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头领们,也都纷纷应和:“愿随哥哥前往!”


    鲁智深很是高兴,吩咐士兵找了一件大号的盔甲,穿在僧袍外边,手里拎着禅杖:“那就请各位跟随洒家,去后山大道上,会会这群撮鸟!”


    梁山有一条通往山外的大道,本来是叫宋江大道的,后来武松夺下梁山泊,有头领建议改名叫“武松大道”,被武松拒绝,众头领就管这条大道叫后山大道了。


    出门前,鲁智深转头看向李俊:“李副堂主...水泊那边,就拜托你了!不管如何,一定要坚持住!”


    李俊拱了拱手:“鲁提辖放心!哪怕来的是东海龙王,李俊也不会轻易让他上岸!”


    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他身后的童威童猛、阮氏三雄的眼神里,顿时有了光...


    自从归顺武松以后,他们还没打过一场漂亮仗呢,也是时候该露露脸了!


    阮小七从腰间拔下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阎王刺,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


    他知道,这把沾满了鲜血的阎王刺,这次又要大开杀戒了...


    ......


    梁山后山,大道上。


    鲁智深手拿禅杖,跨坐在一匹雄壮的战马上,眼神犀利的盯着远方。


    身后,是三千手持长刀的步兵。


    项充、李衮手拿团牌,站在鲁智深的两侧。


    在他们身后,分别站着五百飞刀手、五百标枪手。


    史进、杨志则是各率领一千精锐骑兵,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密林中,只待梁山兵马与节度使兵马交锋之时,从两翼杀出,杀他个出其不意!


    就在此时,远处尘烟四起,一阵马蹄声响起。


    鲁智深右手握紧了禅杖,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尘烟起处,旌旗飞扬,上书一个大大的“王”字。


    旌旗下方,一员老将须发皆白,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见到鲁智深,这老将举起手中长枪:“秃驴,吾乃十节度使之首,大将王焕!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老夫或许,能留你一个全尸!”


    “老撮鸟!洒家看你是找死!”


    鲁智深最痛恨别人叫他秃驴,登时大怒,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王焕。


    项充、李衮手拿团牌,紧紧跟随。


    王焕见鲁智深居然敢主动发起攻击,哈哈大笑,眼神中闪过一抹轻蔑。


    他师出名门,枪法精湛,现虽已年迈,在军中依然未逢敌手。


    当即跃马挺枪,直取鲁智深。


    二马相交,鲁智深双手握住禅杖,月牙一端铲向王焕脖颈。


    王焕不慌不忙,一枪刺出,直取鲁智深咽喉。


    鲁智深不敢托大,身子一拧,避开了这一枪,可王焕哪里是易与之辈,双手一抖,抖出几个枪花,顺势劈向鲁智深头部。


    鲁智深提禅杖相迎。


    两件兵器对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


    王焕只感觉双臂有些发麻,暗暗惊叹:这秃驴好大的力气!


    鲁智深也不好受,王焕虽然枪法精湛,力气也不算小,鲁智深的虎口隐隐作痛。


    “老撮鸟,再来!”


    鲁智深大吼一声,禅杖另外一端带着风声,朝着王焕头部砸下。


    这要是拍实了,非把王焕头部拍扁了不可。


    王焕一侧身,躲过这一击,调转马头,朝着鲁智深冲来。


    两人你来我往,足足斗了五六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王焕暗暗心惊。


    想不到这秃驴如此厉害!


    应该不是无名之辈...


    他知道,他年纪要远比鲁智深大的多,体力是他的劣势,必须想办法,速战速决才行。


    王焕坐在马上,挺枪指向鲁智深:“秃驴!好大的力气,功夫也不错!想来不是无名之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