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孙安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面对他迅捷如风的双剑,武松居然直接翻身下马,右手刀划过一道弧线,直劈他的马腿...


    孙安武艺精湛,对敌经验也是丰富无比,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打法...


    一般来说,马将对步将是有绝对优势的。


    没有人会主动弃马,选择步战。


    虽然孙安只愣神了一眨眼的功夫,然而这么短的功夫,也足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了。


    武松手中的戒刀,像是切豆腐一般,砍断了孙安胯下战马双腿。


    马失前蹄,直接将孙安跌落下马,摔了个七荤八素。


    不等孙安反应过来,武松身形如电,欺到近前,一脚踢在孙安脖颈处,将其踢晕。


    单手拎起孙安,甩在马上,武松翻身上马,转头朝着一旁酣战的鲁智深、张清大喝一声:“风紧,扯呼!”


    这是他们之前就定好的,撤离的信号。


    听到武松的信号,鲁智深大喝一声,双手抓住禅杖,硬生生接住卞翔一斧,趁着卞翔变招的刹那,禅杖交到左手,右手一勒马缰,掉头就走,毫不恋战。


    琼英肩膀受伤,战力大打折扣,被张清压制,要不是张清不想伤她性命,恐怕已经被斩杀当场。


    张清卖个破绽,虚晃一枪,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快去救孙安!”


    远处,宋江见孙安被抓,顿时急了,扯着嗓子高呼。


    一队队人马,从宋江身旁鱼贯而出,追击武松等人。


    宋江、乔道清、琼英、卞翔等将领策马紧随其后。


    ......


    半炷香之后,梁山马道前。


    武松三人横刀立马,站在马道一端。


    宋江带着数十万大军,立于另一端。


    宋江拍马上前,手持马鞭,遥遥一指:“武松,识相的,把孙安头领放了!”


    马背上,武松伸出右手,向下一挥:“有什么话,跟我的大炮说去吧!”


    随着武松的手势,山坡上,凌振精神一震,冷静下达命令:“放!”


    凌振身旁,数百名手持火把,严阵以待的士卒,迅速用手中的火把,点燃了大炮的引线。


    “轰!”


    “轰!”


    “轰!”


    数十门大炮,次第炸响。


    一颗颗炮弹,带着劲风,飞向河北军阵营,落地之后,炸裂开来。


    巨大的冲击力,席卷着地上的石子、瓦砾,以及炮弹内自带的铁钉,无死角射向周遭的河北军...


    河北军阵营中,哀嚎声此起彼伏。


    山坡上的凌振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自豪感...


    虽然他武艺不精,但是他擅长造炮啊...炮弹杀人可要比武艺杀人快的多了...


    就刚才这一轮炮火齐射,凌振估计,至少报销了河北军上万的兵马...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凌振本是东京甲仗库副使炮手,呼延灼攻打梁山的时候,前来助阵,被阮小二擒拿,被迫上了梁山。


    原以为,能够一展所学,在梁山上出人头地。


    却不知道宋江怎么想的...从他上山以后的最重要工作,就是逢年过节负责放信炮助兴...


    凌振一度心灰意冷,感觉英雄无用武之地,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让他没想到的是,以往被他认为只会杀人,是个粗鄙武夫的武松,在夺取梁山之后,不仅提拔他做了工堂堂主,专司制造各类火炮,一应材料、花费优先提供。


    还传给了他一道怪怪的口诀。


    一硝二硫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


    这一硝二硫三木炭,凌振自然懂得,乃是制造火药的配方。


    可这火药里加白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