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知道,他们几个都是武将,论起动脑子不太擅长,但是总得有个态度不是?


    “武寨主,关胜将军言之有理啊!眼看着就要击垮梁山余党了,此时撤军,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吗?”


    呼延灼催动踏雪乌骓,很快来到两人中间,大喊着劝阻武松。


    然而,此时的武松,双眼泛红,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阻。


    “二位将军,鲁达哥哥、林教头等兄弟还在二龙山呢!一旦他们有什么闪失,多少个梁山都抵不上!”


    “命令所有士卒,抛弃一切不必要的物资,轻装上阵,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支援二龙山!”


    下达命令之后,武松不再言语,拼命的挥动马鞭,催促战马一路狂奔。


    呼延灼和关胜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快慰。


    他们虽然是官军出身,可也是习武之人。


    习武之人,最讲究的就是义气。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他们愿意答应宋江的招揽的原因。


    他们本以为,梁山众将,肝胆相照,荣辱与共,会在宋江的带领下,走上招安的道路,让他们重新恢复官身。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想错了。


    宋江不过就是一个卑鄙小人罢了。


    董平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被宋江残忍害死。


    平心而论,今日如果是宋江正在追杀二龙山众人,他是绝对不会因为梁山被攻击,而放弃唾手可得的机会,回援梁山的。


    这么看来的话...武松虽然平时话不多,身上杀气重了些,倒也算是个至情至性的好汉子...


    两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催动座下战马,尽可能的跟上武松的速度。


    转眼间,三天过去。


    带出来攻打梁山的一千精骑,攻破九宫八卦阵的时候战死了将近二百人,剩下八百多人。


    武松为了尽早赶回梁山,命令其中六百人放弃战马,交给其余二百人。


    每人四匹马,轮流骑乘。


    而这三天时间内,武松、关胜、呼延灼和二百骑兵几乎不眠不休,双眼都熬的通红,座下战马换了又换。


    呼延灼的踏雪乌骓马,关胜的赤兔马都差点被累死,把呼延灼和关胜心疼的够呛。


    终于,在第三天夜间,到达了距离二龙山五十里左右的桃花山附近。


    全速前进的话,估摸着用不上一个时辰,就能到达。


    此时已经是傍晚,关胜、呼延灼和二百骑兵累的全身酸软,只盼着能休息一下。


    就在此时,武松停了下来,命令几个喽啰兵充当斥候,去打探一下情况。


    二龙山下。


    宋军营帐当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


    沙盘上,详细复刻了二龙山周边的地形、地貌。


    童贯身穿一身擦的雪亮的铠甲,脚下踏着一双乌黑的皂靴,手持一根马鞭,在沙盘上指指点点,思索着破敌方略。


    这几日,童贯组织过好几次进攻。


    段鹏举和陈翥被林冲刺死,吴秉彝被史进一刀砍成两段,李明被杨志削去了脑袋,韩天麟被秦明打碎了天灵盖。


    短短几天时间里,他带来的十员大将,就被斩杀过半。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主要是每次战败,都会引得军心不稳,二龙山叛贼趁着这个机会,发动了好几次进攻,斩首士兵数千人。


    再这么下去,童贯担心士兵士气低落,难以取胜。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将二龙山围困的水泄不通,想用断绝粮道的方式,让二龙山不战自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