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重要性,并不比各位差!甚至,要比各位强!”


    武松说到这里,下方很多头领,已经惭愧的低下了头...


    以往,没有人跟他们说过这些,他们也意识不到孟康、汤隆等人的重要性。


    今天听武松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几分道理!


    没有孟康造的船,汤隆打的兵器,甚至没有段景柱买回来的马,他们打个屁仗!


    “那时迁呢?”


    人群中,有人悄声问了一句。


    鲁智深迅速转头,怒目而视,想要从下方密密麻麻的头领中,找到说话之人。


    不料,就在此时,掌声响起。


    啪、啪、啪!


    武松连续拍手三次:“时迁兄弟,虽然是个蟊贼,但是轻身功夫,整个梁山无人能及。如果他能够帮我们打探到第一手的情报,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伤亡?!”


    “不瞒各位,武松回到二龙山后,缺乏合格细作,险些被官军全歼!如果有时迁兄弟这样一位搜集情报的高手,二龙山何至于此!”


    似乎是为了证实武松所言不虚,鲁智深将禅杖放在一边,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僧衣:“洒家这身伤,就是证明!”


    众头领注目看去,鲁智深雄壮的身躯上,七八处箭伤触目惊心。


    聚义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之后,一阵阵由衷的声音响起:“武寨主考虑的是...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武寨主莫怪!”


    “唉...早知道也去学门手艺了...兴许还能混个堂主当当!”


    “武寨主思虑周全,眼光独到,跟着武寨主,也许咱们真的能干一番大事业!”


    ...


    听着这议论声,武松知道,梁山改制这一关,算是过了。


    未来的梁山,会远比之前强大,而且要强大的多!


    ......


    “且慢!”


    一声大喝,吓得两个侍卫有些惊慌,赶忙缩回了手。


    龙椅上,田虎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怒意,看向刚才大喝的吴用:“臭教书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吴用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晋王殿下,请恕罪。吴某有几句话要说...”


    田虎不耐烦的摆摆手:“有话说,有屁放!惹恼了本王,将你们砍了!”


    吴用见状,长出一口气。


    田虎这人,残暴多疑、短视贪婪而又优柔寡断,性格缺点非常明显。


    他早已经定好了计策,只要田虎没有立即将他们丢出去,不怕田虎不上钩。


    “晋王殿下,我家哥哥宋公明,江湖人称山东呼保义,及时雨宋江,乃是一等一的豪杰。昔日梁山泊聚义的头把交椅。今被小人所害,流离失所,诚心归顺,如果晋王不接纳的话,恐天下人以为晋王无容人之量。”


    “另外,我家哥哥经营梁山泊多年,心腹众多,现虽为小人所擒,他日我家哥哥振臂一呼,定然应者云集,为晋王招募数十能征善战之将,也不在话下。”


    “梁山泊劫得蔡京老贼生辰纲十万贯,东征西讨,积累颇丰,虽大部分失落,却也有不少富余...”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吴用从袖子中掏出厚厚一沓子银票,递给身旁宦官:“初次见面,谨作为呈给晋王殿下的一点见面礼...”


    “如果晋王殿下收下我兄弟几人,日后还有重礼相送...”


    宦官接过,眼睛立刻瞪大了...


    面额一千两一张的银票!这厚厚一沓子,怕不是有数万两之多?


    小跑着,送给田虎。


    田虎接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为人贪婪短视,一听有好处,顿时就乐开了花。


    当即一拍大腿:“既然你等诚心归顺,本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来人!设酒摆宴,款待两位新来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