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盾牌阵地,一千匹骏马步伐整齐,冲击力惊人。


    旁牌后边的官军刺出长枪,却刺不穿骑兵厚重的铠甲,也刺不透战马身上厚厚的皮革。


    浑身包裹着厚厚皮革的骏马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撞向盾牌阵。


    小巧的旁牌像是玩具一般,被瞬间撞飞,连带后边的官军,也被撞飞。


    一阵惨叫声响起。


    这些官军很快就被马蹄踩成了一滩滩肉泥。


    大雪龙骑手中的长枪,像是串糖葫芦一般,轻易刺穿官军的身体,再依靠惯性,将这些尸体甩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宛如最精密的机器一般。


    高塔之上,童贯已经看呆了。


    他原本以为,那支精锐骑兵,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想不到,居然真的存在!


    童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大雪龙骑作为顶尖的骑兵部队,身经百战,每个士兵身上,都沾染了无边的杀气,和弥天的怨气。


    这种杀气,让久经沙场的童贯,都觉得有些窒息。


    那是只有经历了无数战斗,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厮杀,才能形成的煞气。


    童贯猜测,数百年前,饮马匈奴,封狼居胥的冠军侯麾下骑兵,也不过如此吧?


    童贯想不明白,这样一支骑兵部队,是怎么出现在一群土匪当中的?


    比起这支骑兵部队的来历,童贯很快遇到了更让他头疼的问题。


    另外两支骑兵部队,跟他的大军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已经被极致压缩的大军阵型,再次出现了巨大的改变,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水囊,被人狠狠的扎破。


    被吓破胆的宋军,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战场外疯狂逃走。


    他们当兵不过是为了吃饭,犯不上把命搭上。


    那支骑兵部队太可怕了...


    每个骑兵的面容都隐藏在面具后边,不言不语,只是一味的砍杀...


    他们不是没试过反抗,可长刀砍在这些用大量金银堆出来的重甲骑兵身上,连破防都做不到。


    那还打个屁啊...


    随着第一个人放下武器逃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这个行列。


    童贯让亲兵连续斩杀数人,却挡不住逃走的人流。


    童贯简直气疯了...


    这些人,哪还有军人的风骨和勇气了?


    就在此时。


    童贯远远的看到,一支人马,正远远的朝着他杀来。


    为首之人,头戴戒箍,两缕长发自然垂下,身量高大,手中拿着两把戒刀。


    来二龙山之前,童贯也是做过功课的。


    他一眼就认出来,对面之人正是现如今二龙山实际的掌控人,行者,武松!


    童贯瞬间吓得魂不附体,甚至想上厕所。


    他了解过武松的事迹。


    徒手打死老虎,为哥哥报仇怒杀西门庆、潘金莲,被发配孟州。


    这都不算什么,最让童贯在意的,是之后武松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的壮举。


    童贯跟张都监、张团练有过接触,深知两人秉性。


    动用那么大心思对付武松,想不到功亏一篑,被武松给跑了,甚至当天就完成了反杀。


    这武松,可怕的很啊...


    而随着武松的出现,越来越多宋朝士兵选择了逃走。


    就在此时,童贯看到远处的武松骑着高头大马,朝着他的方向,冲杀而至。


    童贯刚想呼喊,让人救他,武松已经到了近前。


    此时,童贯刚刚从架子上爬下来,身边只有二十多个亲兵。


    亲兵跟普通士兵不同,拥有极高的忠诚度,可以说是跟主帅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