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四个差役齐齐挥舞水火棍,朝着兄弟二人杀来。


    张伯奋、张仲熊对视一眼,摇头苦笑。


    看起来,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就在此时,两匹马像是风一般,朝着四个差役冲来。


    马上的孙立、孙新兄弟,手持竹节钢鞭,劈头盖脸朝着四个差役打下。


    两人武艺精熟,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四个差役斩杀。


    张伯奋、张仲熊兄弟大惊失色,询问两人是谁。


    当得知是梁山贼寇以后,兄弟二人的表情变得格外精彩...


    他们跟随父亲张叔夜,前去围攻梁山贼寇,大败亏输,损兵折将,被朝廷刺配沙门岛。


    却不曾想,来救他们的,却是梁山贼寇...


    ......


    七天后,梁山泊。


    聚义厅内,鲁智深、孙家兄弟、孙二娘张青夫妇等人,都已经陆陆续续从各地赶回。


    这次的营救任务,获得了圆满成功。


    张叔夜麾下八大雷将,外加他的两个儿子,如今已经全数到了梁山泊。


    张叔夜看着两个儿子,不禁老泪纵横,伸出苍老的右手,逐个抚摸张伯奋、张仲熊脸上的金印。


    “爹!反了他娘的吧!”


    张仲熊一身杀气,语气愤然:“我跟哥哥路上,被那四个差役无端毒打,他们还想着取儿子的性命。”


    “若不是梁山泊这两位英雄相助,我跟哥哥已经成了冤死鬼了!这年头,官兵还真不如贼寇讲义气!”


    如果是之前,张仲熊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张叔夜定然勃然大怒,出言呵斥。


    可这次,张叔夜罕见的没有反驳。


    苍老的脸颊,不断抖动...内心显然很不平静。


    他一生忠于大宋,从没想过背叛。


    可大宋朝廷,又是怎么对他的?


    不过是打了一场败仗,就成了朝廷钦犯不说,两个儿子和属下也受到牵连,刺配边陲不毛之地,九死一生。


    可就算这样,朝中奸佞也不打算放过他们...


    沿途居然都安排了截杀。


    可以说,这次不是武松料敌于前,提前布置了援兵,他跟两个儿子,几个属下就要天人永隔了...


    再想想被武松擒获的那些皇子...荒淫无度,不把百姓当回事...这大宋朝廷,还有救吗?


    他的坚持,还有人看得到吗?


    他的忠诚,还有任何价值吗?


    良久之后,张叔夜咬了咬牙,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转过身来,看向武松:“武寨主,张叔夜之前冥顽不灵,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如果您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的话...我愿意带着两个儿子和属下,加入梁山,跟您一起,推翻腐朽的大宋朝廷!”


    “我觉得这样不妥!”


    不等武松开口,张应雷从一旁站起身来,揉着被鲁智深一禅杖打的差点断掉的脖子,瓮声瓮气道:“大宋朝廷虽然腐朽,可依然有百万大军。”


    “梁山泊不过弹丸之地...偏安一隅倒是可以...推翻大宋...这恐怕是痴人说梦...老爷你威名远播,若是高举义旗,定然能够引得四方豪杰聚首...何必将希望寄托他人?”


    说着,扭头看向一旁端坐在椅子上的鲁智深:“这帮贼寇可是粗鲁的紧...”


    显然,对于鲁智深之前的那一禅杖,有些怀恨在心。


    “贼撮鸟!洒家毕竟是救了你的性命!”


    “你若是不服气,教军场上,洒家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鲁智深大怒,提起禅杖,就要跟张应雷比试比试。


    “应雷兄!”


    邓宗弼赶忙拉住了张应雷:“鲁提辖他没有恶意...打晕你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对救命恩人,多少客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