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冷着脸,迈步朝着聚义厅走去。


    这些头领,都是他为了应对几年后的靖康之变,好不容易攒下的班底,这次一下子损失了将近十位!


    这仇,必须得报!


    刚刚进入聚义厅,混世魔王樊瑞满身伤口,包裹的像是粽子一般,走进聚义厅,躬身施礼:“寨主,樊瑞有事禀报!”


    “这次的大雨,并非天象,而是妖法!”


    “妖法?”


    武松听到这两个字,陡然大惊,樊瑞可是通晓道术的,还跟着公孙胜学过一段时间...他说得,应该没错!


    赶忙大喊道:“来人!速速请所有头领,聚义厅内议事!”


    ......


    河北军,军营。


    宋江、吴用穿着干爽的衣袍,面带笑容,兴冲冲回到营寨。


    自打乔道清言明,会以道术招来风雨助战,两人便下令让士卒准备好大伞,以免淋湿自己,现在看起来,这安排果然奏效。


    河北军几乎个个淋成了落汤鸡,唯独他们二人,干爽如初。


    两人走进营帐,宋江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搭在凳子上:“军师...乔道清那妖道确实有两下子...这一次咱们可算是出了口恶气...我估摸着,应该至少杀伤了梁山军数千人之多...”


    吴用摇着羽毛扇,微微颔首:“是啊...这次借着风雨之力偷袭...本来就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乔道清又以道法扭转风向,以雨水迷了梁山军的眼睛,两相配合之下,才有的如此大捷啊...”


    宋江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那大雨为何突然停下...若是继续下的话...我军这次定能势如破竹,杀进忠义堂,斩了武松那厮!”


    吴用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以道术扭转乾坤,逆转阴阳,引来如此大雨,本就是逆天而行...吴某估计,那乔道清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很好...哥哥该去探望他一下才是...”


    “顺便,请他再次出手,一鼓而定,彻底击溃梁山!”


    宋江听后,黧黑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兴奋:“军师言之有理!我等已经答应了杨节度使,要一举荡平梁山,作为我等招安的投名状,又岂能半途而废?”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乔道清!”


    吴用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乔道清的营帐。


    乔道清躺在床榻上,形貌恐怖。


    原本乌黑的头发,此时已经斑白,双眼深深凹陷,宛如病鬼一般...


    一个道童正蹲在他床边,给他喂药。


    “兄弟!”


    宋江大叫一声,泪如雨下,快走几步,来到乔道清床边,一把抓住了乔道清的手。


    这手,粗糙、干燥而又冰冷,宛如老人的手。


    宋江俯身,趴在床榻上,语气悲戚:“兄弟,都是哥哥害了你啊...若非哥哥求胜心切,兄弟你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啊...”


    乔道清挣扎起身,抱拳施礼:“哥哥...不用忧虑...道清催动生命元气,施展禁术,有所损伤也在预料之中...他日见到罗真人...修行几年,便可痊愈...哥哥不必挂心...只是不知道那荐书...”


    宋江听后,心中“咯噔”一声。


    在见识到乔道清的手段以后,他是真的不舍得将这样一位道术高手放走。


    只能假笑道:“兄弟放心,荐书为兄已经写好...只待兄弟痊愈之后,便和盘缠一起交与兄弟...也算是为兄的一点儿心意了...”


    乔道清闻听此言,心中略显安慰。


    他不惜寿元,催动禁术,无非是为了宋江一纸荐书,以及过往情谊罢了。


    现如今,他已经帮着宋江击败梁山,也是时候离开了...


    “兄弟,还有一事,为兄想请兄弟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