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喝多贪睡,误了时辰?


    赶忙让几个喽啰兵去房间寻找鲁智深。


    很快,几个喽啰兵回报,到鲁智深房间了,并没有看到鲁智深。


    武松心中疑惑更甚。


    就在此时,远远的,一个胖大和尚,手中拿着一柄禅杖,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


    众人见到这胖大和尚,纷纷大笑不止。


    因为这胖大和尚上身赤裸,下身则只穿了一条犊鼻裤,朝着人群狂奔,口中大喝:“阮小七,洒家今日便宰了你!”


    “哈哈哈哈!”


    看着鲁智深的窘态,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其中有几个,甚至笑弯了腰,眼泪从他们眼角滑落...


    鲁智深羞臊难耐,一把抓过一个小喽啰,扒了他的衣服,自知穿不上,便像是捆围裙一般捆在腰间,同时手里拎着禅杖,在人群中搜寻阮小七的身影...


    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提着禅杖,大踏步朝着阮小七而去:“贼撮鸟,今日洒家非宰了你不可!”


    阮小七见状,嬉皮笑脸道:“哥哥说的哪里话,昨夜小弟请哥哥吃酒,哥哥吃的醉了,掉进水中,还是我们兄弟三人舍命相救,才将哥哥捞上来的...”


    说这话时,阮小七挤眉弄眼,显然事实真相,不像是他说的那么光彩...


    一旁的阮小二、阮小五更是直接笑喷了...


    自家这个兄弟,还真是没辱没了他的绰号...真是什么都敢干啊...


    不过,现在鲁智深显然已经动了真怒,兄弟三人齐上也不见得是这莽和尚的对手啊...搞不好就要吃亏...


    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呢...


    “放你娘的屁!”


    鲁智深大怒,抄起禅杖便打:“分明是你个贼小子,把洒家推进水里,又趁洒家晾晒衣服的当口,偷了洒家衣服!”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憋不住笑了...阮小七天不怕、地不怕,确实是能够干出来这种事的人...


    “哥哥,且慢!”


    武松一抬右手,单手抓住了鲁智深的禅杖。


    本来正要劈下的禅杖,就这么被他一把抓住,停在了半空。


    饶是以鲁智深的巨力,也不能撼动分毫。


    鲁智深大怒,双手用力拉扯禅杖,口中愤然道:“寨主!我与你患难与共,生死相随。”


    “难不成,你要向着那阮小七吗?”


    武松摇摇头:“哥哥莫急...都是一个山寨的弟兄,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难不成哥哥真想杀了小七不成?”


    鲁智深闻言,摇了摇头:“杀了他倒是不至于...但是洒家给他松松筋骨,长长记性!上次洒家去野猪林的账,还没跟他算清楚呢...”


    “哥哥放心,武松一定给哥哥一个满意的答复!”


    武松转头,看向阮小七:“兄弟之间,应该肝胆相照,荣辱与共。以后这种捉弄兄弟的事情,武松不想看到。”


    “去刑堂领二十军棍,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再有类似事情,参考此事处理!你服还是不服?”


    阮小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号称活阎罗,但是面对武松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从心底发颤...


    他看得出来,张叔夜麾下八大雷将,他除了康捷谁也打不过...可武松一个人,一柄木刀,轻描淡写的,将八大雷将外加张伯奋、张仲熊全部打趴...他可惹不起。


    当即躬身施礼:“小七服气,这就去刑堂领罚。”


    说完,大踏步朝着刑堂而去。


    裴宣、蔡庆、蔡福三人赶忙跟上,行刑去了。


    见武松惩罚了阮小七,鲁智深的脾气,也消了大半。


    嚷嚷着要几碗酒,给张叔夜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