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反驳,就听宋江哈哈大笑:“军师,妙计,妙计!”


    “我这就传令下去,让田彪将军,今夜劫营!”


    田彪乃是田虎的弟弟,武艺精湛。


    乔道清三人斩杀田虎之后,宋江本来想着将田彪一起结果了,被乔道清阻拦。


    理由是田彪跟田虎不一样,潜心习武,没有作恶。


    宋江当时立足不稳,只能答应下来。


    这次被梁山火炮所阻,他便想着让田彪去劫营。


    田彪若是劫营成功,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劫营失败,不管田彪死活,他都没有任何损失。


    乔道清本想为田彪争取两句,可一想田虎已死,宋江很难放过田彪,只能勉强压下怒火,不再言语。


    宋江命令一个士卒,去请田彪。


    不多时,田彪来到营帐,宋江当即将劫营之事,跟田彪说了。


    田彪有心反驳,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驳又有什么用呢?


    辞别宋江,披挂上马,引着本部一万兵马,径直往梁山泊去了...


    ......


    另外一边。


    梁山马道,灯火通明,火把如织。


    武松站在一处山坡上,手中拿着一幅地图,眉头紧锁,有力的手指在地图上不断游走。


    鲁智深站在他身旁,替他举着火把。


    在他们下首位置,数百名工堂士卒,正卖力的挖掘泥土,然后将一个个罐子埋进土里。


    鲁智深打了个哈欠,半信半疑道:“寨主...宋江那贼撮鸟真的会来劫营?”


    “照洒家说...在这梁山马道埋伏他数千兵马,待那贼撮鸟露头,斜刺里杀出,打他个措手不及不好么...在这儿埋这么些坛坛罐罐的,真的有用?”


    武松将手中地图合上,轻笑道:“哥哥有所不知...那宋江今日被我梁山火炮吓破了胆子,定然不敢大张旗鼓前来攻打。”


    “吴用那厮,精于阴谋诡计,武松料定他今日必来劫营。”


    “我已命人在此埋下数百地雷,若是他们敢来,你我兄弟,于那山上吃酒,看这地雷将他们炸的人仰马翻,岂不好过拼命厮杀?”


    鲁智深一听,兴奋的眼泪顺着嘴角流下...连声道:“不用厮杀,还有酒吃...那敢情好啊...”


    “寨主,你先安顿这里,洒家去给你准备酒宴!”


    说着,将手中火把丢给旁边士卒,一阵风一般去了...


    武松看着鲁智深的背影,暗暗摇头...


    这鲁智深哪儿都好,就是有些贪恋杯中物...希望这一点不要害了他才好啊...


    又过了片刻,凌振前来禀报,说是工堂已经将地雷全部埋设完毕,请武松示下。


    武松让众人将火把熄灭,各自回去睡觉。


    自己则是冲着山坡上的岗楼走去。


    刚刚进门,一股扑鼻肉香,传入武松鼻孔。


    定睛看去,只见桌面上一只陶锅里,狗肉炖的烂熟,旁边整整齐齐摆放着四个酒坛子。


    鲁智深袒胸露乳,史进赤着上身,露出身上的纹绣,坐在桌子边上,眼巴巴等着他发话。


    武松提起酒坛,拍开泥封,给两人和自己各自倒了一碗之后,端起酒碗:“哥哥,大郎,请!”


    “不过有一点,可别喝多了,说不定今晚还要厮杀!”


    鲁智深和史进连连点头,大口大口的将碗里的酒喝下...


    武松一边喝,一边侧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待到一更时分,就听山下“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连成了一片...


    “真来劫营了?!”


    鲁智深大吃一惊,腾身而起,右手顺势摸向了一旁的禅杖。


    史进动作也不慢,起身抄起了三尖两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