心格外好吃,更眉飞色舞。


    “香菱不过一个丫头,给过去,老太太肯定拨一个过去帮忙服侍,薛大傻子忙着迎新媳妇,哪有空管这些。哈,但你还是多管闲事。”凤姐拈起一块糕点,递给尤小金。


    尤小金啊的一声张开嘴。


    凤姐哼一声,直接扔进去。


    糕点小巧玲珑,尤小金随意嚼了嚼,一口咽下,顺手抄起凤姐喝过的半盏茶,就着残留的唇印,心满意足的喝下。


    “我是爱拿耗子的小狗,汪汪汪,一定要管闲事的~”尤小金笑道。


    “……”凤姐忍俊不禁。


    二人厮混了一会,尤小金就回到自己房间,她嘱咐清姐将外面人都支开,自己进入画室。


    “我要好好做一幅画,送给夏姑娘。在这期间,所有人不要打扰我。”


    “二奶奶除外。”


    她交代完后,径自将画室门反锁,站在一张白纸前,睁眼发愣。


    福室里桩桩件件如同一把机关枪,对着尤小金的脑袋突突突打个不停,她微微皱眉,将自我放空。


    这种变态玩意,若完全代入,再醒来一定会发疯,只有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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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意识暂且打晕,才能融入其中。


    一只挖了眼的波斯猫凌空出现在她眼前,它绝望万分,爪被斩,骨被剔,那双晶莹剔透的鸳鸯眼也被那双纤纤玉手活活掏出。


    猫牙在她腕上留下一道伤痕。


    又几只乌龟,脑袋被斩,剩下干瘪没有生命力的爪子,咔嚓咔嚓在地板上挠啊挠。


    “……”


    尤小金屏息,拿出画笔。


    赤橙黄绿青蓝紫,她随手一勾,便是血色为主,看不见面庞弧度,只见那双眼惨无人道,看不清俊秀容颜,唯那薄唇笑的残忍。


    画中女子头发狂舞,每一根发丝尖都有震颤的生灵,它们张牙舞爪,狂吼呐喊,将对生命的渴求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捧上浪潮。


    绝命的锦鲤,崩溃的白猫……


    最终画中人头顶出现了另一张脸。


    夏金桂自己的脸。


    她异常的冷静,品味着生灵的陨灭,不知不觉中在意识里生出了另一张面孔。


    当一个人被满足一切欲望,尤其是变异的欲望,她手里的那把刀,便会指向自己。


    她头上的脸垂下,与画中人的脸重合。


    一面残忍,一面平静。


    被自己刀的自己,失去了情绪的体察,作为行尸走肉的完全体,走向生命的终结。


    尤小金调出十几种不同的红色,将眼前纯白的纸面层层叠叠的染上红色,她心随画动,意随画去,最终双眼一片血红,歪倒在画椅上。


    “成……成了。”


    她疲惫的靠着椅背,满心欢喜的看着这幅画。若染料不是寻常染料,换了人血,恐怕意境还要再上一层楼。


    “咚咚咚……”


    有人在敲画室的门。


    “干嘛呀!不是说了我画画不允许打扰!”尤小金有气无力道。


    外面声音停了一瞬,复又起。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更重更密,像是无数个小锤子在尤小金脑壳顶砸砸砸。


    “谁——”


    门让猛的砸开,兴儿旺儿闯进来,背后是脸色铁青的凤姐。


    “凤姐姐,你怎么……”


    “平儿丰儿,把她带出来,吃饭!”凤姐转身一甩袖子出去了。


    “吃什么饭啊,我才吃过啊?”尤小金头脑模糊不清的让拖出去,推在饭桌前,还没得空反应,嘴里就被凤姐塞了一勺粥。


    那粥温度刚刚好,是胃最喜欢的温度。


    她咽下去,十分不解。


    不过几个时辰,怎么就开始蛮横灌饭了。


    她来不及问,就见凤姐一勺又一勺的喂,两旁丫头低头立着,小厮早已退出去。尤小金只能化身吃饭机器,任由凤姐摆弄。


    “哼,我若不来,你恐怕要活活饿死!”凤姐很生气,喂完一碗粥,狠狠地将勺子砸在桌上。


    “甚破画,让你画了两天两夜不知疲倦,你准备画到饿死吗?!”


    两天两夜?


    尤小金瞪大眼,她从未画过这么长时间。


    听了这话后,她的身体迟一步终于开始反应,不吃不喝的疲倦海啸般袭来,她张张嘴,来不及说话,就让疲惫淹没,趴桌上就一睡不醒。


    凤姐惊了一跳,正欲请医者来看,却听见她发出轻微鼾声,霎时又好笑又好气。


    “清姐,把她抬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