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内,一道声音响起。


    这道声音,像是随时都在笑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信任。


    笑面虎,朱富!


    这厮是杀人魔王李逵的同乡,在沂水县开酒店的时候,没少干杀人劫财的勾当。


    偏偏天生一张和善面庞,笑口常开,给人极大的迷惑性。


    听到这个声音,门外的公孙胜和武松等人,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武松机警,想到了宋江、吴用的惯用手法,恐怕公孙胜的母亲,就被朱富给接走了!


    到时候,一面是母亲,一面是自己毕生追求的理想,公孙胜势必会面临忠孝难两全的局面!


    “噗!”


    公孙胜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面有怒色。


    刚才这一路上,他强行催动真气,还带着武松三人,如果不是道法高深,恐怕此刻已经殒命。


    也幸好他不惜代价,拼命赶路,要不然的话,自己的母亲真的会被奸人掳走!


    “砰!”


    武松没有任何迟疑,右脚飞起,朝着草庐大门踹了上去。


    单薄的木门,哪里经得住武松天生神力?


    瞬间碎裂开来。


    与此同时,武松掣刀在手,一个纵身,跃入草庐之内。


    杨雄、石秀见状,赶忙掣朴刀在手,跟着武松冲进草庐。


    公孙胜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担忧母亲安危,也是第一时间冲进草庐。


    草庐之内,笑面虎朱富和几个喽啰兵看到武松几人,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奉宋江之命,来赚公孙胜的母亲上山,会遇到武松这尊杀神!


    一想到武松那凶狠的手段,几人不由得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


    朱富反应极快,短暂的惊慌过后,立即挤出一张笑脸,朝着几人拱手:“武都头,公孙道长,二位兄弟,别来无恙!”


    “畜生!我为梁山做了那么多事,你们居然来骗我母亲上山!”


    公孙胜出奇愤怒,右手抬起,食指中指并拢,指向朱富,愤怒喝骂。


    “道长饶命,道长饶命!”


    “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还望道长看在昔日共事一场的份上,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朱富脸上笑容不减,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如捣蒜,砰砰作响。


    武松手持雪花镔铁戒刀,冷冷的看着朱富。


    就在此时,匍匐在地的朱富,突然间从怀中掏出一把尺把长的匕首,刺向一旁的老夫人。


    他早已经盘算清楚。


    在场四人,他一个也打不过。


    以武松的狠辣,公孙胜的愤怒,他是断然不会有活路的。


    唯一脱身的办法,就是示敌以弱,然后趁机挟制公孙胜的母亲,获取还有一线生机。


    朱富的动作很快,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匕首瞬间就来到了老妇人的面前。


    然而,他的动作快,武松的动作更快。


    右手中的雪花镔铁戒刀闪电般甩出,一刀正中朱富握持匕首的右臂。


    武松掷刀的力道极大,带着呼啸的风声,将朱富直接钉在了墙上,戒刀尾端不住颤动。


    朱富惨叫着,脸上的笑容居然还没有完全消失,对着武松不断哀求。


    “武都头,小人上有老、下有小,还请都头,放过小人吧!小人的哥哥朱贵,目前正在二龙山,小的思念的紧,时时想着去二龙山投奔哥哥,为武都头效力...”


    武松冷笑,迈步向着朱富走去:“只有你上有老下有小是不是?公孙道长的母亲就不是母亲了?那些被你用蒙汗药麻翻,杀人劫财的无辜百姓,他们就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