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武松一记刀芒劈成了两半。


    此时,大雪龙骑也到了。


    弓弩兵在近距离面对骑兵,跟待宰羔羊也差不多...


    一个照面,就被大雪龙骑冲散,死伤无数。


    ......


    另外一边。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在东京城闹市区刑场附近停了下来。


    马车内,燕青被捆的像是粽子一般,嘴里塞着一块麻布,扔在马车一端。


    周身上下,鲜血淋漓,显然是被用过酷刑。


    在他身边,几个手握长刀的官军正襟危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像是生怕他突然暴起伤人一般...


    马车外,身穿便装骑在马上的滕府尹右手一挥,立即有几个精壮的官军冲上马车,将燕青拉了出来。


    车内的几个官军跳下马车,跟外边的官军一起,将燕青押解到刑场上,绑在了一个碗口粗细的柱子上。


    身穿红衣,袒胸露乳的刽子手在磨刀石上不断磨着一把小巧、刀刃很薄的柳叶刀。


    他的身边,还放着数把样式不一的刀具,用以割取身体的不同位置。


    监斩官走上台,右手伸出,抓起燕青的头发,再三确认燕青的面容以后,朝着监斩台跪倒:“启奏陛下,人犯燕青已经验明正身,待到午时三刻,即可行刑!”


    “准奏!”


    不远处的监斩台上,身穿龙袍,头戴太平冠的天子赵佶端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原本,监斩一个贼寇的差事,是不需要他这个天子亲自出面的。


    可是,他恨眼前这个男人!


    作为天子,他坐拥整个天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可眼前这个该死的贼寇,居然敢染指他钟爱的女人!


    不仅如此,那个女人还因为眼前这个该死的贼寇,惨遭杀害。


    所以,他才破格下令,将燕青凌迟处死,以消心头之恨。


    不仅如此,他还要亲眼看着这个该死的贼寇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赵佶下首位置,太师蔡京、太尉高俅等大大小小的官员垂手而立,等待午时三刻到来...


    一个孔目匆匆赶来,跪在台阶下方禀报:“启禀陛下,午时三刻已经到了,可以开始行刑了!”


    赵佶面色平静,内心却一阵激动。


    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看到这个该死的贼寇被一刀刀切割,哀嚎声、惨叫声就会传入他的耳朵...


    赵佶仰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师师...你的仇,朕替你报了...”


    一边说着,赵佶一边从监斩台上的签笼里抽出一支令箭,扔在前方地面上:“行刑!”


    断头台上,刽子手朝着监斩台跪拜施礼,随后站起身来,狞笑着朝着燕青走去...


    刽子手来到燕青身边,左手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钩子,右手则是拿着一把锋利的短刀。


    根据凌迟的规矩,第一步他要将人犯的舌头斩断,以防人犯在行刑的过程中承受不住痛苦,咬舌自尽。


    他的眼神中,闪过残忍的光芒...凑到燕青耳边,小声道:“该死的贼寇,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掉的...高太尉...”


    刽子手话音未落,只听一阵马蹄踏地之声,如同海浪一般响起...


    监斩台上的天子赵佶、文武百官大惊失色,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滕府尹更是大惊失色,口中连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梁山贼寇不可能这么快就到...”


    他的自信,并不是毫无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