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站起身来,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语气坚定:“哥哥莫急,武松已有定计,自当为道长,为天下苍生,拔了这个毒瘤,除了这个祸害!”


    众人闻言,大为震惊,纷纷询问武松,准备怎么做。


    毕竟,梁山泊背靠八百里水泊,易守难攻。


    更兼梁山水军有张顺、阮氏三雄等人统领,战力极为惊人,朝廷几次征讨,都没有讨到好处。


    二龙山只有数千兵马,又没有水军,如何能够攻破梁山?


    “二郎,你就别吊洒家胃口了!赶紧说吧!”


    “攻打梁山泊,洒家打头阵!见着那宋江,洒家活劈了他!”


    鲁智深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虽然有鲁莽的嫌疑,但是从没有害人之心。


    哪怕瞧不起李忠、周通,从桃花山离开的时候,也不过卷走了一些金银酒器,不曾打杀一人。


    现在听说宋江为了逼迫公孙胜为梁山效力,居然挟制公孙胜的母亲,恨不得直接将宋江拍死。


    其余人虽然没有开口,但是那热切的眼神,也是希望武松能够有办法攻破梁山泊,为公孙胜报仇。


    见状,武松也不藏着掖着,解释道:“梁山泊地处八百里水泊,四面环水,易守难攻,再加上幅员辽阔,乃是安身立命的好地方,比二龙山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我等若是能够攻下梁山,作为根基,日后争夺天下,也算是有了稳定后方。”


    “昔日梁山的马步军统领,凡是能征善战的,现在几乎都在我二龙山。梁山所能依靠的,不过是水军。武松不才,正好有一支水军,堪堪能够跟梁山水军抗衡一二。”


    武松话音未落,聚义厅内众人,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武松。


    鲁智深甚至想伸手摸一摸武松的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二龙山地处内陆,周边连条像样的河都没有,哪来的水军?


    武松知道,是时候掀开一部分底牌了。


    于是,站起身来,说道:“不知道各位可还记得,宋江第一次攻打二龙山的时候,以及童贯大军围困二龙山的时候,曾经有一支精锐骑兵参战?”


    此话一出,众头领纷纷附和:“记得,记得!那骑兵黑盔黑甲,精锐无比,一顿冲杀,让童贯老儿丢盔卸甲!”


    “放眼天下,还从未见过如此精锐之骑兵!不知道是从何处而来?”


    “对啊,之前二郎你不说,洒家也不好问,憋在心里,都快把洒家闷出鸟来了!”


    ...


    见众人询问,武松解释道:“当日,宋江让乐和唱曲,鼓吹招安,实则是试探众位头领对于招安的态度。”


    “恰在那时,武松神游天外,梦见了一位神仙。神仙告诫武松,宋江乃是奸险小人,不可与之沆瀣一气。神仙还以三千铁骑,一支水军相赠,让武松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所以,武松极力反对招安,带着一众头领回到了二龙山。”


    “之前武松施展的那套刀法,也是神仙梦中传授。”


    说完以后,武松感觉,一阵轻松。


    大雪龙骑、天刀八式,以及即将登场的明教洪水旗,都算是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这话放在他以前生活的那个年代,肯定会被当精神病抓起来。


    但是古代人么,就喜欢这个调调。


    “哈哈哈哈!”


    “怪不得,二郎你的刀法进境那么快,五虎将都不是对手,原来是得了神仙传授!”


    “看起来,我二龙山才是天命所归!”


    鲁智深哈哈大笑,端着酒碗,非要跟武松干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