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之后,张叔夜下令,差人将宿元景尸首,送至东京,交给官家处置。


    ......


    另外一边。


    宋江自从跟阮小七接触上之后,信心倍增,只感觉那水泊梁山,不过是囊中之物。


    踏平梁山,找宿太尉行那招安之事,也仿佛近在眼前了...


    每日亲自上阵,督促造船之事。


    银两、铜钱如水一般的散出去,周边州府的能工巧匠,都被他或雇或赚,召集到了麾下,每日三班轮换,造船不停。


    一艘艘大船,次第成型。


    大船成型的同时,宋江也没有闲着,命令麾下将领,训练水军,打造军械。


    河北军本来不擅长水战,很多士兵都是旱鸭子,上了船就呕吐不止。


    宋江也没什么好办法,问计于吴用。


    吴用琢磨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


    既然士兵晕船,说明在船上待的时间短了。


    他让宋江下令,所有水战士兵,不得登陆,终日在船上吃喝拉撒,培养水性。


    卞翔提出,他小时候听戏文里说,曹孟德为了帮助士兵训练,用铁索将船连起来,如履平地。


    被宋江、吴用好一通嘲笑...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又过了几日,出去打探消息的戴宗回来,告诉了宋江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


    宿元景太尉,攻打济州城的时候,被张叔夜斩杀!


    尸首被送回东京城,蔡京、杨戬等奸臣进谗言,让官家相信了,宿太尉作战不利,损兵折将,败军辱国,判了个戮尸不说,还把宿太尉的家抄了,家眷全部流放远恶军州...


    听到这一消息,宋江直接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瞠目结舌。


    过了半晌,宋江突然大叫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宿太尉...你死的好惨啊!小可宋江,定为你报这血海深仇!”


    说完,站起身来,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将桌面上的茶壶劈碎:“张叔夜...枉费宋江当初认为你是个忠臣...想不到...想不到啊!”


    吴用赶忙拉住宋江,小声耳语:“哥哥息怒...外边的河北军,可不知道招安之事...若是让他们知道了,闹将起来...我等如何收拢的住?”


    宋江闻言,以手捂嘴,止住哭声,只是呜咽,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他黧黑的的脸上滑下...


    又哭了半天,宋江突然拉住吴用:“军师,我欲为宿太尉报这血海深仇...不知军师有什么妙计?”


    吴用挥舞着羽毛扇,沉吟半晌:“为今之计,应先攻下梁山,擒拿武松等逆贼...”


    “张叔夜现已归入武松麾下,知道梁山有难,定然会发兵来救...我等可于半路击之,打他个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我与哥哥被逐之仇,宿太尉被杀之恨,就都算是报了...”


    宋江听后,连连点头,对吴用的建议很是赞同,连连夸赞“妙计,妙计!”


    旋即,一脸忧虑道:“军师...李师师被花荣那厮给杀了...宿太尉又惨死于张叔夜手中...我等纵然平了梁山,又该找谁人在天子面前美言...玉成那招安美事呢...”


    吴用左手摇着羽毛扇,右手摩挲着胡须,思量片刻,道:“吴某听说,当今天子,宠信宦官,而最受宠信的,则当属彰化节度使,杨戬。”


    “杨戬此人,最是重利,可命戴院长携重金拜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使其在天子面前言明我等忠军报国,拳拳之意...此事必成!”


    宋江听完,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赶忙让士卒招呼戴宗前来议事。


    不多时,戴宗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