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大大咧咧的坐在龙椅上,在他身旁两侧各有一个衣着简单的美女,倚靠在田虎的身上。


    左边的剥开一粒葡萄,喂进田虎的嘴里,右边的则是端着一杯酒,巧笑嫣然的往田虎嘴里送...


    宋江、吴用跪在台阶下方,屁股高高撅着,语气恭敬:“臣宋江、吴用拜见晋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江、吴用虽然看不上田虎,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段时间,田虎屡次三番派人找他们,让他们“意思意思”,两人手中的银票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不断飞走...


    “爱卿平身!”


    田虎喝下右手边美人喂到嘴边的美酒,打了个酒嗝,随意的挥了挥手。


    “谢晋王!”


    宋江、吴用匍匐起身,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田虎满意的看着两人:“宋爱卿、吴爱卿...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梁山泊寨主武松,数日前大闹东京城,将皇帝老儿都给赶出东京了...还洗劫了皇宫,带走了大把的金银财宝...”


    “这才是好汉子!比那些趋炎附势、只知道巴结皇帝老儿的蠢货强多了!造反嘛...讲究的就是一个一往无前!决定了就不退缩!”


    宋江、吴用听出了田虎的话外音,只能尴尬赔笑,不敢有任何反驳...


    见二人没说话,田虎沉吟片刻,道:“本王想了一下...既然那武松能够大闹东京,你二人身为他之前的寨主、军师,应该也有这个本事才对...本王与你二人兵马十万,良将数人,克日攻下东京城!”


    宋江听后,整个人都麻了...


    他一心想着招安,为朝廷效力。


    现如今迫不得已,投靠田虎,也不过是为了曲意逢迎,取而代之,然后再行那招安之举。


    如果真按照田虎的要求,去攻打东京的话...那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招安的希望了...


    “晋王殿下!”


    宋江踏前一步,肥胖的黑脸因为激动,不住抖动:“那武松逆贼,目无君上、肆意妄为,实在是罪不容诛!”


    “况且,昔日他将宋某驱逐,强占了梁山泊...宋某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希望晋王殿下与我一支兵马,踏平梁山,以报昔日之仇!若是踏平梁山,一应缴获,宋某悉数献到晋王座下!”


    田虎凶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色。


    他一向凶暴,身边妃嫔、手下将领都是说杀就杀。


    如果不是念在宋江、吴用还有些油水可捞的份上,他早就将这二人斩了...


    此次命令二人出征,也是为了测试一下两人的服从性。


    想不到...宋江居然敢顶撞他!


    “砰!”


    田虎愤然站起身来,伸手指向殿外,放声大喝:“来人!”


    “将这两个逆贼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田虎话音刚落,几个身穿盔甲,手拿兵器的护卫冲进大殿,直奔宋江和吴用。


    宋江瞬间被吓傻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勇气,呢喃自语:“想不到...我宋江死在这里...”


    这句话是宋江杀了阎婆惜以后,逃亡的时候常用的。


    那些刀头舔血、杀人如麻的江湖客,听到宋江这个名字,就会立即跟他确认,他是否是名满天下的山东呼保义、及时雨宋江。


    只要他回答“是”,张横、李俊甚至是燕顺都会给他松绑,以礼相待,奉为上宾。


    久而久之,宋江就以为,只要报出自己的名字,依然会像是之前一般...


    却不成想,这几个侍卫根本没有搭理他,抓住他的两条胳膊,像是拽死狗一般,把他往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