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窝头,拉的两人嗓子一阵疼痛,血液的腥甜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两人不禁为自己不远千里前来投奔王庆,有些后悔了...


    就这治理水平,还不如田虎呢...指望在这里翻身,重走招安路...简直是难于登天啊!


    ......


    饭后。


    宋江、吴用走出房间,跟小二打听楚王宫所在。


    小二听后,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半晌没说话。


    在宋江的催促下,小二走出店门,指了个方向:“一直往西走,约莫五里路就到了。”


    二人谢过小二,慢腾腾朝着西方前行。


    一路上,偌大的城内,看不到几个人影,一片萧索、寂寥的景象...


    “都说这王庆是个登徒子...贪花好色...不善于治理...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


    吴用晃着脑袋,喃喃自语。


    宋江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冲进楚王宫,将王庆这厮宰了,带领其麾下,投奔朝廷。


    好好的南丰城,都让他嚯嚯成什么样了!


    过不多时,两人在一座大山脚下,停下脚步,脸上写满了惊愕。


    只见一座巍峨的宫殿,拔地而起,方圆不知道几百里,房屋约莫有数千间之多。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气派非凡。


    “这都是王庆那厮搜刮的民脂民膏!手中若有三尺剑,定斩此贼头颅,献于天子座下!”


    宋江愤愤然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烫金的拜帖,双手托着,递给守卫宫门的军士:“军爷辛苦...小可山东宋江,久仰楚王威名,特来拜会。”


    守门军士本来是懒得搭理宋江的,连手都不愿意伸。


    可当他看到宋江藏在拜帖下边那黄澄澄的一锭金子之后,立刻就改变了主意:“楚王日理万机,忙得很!你二人先在此稍候,我去通禀!”


    宋江、吴用看着军士离开的背影,暗暗摇头。


    过不多时,这名军士快步赶回,看向宋江、吴用的眼神,也变得恭敬了不少:“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山东黑宋江...失敬,失敬!”


    “楚王在垂拱殿内等你们,请随小的来。”


    说着,转身头前带路。


    宋江、吴用赶忙跟上。


    一路上,亭台楼阁,层出不穷,修建的极为考究,宋江、吴用两人看后,心中暗暗恼恨。


    也更加坚定了除掉王庆,为朝廷除害的决心。


    约莫一炷香功夫,军士指了指一间宏伟宫殿:“楚王在里边等你们,进去吧!”


    宋江、吴用施礼谢过,走进宫殿。


    就见一个长相白净,身材颀长,面色轻浮的中年男子,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上,一双桃花眼,迷蒙的看着他们...


    东京,校场。


    宗泽身穿一身头戴铁幞头,身穿乌油甲,手持铁杆枪,腰间悬挂着一张神臂弓,站在点将台上,鹰视狼顾,威风凛凛。


    点将台下,岳飞头戴烂银盔,身披银叶甲,腰间捆着狮蛮带,胯下白龙驹,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岳飞身边,王贵、汤怀、张显、牛皋几人,也都各个披挂整齐,杀气腾腾。


    几人身后,是五万整装待发的士兵。


    这些士兵,泾渭分明的分为了两个阵营。


    左边,萎靡不振,士气低落。


    右边则是精神抖擞,士气高昂,他们乃是岳飞之前精挑细选出来,专门训练过一段时间的敢战士,不管是战力还是士气,都要远胜其他士卒一筹。


    “铿!”


    宗泽掣剑在手,放声大喊:“儿郎们!为国家尽忠的时候到了!握紧你们手中的武器,擦亮你们的盔甲!”


    “踏平梁山,擒拿叛贼!”


    话音落下,对面五万士卒,跟着高呼:“踏平梁山,擒拿叛贼!”