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被武松一个不留,全都活剐了。


    宋江简直都要气疯了...


    若是这几人还在,完全掌控田虎残余势力,也会快得多...


    随即,宋江坐直身体,嘶哑着嗓子,对吴用说道:“军师,你立即传我命令。明日打开国库,所有士兵,赏钱一贯!”


    “将领每人十贯!”


    “然后再与我挑些宝物、金帛,我亲自登门,感谢乔道清、孙安、卞翔几人!”


    突然,宋江意识到了不对。


    乔道清扶他上位,可是有条件的...


    要他牵线,送乔道清到二仙山修道。


    可他跟公孙胜已经是死仇,这事儿该如何处理才好?


    转头,看向吴用:“军师,乔道清所言,引荐他去二仙山修道之事,该如何处理?”


    吴用闻言,摇着羽毛扇,轻笑道:“哥哥莫慌...吴用只需略施小计,便可让那乔道清,有来无回!”


    宋江听后,当即大喜,赶忙问计。


    吴用附耳,轻声嘀咕。


    宋江听后,连连拍手:“军师,此计甚妙,此计甚妙啊!”


    ......


    梁山泊。


    张叔夜坐在房间里,暗自垂泪。


    他一生,忠君爱国,为了大宋殚精竭虑,想不到到老,落得如此下场。


    不仅自己成了朝廷钦犯,两个儿子也被刺配沙门岛。


    麾下将领,也是被抓的被抓,刺配的刺配。


    他虽然在人前,尽可能表现的坚强。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感觉心如刀绞。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谁?”


    张叔夜警惕的站起身来,盯着房门方向。


    “我,武松。”


    张叔夜有些诧异,武松这么晚了,来找他干什么?


    不过,之前他一家老小被擒,武松终究还是帮过他。


    迟疑着,打开房门,就见武松空着双手,站在门外。


    “贼寇,有话说,有屁放,没事赶紧走!”


    张叔夜有些不悦,挥挥手,准备关门。


    “且慢!”


    武松一伸手,扳住了一扇房门:“武松此来,是想请张太守,看一出好戏!”


    张叔夜用尽全力,想要将门关上,可他哪里敌得过武松神力?


    犹如蚍蜉撼树一般,用了半天力,房门纹丝不动。


    武松伸出右手,拎起张叔夜后颈:“请吧,张太守!”


    张叔夜被武松拎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鸡...


    片刻之后,武松在一个院落对面,停了下来。


    这个院落,坐北朝南,两侧建有厢房,建造的极为考究。


    武松双腿发力,纵身一跃,左手扳上院墙,再一用力,整个人已经拎着张叔夜,翻过了院墙。


    张叔夜心中无比疑惑...这院子,有什么好戏可看?


    就在此时,一阵嘈杂声,传入两人耳朵。


    两人循声而去,只见正房当中,几个身穿华贵衣服的青年,正在喝酒吃肉。


    “娘的...这群贼寇真是穷酸,天天除了肉就是肉...这些东西,狗都不吃!”


    一个青年说着,将手中的肉摔在一旁,又狠狠的补上几脚。


    另外一个青年,慢悠悠的喝下一杯酒:“要不是张叔夜那蠢货,小王我早已回到东京,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美酒佳肴、美女娈童用之不竭...何必在这土匪窝受这窝囊气,连酒都是酸的?”


    两人身旁,一个华服青年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甘示弱的开口道:“就是啊...这狗屁山寨连个女人都没有...那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腰他娘的比水桶还粗...真是脏了小王的眼睛...”


    “他们不是贼寇吗?就不会下山抢几个鲜嫩的雏儿,给咱哥几个开开荤?这群贼寇也是有些毛病...居然讲究什么秋毫无犯,不伤百姓...无非一些贱民罢了...能临幸她们,是她们的荣幸...”


    “听说最近又要跟辽国打仗了...照我说,打什么仗啊...议和多好啊...省下的军费,还可以造几座园子,跑马打猎不痛快吗?”


    窗外,张叔夜听着这些话,只感觉浑身发凉。


    他一生忠君爱国,总想着为国出力,刀斧加身也不皱眉头。


    可听完这番话以后,他终于对朝廷,对官家有些心灰意冷。


    如果,他效忠的,都是这样的人...


    那他还有效忠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