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听后,点了点头。


    不愧是粗中有细的鲁智深。


    他并没有全部派遣最新投降的将领,而是安插了林冲、杨志二人,以防万一。


    “既然哥哥已经有决断,大可放心大胆的去做。小弟先去蓟州请公孙道长!”


    武松说罢,朝着鲁智深拱了拱手,离开了聚义厅。


    此去蓟州,并不是为了厮杀,所以也没必要带太多人。


    武松思索之下,最终决定,带上杨雄、石秀二人,一同前往蓟州。


    公孙胜在梁山,一直比较超然,关系比较好的人,也只有一个晁盖。


    所以,带谁一同前往,都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鲁智深、林冲一再要求,武松甚至准备单人独自前往,减少暴露风险。


    之所以选择石秀,是因为石秀勇悍忠义,值得托付。


    至于杨雄嘛...他只是个挂件。


    ......


    七天后。


    蓟州,九宫县,二仙山。


    二仙山景色秀丽,青松郁郁,翠柏森森。


    一片林海之间,一座道观矗立其中,牌匾上“紫虚观”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观门前,两个身穿道袍的小童,正在喂鹤。


    宋江一行二十多人,风尘仆仆上山,来到紫虚观门前。


    宋江将一锭银子送给道童,请他通禀,就说梁山宋江,求见公孙胜道长。


    小童摆手推却,道:“我家师叔正在闭关,谢绝访客。各位,请回吧!”


    宋江哪能甘心?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屁股高高翘起,以头抢地,嘶声痛哭:“公孙道长,你再不出来的话,梁山可要被逆贼给毁了啊!”


    道童见状,忍俊不禁。


    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心软了,进门通报。


    片刻之后,公孙胜一身道袍,手持拂尘,走出大门:“宋施主,贫道已经与你言明,贫道尘缘已了,往后余生只想钻研道法,侍奉母亲,不想参与世俗的打打杀杀了。您还是请回吧!”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吴用见状,赶忙拉住公孙胜的袍袖:“道长,你也是梁山一份子,梁山遭逢大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当口,还望你伸出援手,救梁山于水火!我梁山自宋江哥哥之下,必定感念你的大恩,将来必有厚报!”


    面对吴用劝说,公孙胜摇了摇头:“贫道虽然足不出户,但天下事还是知道一二。梁山与二龙山之争,说到底还是不同理念之争,都是曾经的弟兄,贫道也不好插手。”


    “各凭缘法吧!”


    说着,轻手拍开吴用扯着自己袖子的手,转头进了观门,毫不理会宋江、吴用的呼喊。


    就在此时,武松也已经来到了紫虚观门口。


    见到宋江等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幸好来得早,要不然,公孙胜还真被这黑厮给拐跑了!


    “宋江,吴用!”


    武松厉声呼喝,声如洪钟,吓得宋江、吴用等人一激灵。


    这天杀的逆贼,怎么也来了二仙山紫虚观了?


    莫不是来请公孙胜的?


    刚刚被公孙胜拒绝,两人相信,公孙胜不会接纳武松的招揽,心中一阵放松。


    旋即,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眼神中写满惊恐。


    就算公孙胜不答应武松的招揽,可现在的情形是,武松手中的戒刀,会要了他们的命!


    连五虎上将都不是武松的对手,现如今,又有谁可以挡得住武松?


    “上,拦住他们!”


    吴用一挥袖子,示意索超、徐宁等头领一起上阵,拦住武松三人。


    武松伸手,拔出雪花镔铁戒刀,刀尖点地,轻蔑的看向索超、徐宁等人。


    有天刀八式傍身,这些头领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