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揽住武松肩膀,语气激动。


    他跟武松相识较早,对于武松过往经历,可以说是非常了解。


    武松的两道金印,一次是兄长枉死,衙门不予理会,武松为给兄长武植报仇,杀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刺配孟州。


    另一次,是因为受了张都监陷害,从孟州刺配恩州。


    这两次,换做任何一个血性男儿,都免不了!


    武松正了正颜色:“这些年来,武松扮做头陀,不人不鬼的活着,宛如行尸走肉。


    现如今,武松想通了...这世道不公,就推翻他!这次去取银子,我武松就要让他们看看,他们所谓的贼配军,照样可以让他们害怕、恐惧!”


    聚义厅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无数头领,为武松呐喊、喝彩。


    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被这该死的世道逼迫,不得已上梁山落草。


    随后,武松让人准备了十辆大车,带着数十名精壮的军士,浩浩荡荡直奔东京城。


    ......


    另外一边。


    张叔夜和宿太尉见面之后,宿太尉提出,让张叔夜进城歇息。


    张叔夜却摇了摇头。


    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钮文忠尽起精锐,攻击东京城。


    他的粮草辎重在哪?后勤给养在哪?


    如果将这些缴获的话,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现如今大宋积弱,任何一分助力都是好的。


    这话一出,倒是提醒了宿太尉。


    他也没有见到钮文忠的粮草辎重!


    想来,应该还在军营当中。


    张叔夜转身,喊了一句:“康捷!”


    身高六尺,宛如病鬼的康捷一阵风一般冲到他身旁,拱了拱手:“太守大人,有何吩咐?”


    “去探查一下钮文忠大营具体位置,探听到消息,立刻回报!”


    “得令!”


    话音未落,康捷的身影,已经飘出去数百丈之远...


    “真神人也...”


    宿太尉看着康捷,不由感叹:“昔日梁山有个神行太保戴宗,日行八百里,我看这位兄弟...”


    张叔夜自豪的摸了摸胡子:“康捷的神行法,日行一千二百里!”


    “他本是老种经略相公麾下,老种经略相公得知我要南下打方腊,特意将他调到我帐下听用。”


    宿太尉惊的合不拢嘴...


    乖乖...戴宗日行八百已经够离谱的了...这康捷,一千二百里?


    这简直是天生当斥候的料子啊...


    片刻之后,康捷回返,告知张叔夜,钮文忠的粮草、辎重还在营地,守军数量很少,约莫只有几千人。


    张叔夜闻言大喜。


    那可是十万大军的粮草辎重!


    命令康捷带路,张叔夜和宿太尉带着数千精锐,直奔钮文忠大营。


    ......


    钮文忠大营之内。


    钮文忠战败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


    宋江、吴用、孔亮被捆在齐腰粗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孔明的尸体,被吊在三人对面,散发着淡淡的臭味。


    “孔明啊...我的徒弟...我的兄弟...你死的好惨啊...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害了你啊...”


    宋江看着孔明的尸体,泣不成声。


    孔亮看着哥哥的尸体,也暗暗垂泪。


    他有心想要斩杀钮文忠,为哥哥报仇。


    可一来他不是钮文忠的对手,二来钮文忠是田虎跟前的红人,他们不过是依附于田虎的丧家犬罢了。


    吴用仰头,将后脑靠近柱子,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诸事不顺。


    梁山被武松抢了,投靠田虎又被田虎、钮文忠欺凌。


    现如今,通官被钮文忠发现,只要钮文忠回来,不管打了胜仗还是败仗,他们都逃不掉被杀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